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苏畅问。
“还不是芙蓉的事,刚才七公公传了话来,说是宫里算好了日子,下月初六,是极好的,宜嫁娶,让我们做好准备,下月初六一早,便有轿子来接芙蓉进宫了,说是接芙蓉进宫,便是给皇上当妃子的吧,反正,我一个乡下妇人,哪里明白这个。”
如雷轰顶。苏畅傻站在那无法动弹。
“倒是可怜了我们家茶茶,一直以来茶茶的心病我们都知道,如今皇上要迎娶芙蓉,我真怕茶茶过不了她自己这一关。”春娘揩揩眼泪:“芙蓉还在睡着,我去给茶茶送药,苏公子若没有什么事,进屋里坐坐吧。”
苏畅点头,算是答应。
见春娘端药进了茶茶的房间,他便又出来院里,隔着窗子打量着芙蓉。
如今天冷,窗子本应该关着。只是屋里有炭味儿,芙蓉习惯将窗子开条缝。
芙蓉睡的香甜,感觉窗外有人似的,便扭头看了看,看到果然有人,倒是吓了一跳。
葫芦已是叫了起来:“苏公子……你偷看我大姐睡觉……”
苏畅忙捂着他的嘴巴,这个葫芦,果然阴魂不散。
本来想偷偷看一会儿芙蓉就走,如今被葫芦吆喝出来,苏畅只得进屋说话。
芙蓉依然是笑着的:“我知道你叫什么了,你叫苏公子对不对?”
苏畅摇摇头:“我叫苏畅。”
“苏畅?”
苏畅欣喜:“你记起来了?”
芙蓉摇摇头:“你为什么站在窗外偷看我?”
“我…….我……”苏畅说不出话来。
芙蓉咯的笑:“你的脸怎么红了?”
苏畅突然有些拘谨,扭扭捏捏的坐在桌边,身子一抖,腰里的匕首掉到了地上。
白花花的匕首,耀眼夺目。
葫芦先是反应了过来:“苏公子……你不会带着匕首来我们家杀人的吧?”
苏畅捡起匕首,十分爱惜的弹弹上面的灰尘,重新将匕首收起来:“这匕首是我的防身之物,我天天带在身上的。葫芦,你去别的地方玩,我跟你大姐有话说。”
“我无聊的很,你们说什么,让我偷听一会儿。”葫芦赖着不走。
“你把我家八哥的毛拔光了,我还没有找你算帐。”苏畅又翻起了他的陈年账本。
这一招果然有效,葫芦顷刻间跑的无影无踪。
屋里只有苏畅与芙蓉。
“听说……下月初六,皇上就要迎娶你了。这个消息,你自己知道吗?”苏畅问芙蓉。
芙蓉笑着道:“我知道了。你看,我们家已给我准备好了喜服,这喜服好看吧。”芙蓉拿了大红的喜服出来。喜服做工精致,上面盘着金凤,一串珍珠镶嵌在对襟处,上等的苏绣,连袖口都是金线。
珍珠与金线发出耀眼的光芒,屋子里顿时亮堂不少。
芙蓉拿了一块喜帕盖在头上:“你看,这喜帕,就是下月初六成亲的时候要盖的,好看吗?”
大红色的喜帕,四角绣着金线为底的凤凰,下悬着红色的流苏,果然喜庆又大方。
看到这喜服,喜帕,这么鲜艳的颜色,苏畅心里莫名的难受。
芙蓉掀起喜帕一角:“怎么了?这喜帕不好看吗?”
“好看,好看。”
“好看就行了,那下月初六,我就盖着这块喜帕出嫁了。”芙蓉浅笑:“你不是要迎娶青儿吗?算好日子了吗?是哪一天。”
“这…….”
“是哪一天,你说嘛。”
“下月初六……”
芙蓉拍手笑起来:“真好,咱们是一天呢。”
苏赤笑,是啊,是一天,这一天,他娶,她嫁,可惜,他娶别人,她嫁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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