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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哭包美人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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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再相见(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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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小姐不是一般人。”

又有人叹道“可惜竟然喜欢女子,天底下的好男儿竟无一人入她眼”

“所以我们要劝她嘛。”

“是极是极,任重道远。”

“他们都走了”

“走了,一个个摇头晃脑说着小话走的。”

魏平奚哼笑,抱着猫儿推开房门。

内室,郁枝躺在床榻睡得香。

奶猫从四小姐掌心犹犹豫豫地跳到枕头边,声音软糯糯的。

猫叫声飘入梦里,郁枝半睡半醒,脸挨着小猫干净轻软的毛。

触感不对劲。

“还睡呢,醒醒。”

郁枝睡眼惺忪地看去,只看到一只巴掌大小的猫儿,她迷迷蒙蒙地想四小姐何时变成猫了

那猫还在说话

“谁家的妾像你这样弄上几回就喊累,让你休息你竟赖着不起了醒醒,起来陪我下棋。”

下什么棋

猫也会下棋的吗

她面上带笑,亲亲昵昵挨着猫儿睡。

魏平奚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起来,冷哼一声唰锦被掀起

凉风袭来,郁枝打了个寒颤。

“醒了吗起来,陪我下棋。”

四小姐放下不带感情的命令,转而抱着奶猫惬意地自说自话。

“”

郁枝长舒一口气原来猫是猫,四小姐还是四小姐。

她抱住柔弱的身子,起身认命地穿好外衣。

屋子里地龙烧得旺盛,落子声清脆。

“不对,你怎么能下在这呢这不是找死吗”

郁枝对下棋兴趣不大,闻言虚心道“那我该下在哪”

“这里。”魏平奚给她指明正确棋路。

棋子吧嗒一声落下。

又过一会。

魏平奚拧眉,幽幽道“你棋子下在这,是嫌死的还不快”

有了求指点的经验,郁枝端的是虚怀若谷“那我下在哪儿死得慢”

这话难住了高手中的高手。

四小姐凝神思索,玉白的指轻挪“这儿。”

吧嗒。

棋子再次稳稳当当落下。

郁枝满是崇拜地望着她。

下了几回,赢了几回,魏平奚终于认清她的妾是个臭棋篓子的事实。

偏她不认命,怀着“我的妾怎能如此废物”的心拉着郁枝再起一局。

金石银锭侍候在侧,不懂四小姐为何要自寻烦恼,姨娘的乐趣可不在下棋,而在于看四小姐皱着眉头破解她自个设下的困局。

“不对,不对,你是要气死我”

郁枝心虚道“我又、我又自寻死路了”

魏平奚不想理人。

可一开始是她拉着人下棋。

她叹道“过来,我教你。”

郁枝提着裙角坐在她身侧。

四小姐博学多识,竟不是说说而已。

倘她好好走嫁人生子的道路,必会成为大炎朝人人称赞的才女,如今名声有瑕,落了个性怪恶劣的污名。

越靠近,郁枝越喜欢她。

金乌西沉,金石银锭纷纷识趣看向窗外。

魏平奚旁若无人揽着美人腰身亲吻。

画面美好,赋予了落日的温暖。

陵南府,白虎街三号宅院。

得知女儿去了京城一切都好,她心里畅快,哪怕这封家书早已倒背如流,仍然喜欢婢子念给她听。

颜府的气派,颜家人的热情,冰境的飞跃刺激,狗拉雪橇的好玩新鲜,还有火焰山输得只剩下一两,郁母笑容满面。

随着一字一句细细道来,她仿佛看到如今帝都的繁华景象,不由心神驰往。

“有奚奚护着,我就万事不愁了。”

四小姐待枝枝体贴备至,郁母悬着的心在收到这封信后放下大半。

“夫人,该喝药了。”

婢女端来药汤。

“好。”

汤药温热,现在喝正合宜。

郁母这辈子最大的心愿是女儿得一良人,如今女儿和女婿情深意笃,她也想多活几十年陪陪她们。

有个好身体,才不会成为小辈的负担。怀着如此心思,她仰头喝下苦涩的汤汁,面不改色。

真是物是人非了。

曾几何时她最怕的就是喝药,郁母笑了笑,举手投足颇有世家贵女的雅致风范。

身边的婢女是亲眼目睹她从流水巷瞎眼婆子到贵气夫人的惊人转变,打心眼里拿她当主子。

有母如此,也难怪姨娘能得四小姐喜欢。

来到白虎街这座宅院,她们为了郁姨娘的一片孝心守着同一个秘密,但要说现在,她们守着这秘密,纯粹是不忍。

不忍一个母亲得知真相后的痛苦崩溃。

“辛苦药神医了,帮我谢谢他。”

“是,夫人。”

婢女端着药碗退下去,另一婢女为郁母按揉发酸的肩膀。

玛瑙策马冲入陵南府,熟门熟路地朝白虎街行去。

长公主想为她家小姐使绊子,那也得跑得比她快才行。

“奴婢玛瑙见过夫人”

“玛瑙”郁母惊喜道“难道是枝枝和奚奚回来了”

“回夫人,少夫人和小姐仍在京城,小姐派奴为夫人送一封信。”

“送信”

“奴这就念给夫人听。”

郁母按捺着喜色“好好好,你念,我听。”

玛瑙清了清喉咙“岳母大人亲启”

这是一封酣畅淋漓的告状信。

以春秋笔法写了一对鸳鸯在京城是如何受到太后母女欺凌。

“我不过是疼爱枝枝了些,哪成想那云章长公主竟威胁我活不到明日,我若活不到明日,枝枝岂不是要成寡妇

“纵使她是皇族,说话也太过分。一个外人,管起我和枝枝房里的事。岳母都不曾干涉我们恩爱”

玛瑙小脸微红,暗道小姐这封信写得实在直白。

她偷偷看了眼坐在上位的妇人,却见郁夫人神态与往日大不相同,沉静地很。

“听说岳母与长公主乃旧相识,要我说,这旧相识不要也罢

“管她什么旧相识,欺负我就是欺负枝枝,欺负枝枝就是欺负岳母。她无情来我无义,她们皇族,就爱仗着权势压人,动不动要死要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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