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太医看到魏虎凶狠的表情便不再追问,因为他很清楚会是什么下场。
不一会群臣也都到了,魏虎也向众人解释了一番,众人虽然也都是很疑惑。但是除了何太医,没有人将嫌疑推到魏虎身上。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魏虎是先皇最信任的内侍。
“父皇!”项诗诗听闻父皇出事了,一路从寝宫狂奔,也顾不上穿鞋。那纤细、白若凝霜的双足如同两艘小舟,在粗糙地石板路上不断的踏过,剧烈的刺痛感也随之涌上,到达垂拱殿时,已不能正常行走。
太子项子虔先于项诗诗一步到达了垂拱殿,得知消息时,他恰好在秘密训练死士。作为一个从小生于忧患的储君,他明白,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往往皇权交接的交接会伴随着巨大的危险,更何况是现在的楚朝。
“公主殿下莫要伤心了,先皇既逝,还请节哀。如今之计,当请池太师迅速回朝主持大局。”诸葛怀义见项诗诗哭得如同泪人,只得好言安慰。他是万万没想到,前段时间还在找他们议事的皇帝会走得这么快。
这时候李皇后也来了,她一把抱起哭晕过去的项诗诗,随后看着她的哥哥李厚卿。皇帝驾崩,作为一国之后,她自然需要主持大局,虽然眼眶深红,但她极力克制,不能在大臣面前失了礼数。
“陛下前日还召见我等,今日怎就离我等而去了?”韩经抱着他的老师诸葛怀义大哭,深深感叹国家的不幸,国君竟然英年早逝。
“魏公公陛下弥留之际,可曾说什么?”李厚卿着急的询问,作为目前朝中最大的外戚势力且拥有兵权,他虽然忠心于大楚,但也十分害怕有人在这个特殊时期,有不长眼的乱嚼舌根。
(注:李皇后,李婉,成都人,仁爱宽厚;李厚卿,字邦达,李婉的哥哥,当今国丈。)
“陛下气息尚存之时,曾令我代他写下遗诏。”魏虎似乎看出了李厚卿的想法,他是想避祸,而李皇后希望他留下来稳定朝政。
随后魏虎从怀中拿出诏书,并大声宣读:“
先皇遗诏在此,众臣接旨。
承天应命帝君,诏曰:朕统御17年,德浅缘薄,上不能兴祖宗之基业,下不能安边陲之庶民,以至北地皆反。今朕为宵小毒害,自知命不久矣,故而托太监魏虎,代朕拟招。太子子虔,英武非凡,能力卓越,可承大统,愿诸卿相助,莫要相负。皇后李婉,仁爱宽厚,朕走之后,定要好好辅助虔儿,如有大错,当及时制止。国丈李厚卿、怀远将军唐臻即刻领兵驻扎宿迁,防备北逆,不可使龙兴之地有失。诸葛怀义、韩经、崔介甫、侯显庭为托孤四大臣。至于池沐,朕另有密诏。钦此,布告天下,咸使知闻。”
“臣等接旨。”大臣们听后纷纷遵从遗诏,只有何太医在人群中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不过魏虎也没理他,因为他知道,何回春也是个怕事的主。
(注:唐臻是诸葛逸少的舅舅)
“魏公公,你是先皇近侍,先皇的葬礼就交你与礼部全权负责了。诸位大人,节哀顺变,明日早朝,所有人都必须参加。诸葛公,你回去以后,速传诸葛逸少来东宫见孤,孤有要事相说。母后你且回去休息吧!父皇身后之事由我主持。”
项子虔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在众大臣面前努力表现出一副完全能独当一面的姿态。
事后,太监们也纷纷去处理先帝遗容了,项诗诗也由翠翠扶着回到了寝宫。诸葛怀义回到家也不敢怠慢,立刻就让诸葛逸少,火速前往东宫。当诸葛逸少到达东宫时,人人缟素,忽感觉大事不妙。……
事后,太监们也纷纷去处理先帝遗容了,项诗诗也由翠翠扶着回到了寝宫。诸葛怀义回到家也不敢怠慢,立刻就让诸葛逸少,火速前往东宫。当诸葛逸少到达东宫时,人人缟素,忽感觉大事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