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吟了半秒,才轻轻地点头,“我知道了,一定是学长告诉你的。因为怕你不准我的假,所以,他才不得不把我每个月要上医院检查的实情告诉你的,对不对?”
叶安然不清楚他到底知道多少,只试探着问。
程子墨是拜托裴学长每个月押她去医院做例行检查的,就连她都不知道,两年来一直定期到医院做的到底是什么样的检查。
然而,学长却没有完全对程子墨遵守承诺,私下里告知了靳先生这个秘密吗?
甚至,靳先生也知道,她并非真正的终身残疾吗?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靳先生不是想要为欢欢和曦曦找一个不够优秀的后妈,以便更有把握束缚对方用心认真地抚养一双子女,才找上彼时身体还是不健全的她吗?
半晌后,靳湛才缓缓地转过身,冷毅的眉目之间,有着浓浓的惆怅,“安然,你不要怪亦轩。是我逼他说的。因为我要胁他说,如果不告诉我实话,就不能准你的假。”
叶安然却被他的话吓得登时又快速地后退两步,“所以,靳先生一早就知道,我并没有终身残疾,我是个健全的女人?”
这项突如其来的认知,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大脑里几乎一片空白:靳先生知道她总有一天能真正地站起来!!!
他竟然全部都知道!!!却还说要娶她!!!
见到靳湛重重地点头,“是,我知道。从你第一天到医院作检查,我就知道。”
她却是瞠目结舌地往后退,“我以为,靳先生只是想给自己的孩子找一个靠谱的后妈——”
靳湛突然笑了,露出两排洁白而整齐的牙齿,冷毅而深刻的硬朗线条,在正午的阳光映衬下,竟然异样地温暖而盅/惑,“安然,对你,我想要的,远远比你想像中还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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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后还有一更。这几天在努力地修文,还能保持二更,我也是蛮拼的,有木有?o(n_n)o~。
不知道怎么地,又想起昨夜的那一场醉酒,依稀之中,他似乎是闻到了一股馨香的味道,他一直以为是她,沉沉的闭上眼之后,他记得,自己还低低地呢喃了几句,“安然……安然……”
是他的幻觉,还是梦太短暂?
他梦中的佳人,在他睁开眼的时候,却已不知所踪。
他的眼神幽深而沉重,让叶安然的心里突然有些沉重,“靳先生,我不知道……”
可是,知道了又如何呢?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上司的微妙感受,也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他。
惴惴不安地低下头,不敢看他,“靳先生,我想请半天假,不是要去医院,而是我去机场接一个人——”
靳湛的短暂迷离已经回复过来,冷声问道,“什么人?”
工作中途请假去接男朋友,这个理由有点难以启齿。叶安然踌蹰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说出两个字,“程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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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高速路。时速90码的车速,让人感觉车窗外的北风“唰唰”地擦过窗玻璃,也让坐在副驾座的叶安然看起来有些微微地不自在。
只是,她的不自在,却是因为身旁的男人——她的顶头上司,靳先生。
中午的时候,听说她要请假去接程子墨,他便一脸不悦地瞪着她,“他不知道,你现在不能开车?”
自从两年前的车祸后,她便有了后遗症,双腿痊愈了之后,却怎么也不敢踩油门,双手一握上方向盘就发抖。
医生说,这是车祸后的心理创伤,需要接受心理治疗,也要她自己慢慢地走出车祸的恐惧中,才能再开车。
叶安然说自己可以打车去机场,靳湛却不由分说地拽了她上车,“我送你。”
于是,此刻,叶安然便坐在他的车上,一起驶往机场。
穿梭行驶的车流中,靳湛的车速放得太快,尊贵的劳斯莱斯很快便驶远了去……
到了机场,她柔声感谢靳先生的相送,推开车门、下车,没想到,靳先生也从另一边车门下来,“我陪你一起进去。”
叶安然:(⊙o⊙)。这样不会不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