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莫要动手!”张可厉声高呼,生怕这些人火气上来把自己砍了,这次张可是魏虎派来忽悠池不惑的。
“你这阉人,莫不是带着狗皇帝的诏书来赐死我等。如果是这样,限你五个数之内立刻给我滚,不然定叫你成为枪下亡魂。”池不惑大声辱骂,因为他一直看不惯这死太监,加上自己爷爷的死,让他火气瞬间上来。
“将军莫要动怒,今日前来,我并无圣旨。见你是魏公公的意思,乃是为了救你们而来。”张可急忙回复,一秒也不敢耽误。
池不惑听后,疑心四起,不知道这个死太监葫芦里卖了什么药。随即跳下马来,将张可拉到一块空地,而后席地而坐。
“敢问张公公何意?”池不惑尽量压制住怒气,如果这个太监说的不能让他满意,他就当场格杀,反正也快和朝廷撕破脸了,不差这一会儿。
“实不相瞒,赐死池老太师,就是诸葛怀义、韩经、侯显庭那群的人主意。”张可忽悠着,试图将矛盾移到那些朝廷重臣身上。
“不可能,这三人与我爷爷关系甚好,绝不可能构陷。”池不惑眉毛竖起,渐渐的把手放在佩剑的剑柄上,仿佛随时打算动手。
“少将军,事实就是如此啊!你爷爷是中书省左丞,诸葛怀义是中书省右丞,他早就看那个位置很久了。皇上每次提到前方战事,诸葛怀义就添油加醋,说老太师按兵不动之类的。皇上大怒,其实心里也想除掉池太师,然后就顺水推舟派人赐死了老太师。”
张可努力扭曲事实,当他看到池不惑的手时,就已经感到场面有点不对劲了。
“我该怎么相信你!”池不惑将信将疑,随后又把手缩了回去。
“很简单,为什么他在赐死池沐后没有杀你们。那是因为你们领重兵在外,所以他有所忌惮。况且现在的皇帝已经不是项再兴了,而是项子虔。他为了皇位不择手段,亲手毒死了自己的父亲,然后怕池太师回来事情暴露,所以联合诸葛怀义等人先下手为强了。”
张可看到池不惑好像有一点信了,就继续编造谎言,尽量让他把仇恨集中在皇帝和大臣的身上,这样自己发动政变的胜算就会增加很多。
“原来如此,敢问张公公,我们该如何做?”池不惑其实也有意联合宦官,他也很担心朝廷会派大军来围剿自己,说到底,现在的宦官势力和池不惑这方势力就是在互相利用。
“将军想当皇帝否?”张可见池不惑上钩,便继续忽悠。如果是张可自己,那么他绝对不敢这么问,这一切全都是魏公公的授意。
“皇帝?”池不惑只想着报仇、讨要说法,并没有想过推翻楚朝,可面对称帝这个问题,他却犹豫了。
“如今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瞒池将军,魏公公已经控制了东宫六率,而且在湖州培养了一支私军,人数在五万左右。到时候只要你假装是得胜归来,皇帝一定会出城迎接。等皇帝出现以后,你就全力杀出,赵公公的大军会帮你一起进攻杭州,如此皇位就到手了。”
张可继续怂恿,他仿佛已经能预见项子虔血溅丹陛,只要池不惑肯出兵,这次政变必然成功。
“那就依张公公的意思。”
池不惑答应了下来,因为他经过深思熟虑后,得出一个结论。如果自己找皇帝兴师问罪,那么自己相当于是谋反,就算要到了一个说法,又能如何?皇帝肯定不会任由这么危险的人存在,一旦离开了这些军队,自己的下场无非是诛灭九族、凌迟处死。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复命了。切记,沿途一定要大肆渲染,摆出一副得胜归来的样子。”张可临行前再三交代,生怕池不惑露出破绽,坏了他们的大事。……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复命了。切记,沿途一定要大肆渲染,摆出一副得胜归来的样子。”张可临行前再三交代,生怕池不惑露出破绽,坏了他们的大事。
张可见使命已经完成,并没有过多停留,而是直接找魏虎复命去了。
“大哥,这死太监和你说了什么?”池不疑满脸疑惑,见到大哥安然无恙,悬着的心又放了下去。
“他说能帮我们报仇,还能让我当皇帝。”池不惑望着池不疑,他其实很想知道,自己的弟弟是否会支持自己称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