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太子思国恤民情,奈何官僚吸民脂
经过那些次会议,中山国的河道上面开始有了在上面开始干活的人,当然完全是征得劳役,那些瀛州的和易州的老百姓被征发去做工。
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到了房遗直的手中,房遗直对这件事情权衡恒久,最后还是报道了李承乾的书桌上。
房遗直不敢把这件事情报到李承乾的书桌上面的主要原因就是怕李承乾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又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强出头。
关键是每个州的刺史都有自己的权利来征收劳役来完成自己州内的水利设施。
虽然说现在是在中山国,是在李承乾的底盘上面,但是只要他一口咬住他是大唐的官员,李承乾还是真的没办法去处理这个刺史。
毕竟中山国的一切同样也是大唐的,中山国的国王——在很大的程度上面就是一个象征意义。
当这个事情出现在李承乾的书桌上面的时候,李承乾看着这样的奏章,却是陷入了沉默之中,没有房遗直想到的大发雷霆,也没有直接暴走模式,只是静静的在书房坐着。
不久之后,李承乾在丝娟上面提笔写下了,几句话,然后沉默着直接走了出去。
这个时候房遗直才走上去看到了李承乾写的东西。
“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
兴,百姓苦;百姓苦。”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房遗直默默的念着李承乾留在书桌上面的这几句话,心中也是无尽的落寞。
……
……
瀛州城,滹沱河畔,已经是盛夏的时节,天上的太阳也是格外的给面子,有一种非要临幸这瀛州城的样子,晒的是滹沱河畔的泥土都是滚烫的。
就是在这大热的天气,很多衣衫脏乱的人,正在上面一步一步的挑着担子行走着。
他们就是被征发劳役的中山国的老百姓,正在这里挖着泥土,新筑着新的河岸,正午的太阳直接照在这些老百姓的身上,身边还有的是监工,在旁边一声一声的怒骂着。
这个时候的河岸边的工地上面,却是来了几个商人装扮的年轻人。
最近在中山国经商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大家谁也是都没有在意,以为他们也是来中山国来购买肥皂的。
恩,只能是购买肥皂,因为他们十几个人,就只有一辆马车。
一般来购买“三板斧”的基本上就是十几辆马车的节奏,而这种像肥皂这样的事情,一般都是只有十几个人,他们一般都是一辆马车,然后这十几个人也是很有效的运输工具。
一个人能够背着二三十块的肥皂,就是因为这些人见惯了来这里的商人,所以也没有对这些商人很是在意。
在工地上干活的商人没有在意,可是在工地上监工的人却是留意了这十几个人。
因为这十几个人从巳时而来,但是到现在已经接近申时,却还是在那里休息,这就让人很是见外。
尤其是他们在午时时分,还是在工地上面用钱买的工地的粥喝的,工地的粥是什么做的,这些余鸿才是十分清楚的,他为了能够拿到最多的好处,没有少克扣这些老百姓的吃的东西。
这个时候的余鸿才听着众人说着的这些东西,心中就立马警醒了起来,马上就想起来那个恒州地界上的瘟神——轩辕羽。
这将近的一年时间,轩辕羽基本上已经把恒州地界上面的那些县官州官什么的都统统处理了一边,那些有一些背景的人,基本上都进了恒州城的大牢里面去反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