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三十六个角斗士都不是寻常的角斗士,他们每天都有一个人被抽签抽到后参加角斗比赛,角斗场每天都有一场角斗士和角斗士的比赛,都是那些从角斗士学校毕业后出来的角斗士跟这里被抽到的其中一个进行决斗,获胜了他们才能存活下来,失败就是死亡,对于那些从角斗士学校出来的学员也是同样如此,而这里的人如果少了一个,很快就有新的人补充进来。
在其他囚犯们站在牢门后面看着秦东的时候,那小个子威尔疑惑道:“巴特,你不觉得奇怪吗?”
巴特不屑道:“什么奇怪?我发现你天天都很奇怪!”
威尔却自顾自地说:“这里的三十六个牢房都是满的,今天早上才补充的一个人,按照往常的惯例,三十六个人已经满了,如果算这个面罩男的话,这里就有三十七个了,你不觉得奇怪吗?”
“有什么好奇怪的?多一个就多一个,少一个也没有关系!”巴特好不在意的说道。
威尔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跟巴特这种完全说不到一块去,巴尔这家伙根本就是一个没有脑子的野蛮人。
秦东被关进了第三十七间牢房,在坑道的尽头对面,这个房间不大,但已经被收拾得很干净,让秦东有些高兴的是,这间牢房还有一个小卫生间,可以洗澡和排便,不得不说罗马帝国在公共卫生方面还是很有成就的。
虽然是晚上,但地下牢房里却很亮,因为有月光。在晚上的时候,竞技场的角斗表演台场在有关人员的控制下一分为二,从中间分开,露出地下监牢部分,这样在监牢的囚犯们就如同生活在露天的监狱内一样,到了白天,表演场再次合上。被抽到的囚犯就会被人工**作的升降机吊上表演场同角斗士学校的角斗士进行决斗。
等那将军和所有的士兵们都走了之后,威尔高声喊道:“喂,刚才来的那位兄弟,我叫威尔,我是汪达尔人,你叫什么?”
秦东并不是那种特别冷酷和故意装**的人,他倒是很乐意跟这些囚犯角斗士们交流,他道:“你们可以叫我布尔,以前在匈奴帝国那边”。
一个囚犯闻言问道:“你是被抓来的匈奴俘虏吗?”
秦东道:“不是,我在君士坦丁堡杀了人!”
囚犯们开始七嘴八舌的问起来,“你为什么带着面罩?难道你脸上很难看吗?”
秦东耸耸肩膀道:“不怕告诉你们,实际上我很帅,那些贵族老爷们担心我太帅了,在进行决斗的时候把看台上的贵妇们的心都勾走,所以让我带上了面罩。”
“哈哈哈……”
“哇哈哈哈……”
“嗷嗷嗷…….”
囚犯们听了秦东自夸自雷的笑话,顿时大声狂笑起来,有的人甚至学着野兽吼叫,以此来表现自己的兴奋。。
有人在别人大笑的时候高声道:“嘿,布尔,我听说要让贵妇们看上你,仅仅靠脸蛋是不行的,还得下面那活儿**、粗长、持久才行啊!”
秦东笑道:“实际上我非常想跟你比试一番,看谁的更**、粗长、持久!”
囚犯们再次起哄:“嗷嗷嗷……”。
这时一个吼声在头顶响起:“鬼叫什么?叫什么叫?都不想睡觉了吗?信不信我让你们整晚都睡不着?”
囚犯们都不说话了,显然他们曾经被整得很惨,挨打他们不怕,担心的是整晚整晚地不能睡觉,这种滋味太难受了。
秦东走到铁牢门下抬头向上看去,只见露天的表演场周围站着一圈手持武器的士兵站岗。具体有多少他处在的位置视野太狭窄,看不到表演场上面的具体情况。秦东问道:“这里每天晚上都是打开表演场的吗?每天晚上都有士兵在上面站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