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只听一声巨响,正在刷短视频的诸葛逸少突然直挺挺的躺在地上,隐约之间,他似乎听到有人在喊他。
“少爷你没事吧?”方管家急切的询问。
还没等诸葛逸少说话,那管家便大声喊道:“老爷!夫人!祸事了,少爷突然晕过去了。”
待老太翁向下人询问了情况后,便将诸葛逸少抬进了房间,并让方管家去外边请郎中。
当诸葛逸少睁开眼后,发现一切都显得格外的陌生,房间内摆满了一大堆竹简。
“我这是在哪?”诸葛逸少迷茫的向周围望去,然后看了看nova5i,无信号,电量还剩97%,画面停留在某短视频APP,他只不过是给一个喜欢的美女博主写了首诗,然后莫名其妙就出现在了这里。
他此时非常抓狂,因为感受不到关于这具身体的任何记忆。
“快来人啊!”
门外的仆人一听到少爷的声音就急忙冲了进来。
于是,诸葛逸少便以怀旧,想听听小时候的故事,让仆人讲了起来。
话说,另一边寻医的方管事,正奔向城中的医馆。
砰!
“是哪个不长眼的,竟敢冲撞太师大人,你有几个脑袋够砍。”太师池沐仲孙池不疑怒声呵斥。
当池沐仔细一看,才发现这人原来是诸葛怀义(老太翁)家的管家。
“原来是方管家呀!我看你这么着急是有什么事吗?”池沐从车窗里探出头望向惴惴不安的方伍生。
“回太师大人,是我家公子突然晕厥,老太翁让我去请郎中。”方管家双脚不停的在地上踱来踱去。
“原来是这样,不疑啊!你拿着我的手令,快马去太医院请何院使。”池沐一脸凝重的指着池不疑,仿佛对他来说,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一样。
“是,爷爷。”话音刚落,池不疑便策马向太医院而去。
外面的嘈杂声,惊动了马车里正闲聊的太子项子虔和公主项诗诗,出于好奇,项子虔把头向外探了探。
“池伯伯,可是发生了什么?”项子虔一脸疑惑的望着这位老臣。
池沐见状便和项子虔简单的说明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方管事,你先随老夫回去吧!”池沐看着这个管家,眼神中充满了肯定。
“诺。”看到池太师如此靠谱以后,方管家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
片刻,就到了诸葛家府门口。
“太子、公主殿下驾到。”一个小太监朝着府内高喊,眉宇间尽显嘚瑟之意。
“老臣,中书省右丞诸葛怀义参见太子殿下、公主殿下。”诸葛怀义急忙行礼,唯恐怠慢了眼前的储君。
“诸葛伯伯无需多礼,赶紧起身,敢问旁边这位是。”项子虔望着旁边这张似乎熟悉但又不熟悉的面孔,充满了疑惑。
“此乃我独子诸葛士仁,如今担任杭州府府尹。”诸葛怀义立马上前解释,也是希望儿子能在太子那边混个眼熟。
“诸葛兄,我在来的路上撞见了方管事,敢问令孙到底是怎么了?”池沐着急的询问,似乎比诸葛怀义还要关心诸葛逸少的情况。
“我也不知怎地,听下人说是突然晕厥。诶,可怜这孩子从小体弱多病,命途多舛,幼年贪玩,其太祖母为了救他,不慎坠入山崖而亡。若是今日有个三长两短,可让我这个老头子怎么活呀!”诸葛怀义说着说着就抱着诸葛士仁嚎啕大哭。……
“我也不知怎地,听下人说是突然晕厥。诶,可怜这孩子从小体弱多病,命途多舛,幼年贪玩,其太祖母为了救他,不慎坠入山崖而亡。若是今日有个三长两短,可让我这个老头子怎么活呀!”诸葛怀义说着说着就抱着诸葛士仁嚎啕大哭。
“诸葛兄莫忧,太医院的何院使与我素来交好,我已让我仲孙池不疑去请他了。”池沐边说边宽慰着诸葛怀义,虽然二人并不血缘,但是两人的情谊已经不仅仅是一般的友情了。
“皇兄,没想到这小子有这么一段不堪的过往,着实令人可怜。不过这小子写诗倒还是可以,这么多年里,敢给本公主写情诗的,这小子还是第一个。”公主项诗诗听着诸葛怀义的诉说,同时又悄悄的对着项子虔低声说着。
“妹妹不得无礼,今日孤来此处,主要还是想来结识这些朝廷重臣的。如今的大楚看似一派祥和,实际危机四伏,天灾不断,北方时不时有灾民,西边外夷又蠢蠢欲动。可惜父皇昏聩,政令朝令夕改,宠幸宦官,我身为储君有怎么能不着急?”项子虔看着眼前这个涉世未深的妹妹,忍不住深深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