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上!"
没给两人任何消化的时间,男子已经朝着园子中唯一的房子走去.
刚到门口,里面就传出一声嘶哑的呜咽,撞在空寂的室内阵阵回响,声音未散,男子刚刚欲伸出的手在门上顿了顿,似乎有匈疑.
.[,!]
"殿下?"身后的两个手下不解.
"进去吧!"男子摇头,一把的推开了大门.
房间内,满地东倒西歪的用具,虽然看似精致,但也有些年岁了,地面灰尘足有几寸厚,就连地毯都看不见了.一个女子双手紧紧的抓着所在自己嘴上的锁链,用力的挣扎,着一身破烂得看不清颜色的衣服缩在墙角,满面乱发披散下来,身周散发着腥臭酸腐的气味.
看到来人,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清明,瞬间扭动着自己的身躯,呜咽起来.
看到这样一幅场景,男子顿时愣在了原地,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欲解去女子身上的锁链.
"殿下,还是我来吧?"
看见被褥稻草上深黄浅黄一块块斑痕,气味熏人,男子身后的手下道.
"退下!"
拒绝了手下的好意,男子还是用自己的手握住了女人的手.
"呜呜呜.救天儿."
听到天儿二字,男子的身形猛地一顿,眸中闪过许多许多,那是愧疚与无奈.
"将太后扶回去!"
似是无法面对心中的愧疚,挣脱女子的手,战南天幽幽起身,留个了几人一个背影,便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园子门口,龙寻一身儒服站在门口.
"太子殿下!"
看到战南天出来,龙寻上前道.
"本宫答应你的事情都已经做到,剩下的事情不用我教了吧?"战南天的声音格外冷冽,单凭龙寻的罪,战南天完全可以杀了他,但是为了龙跃,他只得放了他.
"老臣自知罪孽深重,不求殿下原谅!"
龙寻也不狡辩,膝盖一弯,竟然跪在了战南天的面前.
闻言,战南天微微一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龙寻道:"还有什么事吗?"
"请殿下收回成命,往后老臣一定对陛下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龙寻铿锵的誓言传出,也惊动了里面的两人.
其中一人看到龙寻下跪目光中闪过一丝犹疑,还是走了过来,不等战南天开口,他就冷声道:"殿下不杀你,不是因为不敢!"
"跃儿!"
说话的正是龙寻的儿子龙跃,今夜战南天带着龙跃与墨羽私闯禁地只是为了拿回一酗码,他们成功了.
"不要叫我跃儿,从今往后我是龙义!"听到龙寻的称呼,龙义语气中满是嫌弃.
闻言,龙寻整个人仿佛老了很多岁,摇头苦笑道:"你们斗不过她的,斗不过她的,谁都不行!哈哈,谁都不行!"
龙寻的话显得有需癫,尤其是在这样雨后的深夜,显得格外的诡异.
"她还不是跑了不是吗?"战南天讽刺道.
"跑?不,那不是跑,是遗弃."
不可否认,龙寻虽然做了一些错事,但他是一个智者,有些地方反倒是他这个旁观者能够看清.
"是啊,她给本宫留下了这样一个烂摊子."
战南天的声音中也饱含着疲倦感,这几日来他都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每日都在部署,只不过是为了救回他的父皇和母后,只可惜他还是输了,输的彻底.
父皇死了,母后疯了,只留下一个疯疯癫癫的太后.
他绝对没有想到这些年来一直被关在了这里的疯妇竟然是自己的皇祖母.
小时候,太妃很不喜欢战南天和她的母亲,一心只想着让自己的儿子继承皇位,没少对战南天下手,得知凤浅歌与他的渊源后竟然向凤浅歌下手,太后知道后勃然大怒,将这个疯妇关到这,一关就关到了今天.
曾经战南天也来过这,大多只是为了看看她的处境,但却从未与她说过一句话,如果.如果他当年说了,或许就不会酿成现在的惨剧.
"天儿,你不要责怪自己,这些事并不是你的错,一切都怪那个女人,是她!是她假冒哀家,还将我困到了这里!"
看着战南天自艾自怜的样子,太后挣脱了墨羽的手,一步步走到了战南天的面前.
听到她的声音,战南天也从自己的思绪中醒来,看着太后,伸出手扶住了她.
"皇祖母,对不起,都是孙儿的错."
看着太后黑漆漆的脸,战南天严重的歉意更深.
"不,孩子,这不怪你,有些事你或许还不知道,那个女人她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