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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哭包美人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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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争一口气(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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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枝被娘娘的温柔糊一脸,受宠若惊“妾身、妾身已经没那么疼了。”

“姨母,我疼”

皇后宠溺地牵起她的手“再等等,等会给你们交代。”

皎月宫,公主殿下无措地站起身“母后真是这样说的她为何断定是我”

“奴不晓得,娘娘只命奴来问一句,公主殿下做了什么。”

季青杳嘴硬“我能做什么我在宫里研习棋谱,见都没见那魏平奚,怎知道她的妾被人砸了兴许是她太张狂,有人看不顺眼。”

大宫女定定地看着她,叹息一声“殿下,您这话破绽太多了。”

“何来的破绽”

“若是您做的,当装傻不认,宁缄口不言也不要多说错多。殿下,娘娘不是一般的女子,她是大炎朝母仪天下的皇后。”

季青杳沉默下来,悬在眉梢的天真无邪落下去,深有感触“是啊,母后睿智。一个妾而已,她怎就派你来了”

“四小姐入宫第一日在折花殿遇袭,娘娘很生气,要给她一个交代。”

“遇袭我伤的又不是她。”

大宫女指了指额头“可四小姐额头伤了,起了好大一个包。”

“破相没”

宁游眼神无奈。

“没破相瞎嚷嚷什么,这个魏平奚在这个节骨眼栽赃嫁祸,存心和我过不去”

半晌,她道“把人带过来,我亲去乾宁宫向母后告罪。”

砸人的宫婢显然已经知道公主喊她说为何事,吓得面如土灰身子发抖“公主奴一心为公主做事求公主开恩”

季青杳居高临下,淡声道“母后要给魏平奚一个交代,此一去你免不了受皮肉之苦。

“你好歹是我宫里的人,难不成她性子猖狂还想打杀了你母后是宠她,但外甥再亲能越过亲女儿去把心放肚子里。”

“谢公主谢公主殿下开恩”

“起来罢,别丢了本公主的脸面。”

郁枝陪着四小姐在皇后寝宫喝茶,她没四小姐那般惬意,不敢当着娘娘的面脱履坐席,只乖乖巧巧守在娘娘身边。

她如此娴静的性子和魏平奚简直两个极端,颜袖喜欢她的姿容,怜惜她的知分寸,待她多宽厚。

“尝尝这盏茶,番邦新进贡来的好茶。”

郁枝双手接过,茶气萦绕鼻尖,她眼睛一亮“妾身不懂茶道,可是不是好茶,一闻就知道。”

魏平奚裹着雪白的毛毯子,裹得太严实堪堪露出一个脑袋,她纯粹裹着玩,听到这话轻嘿一声“那你天赋异禀,比懂茶道的还厉害。”

她一番话打趣多过夸赞,郁枝脸红红地放下茶杯,皇后娘娘屈指敲在外甥女头上“老实点,否则以后自找苦吃。”

魏平奚哼了两声不以为然,但她素来爱重姨母,当她做半个母亲来亲近,裹着毛毯闭了嘴。

瞧她偃旗息鼓被娘娘一个脑瓜崩降服,郁枝眉开眼笑。

一笑,冷不防的魏平奚看得一怔。

荆河柳家的女子天生有种吸引人的魔力,越晚丢身子,血脉里的媚意越勾人心魄。

遇上心爱之人,由心发出的美足以让人为她生为她死,为她百转千回。

这样的魔力,使得荆河柳成为众矢之的。

许是家中女子生来多媚骨,柳家人行事比寻常人都要讲究规矩体统。

柳子承昔年城楼一骂撑起大炎朝文人傲骨,不屈从强权,悍然为江山正统发声。

一举洗去世人对荆河柳的偏见。

世道便是如此,奇奇怪怪,多少人倾家荡产都想迎娶一位柳氏女为妻,然而迎娶不到的,不免说酸话。

酸话说多了,仿佛那天赐的神奇是见不得光的污秽。

而等柳家得罪太后举家被驱逐出京,那些人又会扼腕叹息“世无荆河柳,独少七分媚”。

皇后娘娘不动声色看着外甥被柳家女迷了心神,微微一笑,笑她心口不一,笑她挖坑自己跳。

郁枝心跳失衡,近乎狼狈地躲开四小姐呆愣痴然的眼神,耳朵热得要冒烟。

她躲着不让看,魏平奚不自在地清清嗓子,歪头见着自家姨母为她递来一盏茶,不讲究地埋头喝了。

喉咙里的燥慢慢落回去。

她摇摇头,心里纳闷她这是怎么了怎么就

“娘娘,公主殿下来了。”

颜袖捏了捏好外甥的脸“让她进来。”

姣容公主在万千簇拥中迈进中宫大门。

皇家的气派可见一斑。

正主来了,魏平奚支起懒洋洋的身子,身上的毛毯散落在席间。

她再无方才的目眩神迷,眉目清明,若有所思瞧着这位与她同龄只比她早出生一个时辰的表姐。

几年不见,模样长开,一无姨母的仙姿玉貌,二无陛下的绯艳绝伦。

她眉一挑这人是捡来的罢

姣容公主踏入乾宁宫目不斜视,敛袖行礼,音色温婉柔和“儿臣见过母后,叩问母后圣安。”

她腰身弯下去。

郁枝趁她行礼前偷看一眼,心中微微失落大炎朝唯一的公主殿下,长得既不像娘娘也不像陛下,她眼里起了疑惑。

“起身罢。”

“谢母后。”

母女俩一板一眼规规矩矩,郁枝正觉有异,便听一道调笑声传来。

不是魏平奚又是谁

“平奚见过表姐,表姐别来无恙”

她坐在暖席潦草行礼,季青杳顺着声源看去,看到风姿绝妙的魏四小姐。

瑞凤眼细长迷人,有光流转,朱唇皓齿,容颜似仙。

如一朵盛开的白莲花甚是招摇的和她打招呼,腻在母后身旁的嘴脸着实丑陋

她按下那点不可与外人道的惊艳震惊,深觉长大后的魏平奚比小时候更可恶。

又见她窝在席上,盖着的是母后日常小憩所该的毛毯,恨意在心田翻涌。

越恨,她越冷静。

季青杳盈盈笑道“原是表妹,打远看着只看着一个包,近看竟然是表妹。”

她语出嘲讽,魏平奚就喜欢她找茬的性子,正所谓打瞌睡来枕头,她顺坡爬道“表姐说的是,后宫竟有人行刺本小姐,你看看我,看看我的妾。”

郁枝被她一指指着脑门,面有羞窘。

魏平奚福至心灵地勾了她的小拇指,你侬我侬的场面恶心地季青杳一阵反胃。

“宫中遇刺,刺客砸了我就跑,表姐你说,这宫里是不是不干净呀”

“你、你放肆”姣容公主气道“母后你听听她说的什么话什么叫做宫里不干净这是您管理的后宫,她竟然”

“她竟然被人伤了。”皇后意味深长“杳儿,你身后瑟缩之人,是何人”

扑通

那婢子跪下“娘娘,娘娘饶命奴不是有意伤郁姨娘的,是奴一时失手,还请娘娘宽宥”

魏平奚支棱起来“哦,就是你砸的本小姐,你是想让我破相呢,还是想看我脑袋开花”

“奴,奴没有奴就是有向天借胆,也不会砸四小姐啊娘娘,奴没做过这事”

“混账玩意砸了本小姐还不承认,还想让我姨母法外开恩,这宫中竟是没有法度了吗还是你一个人的面子大过本小姐的面子我这脑门活该顶着包对不对”

她咄咄逼人,季青杳自然容不下她训斥自己的人“表妹”

“表姐先住嘴这等贼子,看表妹为你发落了”

她先声夺人不容人言语,季青杳五指攥紧“魏平奚你闹够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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