“先生,扶苏有军务在身,没有命令不能离开驻地,此去咸阳一路保重。”
“公子保重,后会有期。”多日的相处,两人都互刷了不少好感度。
揣着通关文牒吕亮就上路了,可令他万万没想到是,刚刚出九原郡,就被人挟持了。
虽然这里没有前世那样的治安条件,可在官路上,二三十里便会有驿馆供休息,吕亮也就没太在意。
那日,在一处酒肆内,吕亮遇见几位好汉,颇有眼缘,准备结交一番。哪想到对方却不按常理出牌,假结交真绑架。
等吕亮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在一间简陋的房间里,还有两名游侠在看守自己,“你们是谁,这是哪里?”
两人并没有理会吕亮,其中一人转身离开。
在庄子的一处大厅,烛火下,数十人在秘密商谋。
“钜子,此子并没有人易容,并非我墨家之人。”
“嗯,我墨家已发出全员动员令,反抗暴秦,想必也不会有人吃里扒外。”
“那他这一身机关术从何而学,如此霸道。”
“霸道?霸道机关术,难道是那个避世的公输家?”
“钜子,杀了他,不管此子是谁,都不能帮助大秦,助纣为孽!”
“不妥,乱杀无辜,与暴秦何异!”
就在他们讨论不休时,有人过来传信,“钜子,那人醒了。”
“带他过来。”
少顷,吕亮被带到大厅。借助昏暗的灯光,吕亮看到白日喝酒的身影。
虽然对面容貌看的不甚清楚,但首位的几人却也气度不凡,怎么手段却是这般轻贱,“你们是谁?为何抓我?”
“吕小兄弟,不必惊慌,今日寻你前来,只为求惑,还请吕小兄弟不吝赐教。”
“你们的请教还真是有诚意。”吕亮冷冷道,
之所以要这样说,是因为吕亮感觉,对方不像一言不合就下死手,既然有的谈,不如强硬点,说不定还能增加点筹码。
“钜子,让我教训教训这小子,教教他怎么说话。”
被称作钜子的人摆手制止了对方的行为。
钜子,这不是墨家首领么,大人物啊,没想到劫持自己的竟然是他们,这群可爱的理想主义者,那他们劫持自己肯定就和秦始皇有关了。
嗯,在他们眼中自己,应该就是与暴秦勾结小人,可自己现在还没有入朝为官呢,为了还没有开始的负责,那就太冤了,“你们要问什么?”
“吕小兄弟这一身本领,怎么为暴秦做事!”
“呵呵,世人都知墨家讲兼爱非攻,今日所见,不过如此。”呵呵,果然如此,是找暴秦的麻烦。既然如此,自己占住义字,大概率就能安然无恙。
“徒逞口舌之利,吕小兄弟,既然知道我等身为墨家,你为暴秦做事,那就是敌人,对待敌人何须客气。”
“敌人?可笑,当真可笑!”吕亮哈哈大笑。
“你为秦军做了打夯机和投石车,这次去咸阳,定是要去见嬴政那老儿,不是敌人是什么。”……
“你为秦军做了打夯机和投石车,这次去咸阳,定是要去见嬴政那老儿,不是敌人是什么。”
“打夯机是为了徭役们免除责罚所做,投石车是为了抗击匈奴、保护百姓所做。竟然把我这样好人视为敌人,你们当真好坏不分,可笑至极!
说完,大厅之中陷入一片寂静之中,之前暴躁的大汉憋了满脸通红,却张着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那一身本领又从何处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