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美人在侧,岂能不令人失神。
这不,前一秒还在心中自诩,倒要看看,能有如此脱俗意志的浮生,是何种模样的朔月,很快便忘了初衷,只呆呆的盯着浮生的侧颜,出了神。
照常理来讲,一个人的目光看向另一个人,一但超过一段时间,被目光注视着的那个,总是能觉察到有人在看自己。……
照常理来讲,一个人的目光看向另一个人,一但超过一段时间,被目光注视着的那个,总是能觉察到有人在看自己。
浮生也一样,在被朔月目光注视后不久,便觉察到了朔月,一直在盯着她看。
但早就对此习以为常的浮生,却并没有因为朔月,不礼貌的行为而心生不快。
毕竟,司空见惯的场面,她这些年也确实经历过不少,再遇到同样的场面时,也多了些从容在里面。
不过,朔月毕竟是经历过,血与火的洗礼的人,其自身的意志,相对常人来讲,无疑要强大了很多。
故而,在经历短暂的失神后,便随即清醒了一些。
回过神后,看着眼前淡然自若的,浅饮一口茶后,淡然放下后的浮生,朔月心里一时间,也对刚才的举动,生出了些愧意。
在强行挪开视线后,虽眼光还是止不住的,想要向旁边撇去,但好在在朔月,近乎钢铁般的意志下,终究还是把头,硬着别了过去,不再看浮生。
随即,在心里压压燥动的期盼后,正色的道:“抱歉,刚才是在下无礼了,还请姑娘见谅。”
人都说,在道歉时,话中的诚意是能听出来的。
听着朔月致歉的言语中,那夹杂着的愧疚和诚恳,浮生心中也难免生出了一些感触。
这些年,因为容貌姣好的缘故,所得到的“麻烦”也有不少,自然也得到过不少,夹杂着调戏意味的歉意。
可像今日这样,夹杂着满满愧疚和诚意的致歉,却已然不记得上次,是什么时候了。
故而,浮生也没有再在这件事上,对朔月刚才失礼的举动,生出些什么异样的情绪。
但是,本着诚恳的原则,浮生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较真”一些,可心中一时间,又想不到些什么新奇的点子。
就这样,刚才还有些诙谐的气氛,伴随着相继的沉默,也相继暗沉了些。
闭口不言的场景中,总得有一个人来打破僵局,朔月因刚才的失态,自然在主动性上,便矮了浮生一节,虽想要言语,但却往往是话到了嘴边,却嘴难开。
浮生自不知道朔月的被动,而是满心认真的思索着,要怎样的分寸,才能既不超出,又能体现出惩罚的意味。
眼看着屋内的气氛,越加的沉重起来,眼神中不断闪过流光的浮生,也在时不时笑着点头,随即又缓缓摇了摇头。
“不行,不行,这样的份量,是不是太过了一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