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体来说,在武乙时期,商、周之间的关系不错。
武乙死后,商朝的君主是文丁,文丁是武乙之子。
文丁即位不久,就命季历征讨逐水草而居的游牧民族燕京之戎,这次,季历栽了个大跟头大败而归。
这种局面,也是文丁愿意看到的。两虎相斗,必有一伤。受伤的那个不必说,就是获胜的那个,也已经筋疲力尽,容易收拾了。
没想到季历从摔倒就从哪站起来,时隔不久。季历重整旗鼓,打败了余无之戎。估计是燕京之戎见季历来者不善,提前溜了,最后是余无之戎承担了季历复仇的铁锤。
文丁很是高兴,经常给予赏赐褒奖,并封季历为“牧师”,这个“牧师”可不是西方基督教中那种脖子上带着十字架的宗教人员,而是军职。大概类似于明朝的“督师”,都是一个动词加一个“师”字。从字面意思理解就是管理军队的人。
季历有了“牧师”的封号,可以更名正言顺地进行征伐。
这是继周人数百年前获得“农师”封号之后,再次获得的中央王朝的封号。殊不知,这样的殊荣之后,却深藏着一丝杀机和敬畏之心。
周人连战连胜,已经超过了商王国的预期,文丁不高兴了。
文丁发现,季历在搞定了西边的戎人之后,把几乎把影响力扩散到了余无,为余无这个地方,靠近殷商都城安阳。只有一山之隔。也就是说,如果季历愿意,他可以带着兵马翻过大山抵达安阳,给商朝的统治中心致命一击。
文丁还发现,周人的都城越来越往东了,季历在之前灭掉的程国旧城(程邑)基础上营造了一座新城作为周人的都城,程邑位于今天的咸阳境内。
没想到季历这么猛,战争反而滋养了周国。周人通过战争,俘获了很多物资与人口,实力得到了进一步增长。
随着商和周实力的此消彼长,商朝和周人的蜜月期慢慢就结束了。
位于地平线上的小猎豹,已经成为了卧榻旁边的猛虎,即使猛虎没有明显的挑衅,狮子也感觉到了威胁。
因而,在搞定方戎、平定山西诸戎之后。文丁必须要压制一下周人了。
但季历没有感觉到商朝对周人态度的变化。
季历征伐翳徒之戎,再一次取得大胜,擒获其三位头目。他坦坦荡荡地去商都献俘虏。
然而当他想返回周国的时候,却被告知他不能离开商都。就这样,商王把季历这头猛虎关在了笼子里。季历没想到自己为商王立下了这么多战功,竟然让商王猜忌,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不久,季历死于殷都,结束了戎马倥偬的一生。
季历死得不明不白,有学者认为他是被软禁后忧愤而死,也有人认为季历是被杀死的。
《史记》就认为季历被软禁一段时间后被杀害,因此古书说“太丁杀季历”,直接指明凶手就是商朝的最高统治者。
困死季历可以说是商王文丁极不明智的一个举措。
对付这个蒸蒸日上的政权,仅仅控制或者杀掉他们的领导人是没有用的。就像后世金熙宗把俺巴孩汗钉死在木驴之上并没有阻止蒙古崛起一样,文丁杀季历也没有阻止周国的发展,反而激发了周人对商王朝的敌意,给了周国反抗的口实。……
对付这个蒸蒸日上的政权,仅仅控制或者杀掉他们的领导人是没有用的。就像后世金熙宗把俺巴孩汗钉死在木驴之上并没有阻止蒙古崛起一样,文丁杀季历也没有阻止周国的发展,反而激发了周人对商王朝的敌意,给了周国反抗的口实。
季历死后不久,商王文丁的阳寿也到了尽头。
文丁的继任者是“帝乙”,是商朝第二十九任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