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爹你们听我解释。我我我去见了太子殿下与公主。”诸葛逸少非常惶恐,他试图拿这两个大人物来堵住诸葛怀义的嘴,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是当朝的储君和公主。
可诸葛怀义与诸葛士仁哪里是吓唬大的,能坐上中书省右丞和杭州府尹,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父子俩一口咬定,一是诸葛逸少为了逃脱惩罚,临时编造的谎言,想到这里他俩就更生气了。
“你小子还敢说谎,看我不打死你。看你还敢不敢半夜不回家!看你还敢不敢拿太子吓唬我!看你还敢不敢不好好读书!”诸葛怀义怒目圆睁,哪怕是池太师这种出将入相的老臣看见了也会吓个半死,只见他不停的用风干的柳条在诸葛逸少的背上抽打,幸运的是,这次没吊起来。
诸葛逸少见二人还不相信自己,忍着剧痛,急忙从怀中掏出了那块皇宫令牌,哪怕是在现代他也没挨过这么毒的打。
“这是?”诸葛士仁看到这枚令牌立刻阻止了正在“行刑”的诸葛怀义,同时仔细端详着这枚令牌,随后大惊失色。
“爹!不好!这好像还是真是进出皇宫的令牌。”作为杭州府尹是堪比首都市长的存在,他自然知道这令牌的作用。哪怕是他和他父亲,也只有在早朝、皇帝召见或者皇帝应允的情况下才能进入皇宫,而这枚令牌的存在则可以随意进出。
“这竟然还真是皇宫令牌,看来是爷爷错怪你了。好大孙,快和爷爷好好讲讲怎么回事?”诸葛怀义闻言对眼前的这个大孙充满了好奇,仿佛就把刚刚“行刑”的事情抛之脑后,现在他只关心,诸葛逸少究竟是如何得到这枚令牌的。
诸葛逸少屈服与二人的淫威之下,便仔细的向二人讲明了事情的原委。
丽正门外(皇宫正门),太监魏虎正在等待张可、冯十七、赵质、蒋鸣、陶式等人。
魏虎见另外五人到了,便招呼着几人来到了一间小破屋内,这个房间破败依旧,且处于皇宫的角落,从未修缮,即使是皇帝也不一定知道。
“如今大楚已经病入膏肓,我看用不了多久就要完蛋了。”魏虎露出了尽在掌控的笑容,因为他知道,他离出头的那一天不远了。
张可时不时向外望了一下,随后拿稻草将窗户也遮住了,虽然他也对朝廷不满,可他却没有魏虎这么大胆。
“干爹,你就说怎么办吧!宦官里面就属你威望最高,而且与陛下走得最近。”赵质向魏虎询问着,因为他对朝廷的仇恨不下于魏虎,他也是时时刻刻想颠覆楚朝的社稷。
“我并不是要和皇帝走得近,这只是我为了报仇不得已的让步。要不是他当年上位时的新政,俺爹娘也不会死。他大肆垦荒,兴修水利,费用由当地住户按贫富等级高下出资,向州县贷款。那些酷吏为了政绩,不惜一切代价强迫我们兴修水利,不仅耽误了农时,我爹娘也因为这日夜不断的赶工而活活被累死。”
魏虎说着说着就哽咽了起来,他曾经也想好好读书考取功名,最后光宗耀祖,他生活的沉痛打击,使他这个梦想彻底破碎。
“俺也差不多。当年这狗皇帝在池沐的建议下推行什么募役法。原先按户服劳役,变成了官府雇佣人服劳役。不服劳役的需要额外交钱。那些个狗官,为了那些免役钱,不择手段,又让我们交钱,又让我们干活。我一家老小后来纷纷饿死,到最后只剩我一个孤家寡人,不得已入宫当了太监。”冯十七也失声啜泣,家破人亡的惨状,使他历历在目,十几年来记忆犹在昨日。……
“俺也差不多。当年这狗皇帝在池沐的建议下推行什么募役法。原先按户服劳役,变成了官府雇佣人服劳役。不服劳役的需要额外交钱。那些个狗官,为了那些免役钱,不择手段,又让我们交钱,又让我们干活。我一家老小后来纷纷饿死,到最后只剩我一个孤家寡人,不得已入宫当了太监。”冯十七也失声啜泣,家破人亡的惨状,使他历历在目,十几年来记忆犹在昨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