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他大她七八岁,难道她还要他像她一样洁白无暇?
如果他早知道会遇到她,那为她守身如玉也未尝不可,只是他没有预知的能力,所以现在翻以前的旧账有意思吗?
“我说的是认识我之后……”她噙着泪,伤心难过地小声抽泣道。
岺子睿眼底划过一丝疑惑,没好气地喝道:“认识你之后就只有你一个人,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碰别的女人了?”
只有你一个人……
司徒允惠蓦地睁大双眼,眼泪立马停止。她望着他,心里涌动着一股狂喜,激动得直结巴,“你……没有跟苗思烟……你们……没有吗?”
真的么?真的么?真的么?他真的没有跟苗思烟发生关系么?
呜呜呜……
苗思烟?
岺子睿唇角微不可见地抽搐了下,眼底划过一丝不屑,冷冷哼道,“她跟你说我碰她了?”
“嗯……”她伤心地瘪着嘴,泪眼朦胧地看着她,难过地点了点头。倏
地,她扑进他的怀里,小手紧紧揪住他的衣襟,哭着问,“你到底有没有碰她啊?”
这些天里,最让她痛苦的,就是她以为他和苗思烟发生了关系,如果他们真的有什么的话,那她是绝对绝对不会再要他了。
本以为他们之间已经完了,以为他们分手分定了,可这突然得知他没有做对不起她的事,她太过激动,惊喜得简直有些不敢相信。
但是他没做正面回答,她又不敢确定,她一定要听到他说“没有”,她才能真正地放下心来,所以她现在揪着他要他明明白白地说清楚。
“碰了……”他微眯着眸子,淡淡地睥睨着她,故意把话分开来说,果然看到她的脸色瞬间大变,他的心里泛起一丝报复成功的快、感,然后在她快要哭出来的那瞬,才没好气地接着冷冷哼道:“……怎样?没碰又怎样?”
司徒允惠见他说了“碰了”二字之后就停住了,以为他是承认了与苗思烟之间发生了关系。顿时有种世界末日的绝望和痛楚在心间蔓延开来。她红唇一瘪,眼泪立马就要再度滚落眼眶,哪知他又慢悠悠地接着说了话,让她充满绝望的心立马又活了过来。
可是,他还是没有明确地答复她呀!
用力咬了咬唇,她目光哀怨地望着他,带着哭音对他嚷,“碰了她你就别碰我!永远都别碰!”
是的!这是她的底线!绝不容许背叛!
虽然她只是一个平凡无奇的女人,可她也绝不与别的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
她的男人,只能是她一个人的!
水汪汪的大眼睛极尽幽怨地看着他,执拗地逼问,“你到底有没有碰过她?”
他若有似无地勾了勾唇角,睨着她淡淡轻哼,“我说了你就信?”
“……”小女人咬唇委屈地望着他,沉默了几秒,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然后她坚定的点头,“嗯!我信!”
只要他说,她就信!
“当然——”他微挑着眉尾,故意拉长尾音吊她胃口。见到她紧张得屏住了呼吸,他满意,然后如她所愿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真……真的没有么?”她心里涌上一股狂喜。
她太在乎这件事了,所以忍不住一问再问。
他俯唇凑近她的耳边,阴森森地哼问,“还骗我吗?”
他现在开始秋后算账了。
“不了不了!以后再也不了!”她使劲儿摇头。
“以后还敢不敢让别的男人亲你?”他危险地半眯着桃花眼,爱恨不能地睨着她,恨恨地切齿逼问。
“不敢了。”她继续摇头,续而想起他和苗思烟在车里亲吻的画面,她不服气地歪了歪唇角,委屈地小声嘟囔,“可你也亲别的女人了!”
他愤愤地冷哼,“你不骗我不气我的话我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他的意思是,他不喜欢苗思烟,甚至有点讨厌苗思烟,是这样吗?
小女人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开心,不满地咕哝,“可你还是亲她了……”
他瞪着她狠狠切齿,“那是你逼我的!”
其实她知道是自己犯错在先,所以只要他和苗思烟没发生关系,她都可以不计较,下不为例就好!
岺子睿越想越生气,大手倏地扼住她的脖颈,寒着脸怒声喝问:“为什么让他亲?嗯?对他余情未了是不是?还是说你一直都在期待能和他——”
“我没有!”她勃然大叫,一脸的委屈和无辜。
他的手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在掐她,可他的手指根本没有用力,所以她完全可以大喊大叫。
“没有?哼!没有你还仰起脸等他吻你?”他冷哼,一张俊脸臭得堪比下水道。
“我哪有仰起脸等他吻我了?”她支起脸不服气地叫道,被他指责得莫名其妙。
“我亲眼看见的你还想狡辩?”他眉一竖眼一瞪,模样凶狠,像是随时会揍她一顿似的。
她倏地红了眼眶,抬手用力挥开他的手,委屈地冲他嚷,“岺子睿你冤枉我!事情根本不是那样的!是他说我的脸上有脏东西,说要帮我擦掉,所以我才——”
“你是猪吗?他说什么你都信?!”他不待她把话说完,就没好气地喝道。
其实他在冷静下来之后就想明白了,知道一定是岺子寒在中间搞了什么鬼,只是事情具体是怎么样的他不清楚,所以看到她微微仰起脸一副期待岺子寒吻她的画面就整个人都气疯了。
“我……我只是……”她被他骂得缩脖子,小模样可怜又可恨。
“只是什么?只是喜欢他所以对他言听计从是吧?!”他冷笑,酸溜溜地讥讽道。
“我没有……”她垂着脸小声呐呐。
“没有?他叫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那还不是言听计从?”岺子睿气得倏地大吼,狠狠咬着牙根瞪着她,真想狠心弄死她。
她怯怯地瞟了他一眼,“我是说我没有喜欢他……”
“滚蛋!少来骗——你说什么?”他下意识的继续吼,吼到一半突然怔住,拧着眉睥睨着她,音量直线下降。
她抬眸看着他,突然脸色认真地喊他的名字,“岺子睿。”
“干嘛?”他冷着脸皮睥睨着她。
小女人眼底划过一丝伤心和屈辱,轻轻推开他慢慢坐起来,幽幽道:“我在你眼里就是那种朝三暮四的女人吗?”
岺子睿微微拧眉,也跟着坐起来,佯装冷淡的俊脸不自觉地缓和了下来,深深看着她轻抿着薄唇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