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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本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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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谁碰你,我杀谁(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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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惊,伸手去抚咽喉,只感觉到似有冷而尖锐的物体,触手不见。连伤痕都‘摸’不到。

宫胤的声音,已经冷冷响在她耳侧,“不是我去扮哪个死去的王子,是你去扮。”

易城公主张大了嘴,跟不上宫胤的思维。

“好好扮,务必扮得像,引他出宫。”宫胤淡淡道,“事情办成,我会替你取针,否则,你知道的。”

要扮死去王子,何需他扮?易城公主才是最熟悉兄弟们的人,又‘精’于易容,她不上谁上?

易城公主此刻终于明白,脸‘色’发灰,她隐约觉得,这次自己看中的猎物,或许是天上真正的龙凤,自己的妄想,‘弄’不好是自寻死路。

对面那人,轻轻抬手,一个掌握一切,召唤众生的姿势。

他道:“你去扮死而复生的王子,我去扮你们大王。”

……

易一一在自己书房里,等待着天干第一星的消息。

他撤开了当夜的宵禁,下令宫监司调整了往宫中送菜的时间,安排了人帮忙天干第一星,制定了一个衔接紧密,天衣无缝的计划,他相信这个计划无人能够看破,一定会成功。

头顶有鸟鸣叫的声音,他开窗,看见淡红的羽翼一掠而过。

他‘露’一抹得意笑意。

成功。

他起身,准备好好迎接黑水‘女’王,好好和这位假皇叔,谈谈以后的合作事宜。

身后忽然有细微的动静。

他霍然转身,盯住了墙上一副舆图。

舆图是易国全境图,以檀木拼接制成,刷上颜‘色’,镶嵌在墙壁上。绿‘色’的大地代表了生机,黄‘色’的城池代表那是属于他的巍巍厚土。

现在,绿‘色’的大地在迅速翻转,一片疆域一片疆域地改变颜‘色’,整个舆图渐渐变成了彩‘色’,红一片紫一片蓝一片……

他盯着那不断翻转改‘色’的舆图,脸‘色’也渐渐发紫。

这是当初的舆图,是他杀完所有兄弟之前的易国地图,那时候父王实行分封制,将小小的易国分成无数块,赏赐给他喜欢的儿子们,那时候易国的舆图就像现在这样,各种颜‘色’标示出不同王子分封的疆域,‘花’‘花’绿绿看得人涨眼烦躁。

他无数次发誓,要将这个舆图统一颜‘色’,当他终于得到王位之后,他就开始履行这一誓言,那些年,每杀一个兄弟,舆图板就翻转一块,涂上绿‘色’,舆图颜‘色’越来越少,直到有一天,终于都成了这一片生机勃勃的绿。

这是他最大的成就,无人知道这书房一块舆图,代表了他此生至高得意。

也无人知道,这舆图背面,也是一处密室,陈放着易国王室诸般最重要的东西。首道机关,在原先老王的寝宫之内。

当然,不包括鬼。

那些死掉的兄弟,很多很得父王欢喜,是知道这处密室的。

所以他在将舆图统一颜‘色’后,便修改了机关,现在只要谁试图开启那边的机关,这边的舆图就会联动,翻转回原来的模样。

这么多年,这图没动过。

不可能再翻转了,知道这秘密的人都死了,这里是他的天地。

然而此刻,一片寂静里唯有木板轧轧翻转,似一个无形的人,在诡秘翻牌。

他一动不动,目光里如生鬼火,幽幽地盯着那舆图,看着它渐渐转为七彩之‘色’。

然后他一跃而起,扑向原老王寝宫,一边奔行,一边对自己的最高等级护卫发出召唤之声。

宫中略有‘骚’动,王宫北面原老王寝宫屋脊上,有条人影一闪而逝,往宫外逃去。

他死死盯着那身影。

那传说中的漏网之鱼,终于出现了吗?

他急急给亲信留下命令。

“黑水‘女’王押到后,先以秀‘女’名义送至母后处,以免人注意。”

随即他纵身而起。

“追!”

……

易国比玳瑁位置偏南,此刻的风,已经带了三分暖意。

送菜大车辘辘驶过水德‘门’,这是八大宫‘门’中,专‘门’走杂物和宫人的宫‘门’,早有一群‘侍’卫在‘门’口等着,也不用出示腰牌,一窝蜂地簇拥着大车进去了。

有人跃上车,将那些青菜土豆萝卜都扔下了车,终于将景横‘波’从被菜叶淹死的威胁中解救了出来。

有人接过她,把她放进另一座软轿里,轿子抬起,往内宫而去。

在轿子中,景横‘波’的肌肤体型,开始慢慢恢复,她牢牢盯着自己的手背,然后惊天霹雳地发现,手背手腕关节处,果然出现了细纹!

忽然膨胀下的忽然收缩,肌肤会出现垂挂和纹路!

见鬼!

爱美如命的景横‘波’这一刻要发狂了——谁敢毁她容貌,她就和谁拼命!

小轿里传来一阵阵磨牙声,听得抬轿的人莫名其妙——这位难道‘尿’急?

景横‘波’磨了一阵不磨了,既来之则安之,一看刚才那架势,就知道是易国皇宫,易国大王贼心不死,整她一次又一次,真当她好欺负?泥人还有三分土‘性’呢!

她摊在那儿想心思,易国擅长整容,也擅长美容,为了一张脸,整出了无数‘花’样,皇宫一定也有各种好东西,得好好合计合计,最起码得把自己的皮肤给挽救了……

小轿一直往里送,久住宫廷的景横‘波’根据路程来推算,这好像是进入内宫了。太监的公鸭嗓子渐渐换成了宫‘女’细声细气的请安声,空气中的脂粉气越发香浓,远处隐约有格格笑的声音,似乎在‘荡’秋千,尼玛这种天气‘荡’秋千也不怕冷,不要脸,一定是为了勾引男人!

轿子忽然停下,轿子旁一个太监在给人请安,笑着道:“王太后娘娘。大王着令我等将这轿中人送于您,请您帮忙看守。大王说,此‘女’狡猾,请太妃娘娘万万不可轻信,大王稍后也会派人,加紧对宁德宫的看护。”

有个微微苍老的‘女’声道:“我儿也是‘操’心太过,这宫中已经满满护卫,哪里需要还增派什么人手?也罢,就放在我这里,有我在,总要他放心便是。”

景横‘波’一听,敢情是王太后,易国大王的娘,也是,这宫中,儿子能放心的,不就一个娘吗?

对她来说——不就一个老太婆吗!

轿子被抬入宫中,这时候正有一大群莺莺燕燕过来,有人看见轿子,笑道:“哟,这又是哪位新妹妹,送来见王太后娘娘的?”

有人道:“李嫔妹妹你‘操’心太多,还是想着昨儿那事怎么向王太后‘交’代吧。”

那李嫔似乎有些不服气,冷哼一声,并没有反驳。人群香风阵阵地过去,景横‘波’听见有人落在后面,细声细气地道:“娘娘,咱们和王太后家是世仇,这刁难是少不了的,您还是忍忍吧,今儿请安,千万小心了。”

那李嫔叹息一声,疲倦地道:“千防万防,架不住老太婆‘花’样多!也罢,小心些吧。”又道,“我今日衣裳怎样?”另一人道:“甚好,王太后定无话说。”

说完便进去了。

轿子此刻也抬了进去,景横‘波’感觉到是和那群莺莺燕燕一堂,正诧异怎么不把她换个地方藏,就听见那个微微苍老的‘女’声道:“里头供着佛,别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人进去,就呆外头吧。有我看着,谁能翻得起‘浪’来。”

抬轿的人应了,有人将景横‘波’搀出来,景横‘波’此刻还浑身发麻,只能勉强动动手脚,也说不得话。被人搀着往边上椅子一座,就听见旁边那微微苍老的‘女’声道:“又是这张脸!简直看腻!不知道什么‘毛’病,一个两个都和大王学,大王扮什么,她们也要扮什么,也不嫌腻味!”

景横‘波’想着这话啥意思,她现在可是自己的脸,面具早被易国大王给撕了,也懒得再戴。

抬头一看,呃,怎么这么暗?

眼前不是想象的庄重华贵太后殿,就是一间宽大些的屋子,地毯也没有,宫灯也不设,屏风宝座什么的统统都没有,屋子里只点了几根蜡烛,大白天的还光线幽暗,装饰也不过普通人家一般,上头一个太师椅,搭着半旧的弹墨松‘花’锦袱,下头左右各两排椅子,硬邦邦的连个椅子垫都没有。周围宫人不少,都衣裳半旧,没有‘插’戴。一个头发半白的老太太坐在上座上,正眼光严厉地盯着她。

景横‘波’吸吸鼻子,心想不用观察了,出身平凡天‘性’苛刻吝啬虽然依靠儿子爬上高位但依旧不改节俭本‘性’连自己宫中都要搞得贫民窟一样的老妈子。

可怜这些宫人,每年的四季派发的换洗衣服想必都被扣了,那个大宫‘女’的‘裤’脚,竟然是补上一截的,至于吗?

此时那群嫔妃也进了‘门’,景横‘波’抬头一瞧,一口血险些喷了出来。

一群景横‘波’!

一群啊!

------题外话------

……

本月终于有望月票过一万五。可以看见某人‘裸’奔。

嘎嘎嘎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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