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老匹夫不要山东了?”
钱行刃听完司马宣礼的分析大惊失色,河北、河南、辽东是因为朝廷来不及支援,而山东却是朝廷派正规军守卫的省份,这池沐哪怕威望再高,也不可能拿一个省开玩笑。
“不管怎么样。大帅我们的计划得改改了,我认为新的作战计划主要有四点:
一、立刻将三将军调回德州。
二、命令已经在德州的二将军,从佯攻改为猛攻德州。
三、从景州将我部倾巢而出,帮助二将军,待突破了德州之后,直取济南府。池不疑得知济南府陷落一定会回援,到时候可让二将军先去埋伏,大帅亲自驻扎济南,三将军去蚕食山东各个县城。
四、同时令袁泰将军从广平府的邯郸出兵,以为策应,就算池不疑如何大才,在没有后方,没有粮草,没有军心的情况下,必败无疑。”
司马宣礼越发得意,要是能打下整个山东,那么自己在起义军中的威名一定会更加强盛,将来这宰相之位非自己莫属。
“好,就依军师所言。”钱行刃见司马宣礼谋划的非常细致,井井有条,便没说什么,他虽然能力不行,战略眼光一般,但他最大的有点就是听劝。
三天后的德州府。
“真该死,不是说好的佯攻吗?为何敌军越来越多了?难道二弟那边出了意外。”池不惑望着旁边的长史发出三连问,他自己甚至都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情况,虽然自己勇武,但是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将军,我军已经断粮一日了。也不知为何,济南府那边一粒粮食都没送过来。照这样下去,士卒怕是要哗变。不用敌人打进来,我们自己先饿死了。”一旁的长史叶明察看着池不惑,希望池不惑能拿个主意,这几天安抚士卒的事情已经让叶明察心力交瘁。
“那德州府的存粮呢?”池不惑听到士卒可能会哗变,就更加恐惧了,这么窝囊的仗,他还是第一次打,哪有人打仗后方不给粮草的。
“自从太上皇新政以后,地方的钱粮便全部上交州城,也就是济南府。若遇到天灾、兵事之类的,再由济南府向各府、县调拨。您来之前还有一批粮食,但是您来之后吃饭的嘴变多了,却不见新的粮食送来,诶。”长史叶明察非常无奈,他也不清楚池老太师在搞什么鬼,总不至于老年痴呆忘了这边两军还在交战吧?
正在二人说话间。
“报!将军不好了,远处又来了一支大军。看着旗子上写了钱字,估摸着应该有十五万之多。”
斥候非常恐惧,他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加上眼下的德州在敌军数日强攻之下,减员极其严重,士卒已不过万,主要还是因为非战斗减员。
“什什么?传令全军备战,敢有未战而言降者斩!有前队怯战者,后队斩前队。”
池不惑大声呵斥,虽然这不是他第一次领兵了,但要是这么输了,回去肯定没脸见老爷子,还要挨一顿臭骂。
敌方迅速架上云梯,西城门已经有不少敌方士卒在城头厮杀。城门前的冲车更是不断的撞击,投石车的石块也不断轰得城砖横飞。相比于守军这边,弓箭手连弓的力气都没有了,更有甚者因丢石头而坠城着比比皆是。……
敌方迅速架上云梯,西城门已经有不少敌方士卒在城头厮杀。城门前的冲车更是不断的撞击,投石车的石块也不断轰得城砖横飞。相比于守军这边,弓箭手连弓的力气都没有了,更有甚者因丢石头而坠城着比比皆是。
双方正酣战之时。
崩!城门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