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都发现了?”
“白氏,你明白我为什么小心眼。”苏畅笑笑。
“我不明白。”芙蓉转身进了中堂。
七公公喝了一盏茶的功夫,皇上又在屋里鬼哭狼嚎起来,他呜呜咽咽的嘟囔着什么,七公公吓的丢下茶碗就跑去伺候。
芙蓉也去了。
苏畅不放心,紧随着芙蓉不肯放松。
“我要…….我要……”皇上嘟囔着,或许是酒喝多了,他开始扯衣裳,内心焦灼,冬日的寒冷也不能浇灭他的苦楚。
因为这俩字,在酒楼的时候,差一点挨了打,这会儿皇上还惦记着这俩字,倒让芙蓉无奈,好色的皇上。
“我要……跟她们一样的花瓶包子。”皇上吐出一句话,又吐出两个泡泡,接着睡去。
他想要的,原来只是花瓶包子。
想来是他看到了芙蓉等人,看到了她们点的花瓶包子,他也想有样学样,爱屋及乌的来一笼,只是喝醉了,说话有点大舌头,一直没有表述清楚,却被人当做色狼。
一场误会。
看着床榻上醉醺醺的皇上,芙蓉突然觉得有猩笑。
不过是想要一笼花瓶包子,差一点挨了打。还有比他更倒霉的人么。
苏炒到了她嘴角的笑,他拉她到僻静处:“白氏,你笑什么?”
“我笑皇上……”
“我就知道,你又想皇上。”苏畅背过身去,以手扶刀,英姿朗朗,可说话的语气,分明很小气。
他的小气逗笑了芙蓉。
“白氏,你又笑,难道是又想到了皇上?”苏畅红了脸。
“我是笑你,以前你没有这么小气。”
“你知道我为什么小气。”
“我识字不多,我不知道。”芙蓉笑。
“反正,以后不准你再跟皇上有瓜葛,如今太后的丧期一过,我真怕皇上……真怕皇上会旧事重提,万一君无戏言,他说要把你娶进宫里,你怎么办?我怎么办?”苏畅说出了他的担忧。
“白芙蓉——”是皇上的声音。
芙蓉一愣。
皇上的声音在空洞洞的大院里格外清晰:“白芙蓉,给朕倒茶——朕渴了。”
芙蓉倒了杯茶准备端进去,苏畅拦在前头:“让我给他端去。”
“皇上是让我端茶。”
“他若是喝醉了,谁给他端茶都是一样的。他若是没喝醉,我再叫你进去。”苏畅不由分说,让芙蓉在门口等着,他自己端了茶就进去。
七公公已扶着皇上坐了起来。
皇上醉眼迷离,显然是喝醉了。
“皇上,茶来了。”苏畅恭恭敬敬将茶递了过去。
七公公接过茶,喂给皇上喝了。皇上眨眼盯着苏畅问七公公:“你有没有觉得,芙蓉说话的声音变粗了?”
七公公不敢吱声。
皇上上下打量着苏畅,又摇摇头:“白芙蓉的头发,什么时候束到头顶了?像个茶壶……好像…….好像……脸上还长了青色的胡茬,难道比朕脸上的胡茬还硬?让朕摸摸——”他摇椅晃的伸出手来,试图摸一把苏畅的脸,苏畅心里顿时翻江倒海,隔夜的饺子又要蹦出来,他只得后退一步,转过身去。
皇上没摸着他。喝了茶。又躺了下去。嘴里依然嘟囔着:“朕一直以为没喝醉,看来,这次朕真的喝醉了,不然。朕怎么觉得白芙蓉脸上长了胡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