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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哭包美人折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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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当年真相(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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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辰子凄然一笑“我一心痴迷医道,不擅武功,师父怕我寻仇不成再被她打死,故而到死都在劝我要好好活着。

“这些年我四海为家,看似逍遥,其实一直在找她的下落。

“我杀不了她,便搜寻能杀她的人。

“可她弑师之后销声匿迹,曾经一起学艺时她起了别号,自称悬阴,我看到这悬阴门就想起她,即便不是她,也和她脱不了干系。”

“悬阴门”魏平奚自言自语“听起来就阴气沉沉,不像正道。”

“若是正道,哪犯得下叛门弑师的大罪”

“她很厉害吗”

“很厉害。”

“尊师是谁”

药辰子怔在那,神色哀伤“你可听说过慈悲法师”

“天下第一高手念慈悲他死了”

“死了,好多年前就死了”

小楼一片死寂。

魏平奚胸前起伏“可他还在高手榜上呆着呆了整整四十年”

那样的强者,怎会怎会死呢

“是人都会死的,留下的是名,只要江湖人还记得念慈悲这名,何人又敢称天下第一”

药辰子语气低沉“师父统共收了我和师姐两名弟子,师姐得了他武学传承仍不满足,跑去修那劳什子的不老功。

“世上哪有真正的不老有的是靠人血气为食的邪法。

“邪法讲究的就是一个快字,她武功忽然大进引起师父注意,得知寄予厚望的首徒修炼邪道法门,师父痛心疾首。

“一次次说教期望她迷途知返,师姐不听,担心被废去武功,连夜叛出师门。

“师姐长我五岁,师父最偏爱的其实是她,待她比亲生女儿还亲

“她不杀我,是想让我活着看到她神功大成的一天。

“多少年过去,她的武功怕是到达深不可测的地步,又有这悬阴门为助力”

“莫非这世上竟无人奈何了她”

药辰子摇头“你切莫寻死。”

“”

魏平奚站起身“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你容我想想对了尊师就没留下克制她的法门”

“有。”

“是什么”

药辰子与她相识多年,知道她心怀义气,不忍看她年纪轻轻死于魔头之手“你就别再问了”

他挥袖走开。

阳光照在二层高的小楼,魏平奚叹他死心眼,她看向二指宽的小纸条,冥思苦想什么人值得隐世不出的悬阴门冒出水面

悬阴门藏匿多年,一朝问世,莫非那悬阴老祖邪功已成

这就棘手了。

她拧着眉毛回到惊蛰院,玛瑙捧着密信走来,信展开,忘忧之事有了些眉目。

桩桩件件的事里总算有了一个好消息,她坐在竹椅,琢磨怎么弄死那位悬阴老祖。

“小姐,夫人来看您了。”

“快请”

郁枝和魏夫人同坐一堂。

自打得知奚奚的真实身世,她对眼前的女人感观发生巨大变化。

魏夫人亲手养大了奚奚,看在十八年来的母女情分,奚奚不愿将她往坏处想,但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以旁观者的角度来看,郁枝认为魏夫人是极其可怕的。

这世上不乏佛口蛇心之人,换了嫡姐的孩子养在膝下,作孽至深,魏夫人几次入宫面对帝后、面对姣容公主时,想的又是什么

可会愧疚

可会后悔

可会日夜难安

她怎么笑得出来怎么就笑得毫无破绽

没有无缘无故的好,她待奚奚好,好得亲儿子都心生怨气,所图为何

竟真有不要自己的孩子,抢亲姐姐骨肉来养的人

太可怕了。

郁枝坐在这,毛骨悚然。

颜晴慢饮上好的龙井“奚奚近来可有欺负你若有,尽管和娘说。我这女儿呀,别看她纵情任性,其实心是好的。”

“没有,奚奚没有欺负我,她心确实好”

若不好,怎容得下害了她的人坐在这堂而皇之地扮演母亲的角色

奚奚是真心拿魏夫人当母亲,魏夫人可有真心拿她当女儿

“说什么这么热闹”帘子挑开,四小姐崭新的榴花缎袍穿在身,眉眼生动“母亲,枝枝,你们看我穿这身衣服怎样”

颜晴眼睛一亮“好,好,再合身不过。”

郁枝笑容满面,四小姐容色出挑,披着麻袋也和仙女似的。

魏平奚在位子坐稳“母亲缝制这衣服用了不少心思罢,孩儿谢过母亲。”

“一家子骨肉,何须言谢”魏夫人抬手为她整敛衣领“果然好看。”

她来是为女儿送新做好的衣物,眼见魏平奚新衣穿上身,不舍地多看几眼,而后起身回到清静的流岚院。

她人前脚走,魏平奚噙在唇畔的笑意落下去,一手抚摸针脚细密的缎袍。

“母亲待你可真好,这些年来,怕是侯爷都没机会穿上她亲手所做的衣服”

“母亲偏宠我,我已经习惯了。”

郁枝欲言又止。

她回过神来“你想说什么”

“我是说”郁枝纠结万分“我是说她对你也太好了。”

“是啊。”

她仍然没往别的方向想,郁枝闭了嘴。

片刻的静默,魏平奚凝神看她“你怎么奇奇怪怪的”

“没有。”她矢口否认。

魏平奚没再多问,穿着新衣转身去了书房。

郁枝趴在桌子,知道她又去书房看娘娘送她的礼物了。

自从知道身世她有事没事就爱盯着那对瓷娃娃看。

郁枝本想提醒她魏夫人古怪的态度,然而扪心自问,哪个心思纯正的女儿会用淫邪的想法揣测爱重有加的母亲

奚奚再是性子古怪,对魏夫人那是打心眼里敬重。

她是孝顺的好女儿,好女儿受不了有人说她母亲一句不好。

再者

郁枝不敢想,若这猜测是真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从头到尾,恐怕奚奚才是最两难、最受伤、最难堪的那个人。

魏平奚枯坐书房。

放在桌上的一对瓷娃娃快被她看出花。

瓷娃娃是娘娘所赠,玉雕的兔子也是娘娘所赠。

看着那只神态肖似郁枝的白兔子,她眉眼弯弯,放下玉雕重新捧起背后写着奚奚的白瓷娃,指腹抚过米粒大小的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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