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政令完全没有必要下达,因为河堤不能挖的政令,这前朝文皇帝制定的,这也是现在采用的以前政令的不多的其中之一。
所以除了国家出了命令要疏宽河道之外,没有人敢动。
所以李承乾这个时候终于有了一丝丝的欣慰,现在就让那些世家大族先来给自己挖河泥,清理河道的河泥,等到自己到时候有了能力建筑新的河堤的时候,再来疏宽河道,到时候也能节省很大的一笔经费。
但是现在的那些老百姓怎么办,自己开辟的那些新的土地的肥力怎么保持了?
这也是现在的一个迫在眉睫的问题,但是现在实在没有别的好的办法。
想了一会,李承乾实在是想不到别的有效的办法,只好对着张道说道,“把军营里还有王府里面所有如厕的粪便还有那些个剩菜剩汤全部收集起来,还有鼓励那些老百姓在闲暇的时候就去挖河泥,把河泥和粪便一起堆积起来,在今年栗米收割之后,把这些堆积起来的东西,翻到土地里面。”
李承乾这个时候也是没有办法了,现在天然肥料不够用,只能自己人工制造肥料了。
“算了不说这些了,说说别的,你们说说现在地里面的庄稼现在长得怎么样?给孤军营里面的人都说清楚,就说今年栗米收割之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劳动分成,但是现在就让大家都在训练之余,多多帮忙照顾一下这些庄稼。”……
“算了不说这些了,说说别的,你们说说现在地里面的庄稼现在长得怎么样?给孤军营里面的人都说清楚,就说今年栗米收割之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劳动分成,但是现在就让大家都在训练之余,多多帮忙照顾一下这些庄稼。”
“还有现在孤王的那几家保卫队现在怎么样?最近他们接的活多不多?还不知道他们常年在外面行走是不是正确的。”
李承乾最后又是自言自语道。
这个时候一直没有说话,默默充当树桩的黄勇刚终于开口说道。
“殿下,现在军队里面的人,都想赶紧轮换,都很像跟着商队一起,毕竟跟着商队就有可能遇到劫匪,那个时候就是他们建立功勋的时候。所以他们还是毕竟渴望出去行走的,所以这点殿下就放心了。”
黄勇刚顿了顿,然后继续说道,“不过那些在瀛州都尉还有易州都尉当值的那些兄弟却是有点说辞,他们说在瀛州和易州都不怎么受待见……”
黄勇刚越说声音越小,但是李承乾却是完全没有当回事,这件事情本来就是的,你说你好好的给别人把自己的军队安排进去,这是个人都不能忍受。
但是呢,现在自己是中山国的国王,虽然说不能调动军队,但是在你的军队里面掺点自己的私货,还是没有任何的不妥的。
反正也不用怕你收买,那些个军人也是一个月一次调换,自己还能监视你们。
李承乾又开始了自己的白日做梦。
但是好景不长,就被匆匆赶紧来的郭成打断,“殿下,马先生派人送过来了十坛酒,说是赶做出来了。”
“恩,好。命人把这十坛美酒送到长安,送给父皇。”
但是李承乾确实没有想到,自己送到长安的十坛酒,差点把自己的太子之位拱手想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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