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笑道:“我是东方人,现在做着匈奴人的官,仅此而已!好吧,既然皇帝陛下都开口了,秦东也不能不给面子,皇后陛下,您和其他的太监宫女们可以走了,皇帝陛下必须跟我走,如果您想让皇帝陛下平安无事的回来,必须筹备好一万磅黄金、一万套骑兵铠甲和全套武器装备、小麦一百万磅、生铁二十万磅、布料二十万罗尺、各种工匠五百人、十五岁以上,三十岁以下的女人一千个,就这么多!筹备好了之后,送到季米特城外的边境,到时候我自然会派人来接收!”
“什么?你,你这个强盗,你比强盗还强盗!”普尔喀丽亚听了秦东要求的赎金之后气得大叫。
秦东却笑道:“尊敬的皇后陛下,无论怎么说皇帝陛下也是您的丈夫,您的丈夫现在被我俘虏了,您是不是要尽全力营救他?否则的话,您作为一个妻子和皇后如何向整个帝国的臣民们交代?如果您不把您的丈夫救回来,您的臣民们会如何看待您呢?我们塞外乃是苦寒之地,皇帝陛下的年纪也大了,恐怕不能长时间呆在那儿,如果生病了我们那可没有好的医生,所以皇后陛下最好是以最快的速度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另外我恐怕还要劳烦帝国的军队为我们保驾护航,毕竟这回去的路上有着太多的土匪,太不安全了,我尊敬的皇后陛下,您忠实的仆人秦东这就告辞了,希望您一定要保重!”
秦东说完便一把抓过马尔西安,一掌切在他的脖子上打晕了,扛在宽厚的肩膀上转身就走。
“啊哟,我的陛下啊。这可怎么办呐,小人有罪,小人有罪啊…….”秦东走后,内侍大太监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普尔喀丽亚看着秦东的背影消失在通道之后。又听见内侍大太监的大哭声,正是心情无比糟糕、烦闷之时,顿时大怒道:“够了,别嚎了,你要是忠心,刚才为什么不誓死保护皇帝陛下?给我起来!马上回宫,召集群臣商议营救皇帝陛下的事宜,传达本宫的旨意,只要秦东所到之处,一切城池和关卡均不得阻拦。如果因为某人的原因而使得皇帝陛下受到了伤害,本宫一定要让他不得好死!”
内侍大太监马上不哭了,立即回应:“是,小人马上传达您的旨意!”
马尔西安虽然只是普尔喀丽亚名义上的丈夫,但马尔西安毕竟是她的门面。于公,她必须要救他,如果马尔西安出了意外死了,她就必须再找一个丈夫继承皇位,否则的话西罗马帝国就会过来接收帝位,她已经五十多岁了,要她再找一个丈夫。她实在是折腾不起了,所以她宁愿多出点钱,秦东不就是要钱和装备吗?给他就是了,帝国地大物博,这点东西还是拿得出来的。不过秦东在赎金的问题上确实要得有点多了,当年布列达打到了君士坦丁堡城下都只要了六千磅黄金的赔偿金。可如果真要比起来,秦东手上的筹码又大了很多,毕竟皇帝被他抓了。
于私,普尔喀丽亚也要救马尔西安,刚才如果不是马尔西安。很可能她普尔喀丽亚也会被秦东掳走,从情理上她要感激他,而且到了那个时候,帝国的皇帝和皇后都被掳走,整个帝国群龙无首,政权陷入了权利真空期,到时候整个帝国一片大乱,紧接着又是各地军阀割据,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整个帝国的臣民们将再也抬不起头,皇帝和皇后都被掳走了,帝国的臣民们都是吃干饭的吗?那不被周边临国给笑掉大牙?
皇帝和皇后是帝国的最高元首,如果他们都被掳走了,这已经说明这个国家没救了,连自己的皇帝和皇后都保护不了,还能干什么?一直以自己才是罗马帝国正统臣民的帝国民众们只会厌恶,甚至憎恨这个政权。
丞相阿尔帕斯骚乱刚刚发生的时候就在几个侍卫的保护下随着观众们从普通通道撤走了,他原本是想跟着皇帝一起从专用通道走的,不过当看到秦东竟然直接向皇帝看台杀过来后就果断选择了同普通观众一起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