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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回忆录之五十有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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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环境之少时家有可用的相机(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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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有张照片让我想起了当年爬六和塔时,我跑得很快。六合塔从外部观看,有13层,实际塔内是按级算的,只有7级,每两层为一级。看到这张照片让我一下子回忆起我跑到顶级后看到他们还没上来,然后跑下去找他们,发现他们连一半还没上到,再继续跑上去,然后再下来,再上去,跑了好多来回。记得当时有姥姥在,好像她还说还是小宇体力好之类的,现在看到照片才想起来,也只有看到照片才能想起来。现在让我再爬13层不知道得休息几次,但肯定的是绝对不能上下不停地跑了。

为了检验一下记忆,我还特意在我影集中找到了这张姥姥当年去苏杭时留下的照片,是她和大舅一起照的,可惜这个没写上日期。许许多多的往事就是这样慢慢牵起一根带起一串地回忆起来的。

另一个觉得照相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儿的原因是父母经常会带回来一部相机,然后领着我们照相。

这种照相有时是很随意的,并不一定是什么节日,比如我记得他曾领我们去一中照了许多相,相片中的我戴着八角红军帽,腰扎皮带,前边别着一只木头手枪(当年我们叫大肚匣子,这支手枪枪管最前边钻了一个小洞,可以把拆下来的鞭炮单个放上然后再点燃),一切都带着那个时代的烙印。

照片中后排中间的那个人是我的老舅,我对他的印象只停留在照片中,这么说并不准确,但我想不出更好的词儿。

我想表达的就是我只记得了他的容貌,但不记得其他了。其他的记忆是来自父母的讲述。

他学习很好,在当年的小城就考上了大连外国语学院,但他说没考好,并不喜欢这个专业,想要重考。家里人都不同意,毕竟从来没出过大学生,在他们看来大学生就是大学生,没什么专业区分的。

不怪他们没见识,大学生对那个年代的人来说是很遥远的,一般一个县城每年能考上几个学生就不错了。

但父亲的见识不一样,可惜那时候他在上海领着弟弟看病,信息沟通也不流畅,等他回来看到老舅的学习笔记之类后深为惋惜,说如果他在家肯定会让他重读的。

没有如果。老舅是被医院误诊的。

对我来说他只留在照片中了。

还有一张照片就是前文我说过的崔大娘一家,最右边的那个就是给我画过少林寺的老哥。他们身后的房子就是我们当年住过的样式。老哥身后那个我们当年叫下屋,其实我更愿意叫吓屋,里边很黑,没有窗子。崔娘家的下屋里有豆饼,是个和桌面一样大的圆饼状的东西,下图那个东西就是。是大豆榨油后所剩下的油饼,可做饲料、肥料,人也可以吃,我们有时候就跑进去弄一点吃。

那照片让我回忆起当年在海伦县时的家,那时每家都是用板障子圈起来的小院。

从板障子开一个简易的小门,进去后是一个很小的院子。我家的是几垄菜地,然后院子的东北方靠近屋门左右的位置是一棵刺梅花树,上边有刺,不止一次地扎过我。院子的西侧是一个鸡窝,家里当年应该是有几只鸡在下蛋。室外的卫生间在下屋的墙角处。

进到屋子后基本上就是厨房。先是一个水缸,上面盖着几块木板拼接的用两根木棍穿带而成的圆形水缸盖,紧挨着水缸的是一个当年我们叫做碗架子的上下两层的柜子,挨着这个碗架子的应该是一个装米的柜子,柜子的对面是一个土坯搭建的简易灶台。

这就是当年的厨房。

然后从厨房可以进两个屋,其中一个是我当年的小屋。屋里很小,只有一扇门,一扇窗户,比单人床大不了多少的一铺坑,靠墙的一面有个隔板,上面放着我的两个装书的木箱。小屋窗下的外边就是灶台,当年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压煤,这应该是技术活儿,湿度要适合,太干了晚上容易烧完,太湿了容易把火压灭,这两种情况第二天都要重新引火(早上引火绝对是一个费时费力的活儿),只有干湿适度才可以在第二天早上用一个叫炉勾子的东西沿着灶台中间一个叫炉箅子的东西来回勾几下让炉中的火燃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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