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始终是不会这样做的。
对于这些影响构图的枝叶,我基本上都会不厌其烦地想尽办法让这些枝叶离开拍摄画面,有些是可以暂时用手将其别在其他枝叶中的,有些是可以用小绳暂时和其他树枝绑在一起的,有些是可以换个角度拍摄的(尽管会影响一些美感),还有一些是可以用事先准备好的遮光板(或是带颜色的鞋盒、喷绘好颜色的挡板)挡住的,这样下来就可以不影响画面构图。
而对于那些实在无法移除画面的,要么放弃,要么只能遗憾地留置在画面中。插入一句题外话,我是不喜欢用电脑P图的,尽管以我的电脑水平P掉多余的画面或是增加一些需要的节点不过分分钟的事儿。但我从拿起相机的第一天起就一直秉承一个理念:摄影就是摄影,是真实记录历史瞬间的一种技能!
所以我摄影以来基本上是光圈快门构图场景都先构思好,然后再按动快门,这样基本上可以做到连最普通的裁剪都不用。
这种坚持我个人认为收益很大,对我的技术提高有很大帮助。
很久以来,我一直和一些“虔心向佛”之人说过我对于饮食的理解,他们的观念是不要杀生而要食素,我总是认真地告诉他们,植物也是有生命的,你们所认为的吃素在我看来和杀生没什么分别,我们要做的是:
学会敬畏生命,无论是人类、动物还是植物;
学会在一个春天的早上,静心倾听一朵小花告诉我它的名字;
学会做一个好人;
学会坚守我们的道德底线,这种道德底线就像最新一期《读者》中的一篇文章所表达的:“任何时候我们都不应该变成坏人,是吗?”电影《末日危途》里,孩子这样问爸爸。“任何时候。”爸爸这样回答。
我认为这才是最重要的。
摘录完这篇写于2018年的文章后,我曾动了把原文中选用的照片替换掉的念头,后来静下心来一想,当年就是那个水平,还是不换了。
我曾在第一章《游戏》一文中写过人生就是一个取舍的过程。
在摄影中也是一样,我们心有美景后,美景不会自动变成一张照片。
我们必然要考虑是照局部还是照整体,从这个视角照还是从那个视角去照,主体在黄金分割点的什么位置,有时候还要考虑光线的作用等等,然后再按下快门。
所有人照相都是要经过这个自主或不自主的分析过程后才会按下快门。
没有例外,只不过照得多了后这个分析过程会变成下意识的形为。
其实在我选择用这一组桃花来代表这片桃林时,就已经舍弃了其他的花和枝干。
这就是眼有取舍。
眼有取舍是在心有美景的基础上的。
一定要先心有美景。
学摄影的时间长了自然也多了为很多朋友照相的机会,我有很多照片的背景就是一棵外人看来很普通的小树,几枝很容易被人忽略的枝叶,甚至有时候就是一面没什么特点的普通墙面……
普通人看到这些就是普通的景,而我看到的则是拍完照片后的样子。
这就是心中有景,没有谁天生就是这样的,都是后天一点儿一点儿练出来的。
有了美景后,我们通过认真观察、取舍,找到了最佳拍摄点,镜头中也构图完美,主体突出,背景弱化,光线柔和……
这时离最后成片仅一步之遥了。
按下快门。
这种方法在拍摄一些可以长时间相对静止的画面时还可以,但在拍摄过程中有许多精彩瞬间是一瞬而逝的。
这就要求我们做到手有捕捉。
手眼要快。
迅速拍下你觉得精彩的瞬间。
在静止的画面拍过一段时间后,我开始练习运动中的场景拍摄。
在上文中我说过,我是反对唯器材论的。
所以我照相基本上用那个随相机配置的摄像镜头。
拍人物用它;
拍花草红叶用它;
拍蜜蜂用它;
拍蜘蛛也用它;
拍蜻蜓也用它;
拍鸟……也用它,但拍不好了。
这个真没法做到从很多远的地方照出精彩而清晰的鸟的飞行动态。
走近了?
走近它们就飞了。
看来它们还不知道我是好人。
我一直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心态和不太懂摄影的人介绍说,想看摄影器材顶级不顶级可以问一下摄影师是照什么的,一般情况下,如果他说是“打鸟”的(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这样称呼拍摄鸟类题材的摄影师),那么这就是一个有钱的摄影师,先别管他照得怎么样,他那身装备可绝对是顶级的,基本上是6位数起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