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宣礼其实心里也是想当宰相的,他担心钱行刃待会真的玩脱了。
“你先退下吧!我知道了。我要休息一会儿。”
钱行刃一眼就看出了司马宣礼的小心思,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今天这一个敲打,就暴露了司马宣礼的野心,跟随自己多年的军师,功利心也不小,还没统一,就已经在谋划统一以后的官职了。
“是!”
随后司马宣礼便离开了,在他眼里宰相之位非他莫属,哪怕是上官知信也不行。
凌晨,皇宫的密室里。
“干爹,我感觉此事还不够稳妥。”张可依旧认为魏虎的谋划有疏漏之处。
“哦?哪里还有什么不妥之处。”魏虎立刻询问着,显得十分着急,因为政变在即,容不得任何一个细节上的失误。
“那次我去劝说了池家二兄弟,他俩还是将信将疑。不如我们假传圣旨,将户部尚书池询骗过来,然后将其打晕绑架,第二天他们见欢迎的队伍中没有他们的爹,一定会起疑心。到时候我们只要稍加哄骗,嘿嘿嘿。”张可立刻将自己心中的计划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来。
“就说他爹被皇帝杀了。”冯十七在一边添油加醋道。
“哈哈哈!张可,你做事可是越来越谨慎了,如此应该万无一失了。对了,别忘了让赵质带上五万大军跟着后面。我明天亲自带着东宫六率将外城门全部控制,就算池家那傻货最后发现杀错了,也来不及了,弑君之罪,就算悔改也没用。哈哈哈!”魏虎得意的大笑,这种大笑来源于他对军政两方面的绝对掌握。
“既然山东已经没有朝廷的军队了,此时兖州府应该也失了吧?不对,应该是整个山东都失了。”冯十七在一边吃瓜,一边分析着。
“应该是的,不过我们之前已经让国丈李厚卿和怀远将军唐臻去守龙兴之地了,徐州府紧挨着兖州府,先让叛军和他们消耗消耗。”魏虎嘴角上翘,用皇帝的人去和叛军耗,无疑非常明智,既能道德绑架,又能削弱力量,一举两得。
“干爹高明!”众太监一齐欢呼。
寝宫内的项诗诗。
“翠翠,你换上宦官的衣服悄悄出宫,记得多带两套。去把礼部主事诸葛逸少与中书省左司郎中苏轼叫来。”
这一夜,她依旧难眠,同样的梦还是以同样的方式出现,每次都是在惊吓中醒来。
“诺!”翠翠换上衣服后便悄悄出发了。
不知道是不是经常来,翠翠竟然径直走进了诸葛府的后门。当翠翠正要喊的时候,眼前的一幕使他终身难忘。……
不知道是不是经常来,翠翠竟然径直走进了诸葛府的后门。当翠翠正要喊的时候,眼前的一幕使他终身难忘。
“诸葛兄你看!月光照在庭院里,就像积满了清水一样澄澈透明,水中的水藻、水草纵横交错,原来是竹子和柏树的影子。”
只见苏轼牵着诸葛逸少的手站在院子里,而诸葛逸少的脸上充斥着困意,身体也摇摇欲坠,神情恍惚。
“是啊!”诸葛逸少疲惫的看着苏轼,他原先刚进入梦乡,却被苏轼强制开机。
“咳咳!”翠翠在角落里咳嗽了几声,随后摇手示意。
“翠翠姑娘!”苏轼看见了远处的翠翠,便大声呼喊,他对于翠翠的到来似乎一点也不奇怪。
“嘘!小点声。这是宦官的衣服,你们俩先换上,拿上拂尘,公主殿下召见。”翠翠见四下再无他人,就小声的嘱咐着,这几日以来,宦官的监视越来越严密了,使她也不得不谨慎起来。
诸葛逸少和苏轼也没含糊,迅速的换上了衣服,在翠翠的带领下,偷偷摸摸的溜进了公主的寝宫。
“你们俩个可算是来了。”
项诗诗看着两人仿佛看见了希望,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使得项诗诗对二人极为信任,不仅是她皇兄的心腹,也是她的心腹。
“诗诗!这么晚召我们来有什么事吗?明天还要早起去迎接池太师呢!卧槽!突然想起来,我好像是礼部主事,坏了!诶,今晚不睡了,明天要是迟到,估计要被罚俸禄了。”诸葛逸少突然有些后悔,他当时应该倒头就睡,雷打不动的那种。
“你也有今天啊!诸葛兄!哈哈哈。”苏轼忍不住开始嘲讽,他难得看到诸葛逸少如此慌张。
“你不也一样,还说我!你可是中书省左司郎中,你不照样要去迎接。只不过事情比我少了一些。在礼部当差可真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