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辰发现自己的血似乎有效,索性在那道伤口上又补了一刀,让更多的血流入他嘴里。
看他一脸满足地睡去,夏辰一屁股坐在地上,她这才发现自己浑身已被汗水浸透,她竟紧张到差点虚脱。
“公子,卫公子他怎样了?”紫婉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他没事,毒已经解了。”她起身打开门。
紫婉仍不放心地向屋内瞥了一眼:“他真的没事了?”
“你可以进去看看他,他醒来时一定会口渴,到时你拿些水他,我有点累要去休息片刻。”
“嗯。”紫婉喜形于色地进屋去了。
夏辰看着天边已现曙光,深呼了口气,此时她心中浮现出一个很严峻的问题,如果不是她的血解了这药效,她会怎么做?叫紫婉吗?如果没有紫婉呢?自己会和卫寒那个么?
“咳咳!”一想到他赤身的样子和他刚刚喊的那些话,她心中一阵慌乱,连气息也变得绪乱起来。
卫寒醒来时感觉头疼的快要裂开了,他用手揉着眉心坐起身。
“卫公子,你醒了?口渴吗?”紫婉连忙将手中早准备好的水递到他唇边。
“是你?我这是在哪儿?”卫寒皱着眉头扫视了一眼。
“我也不知这里是哪儿,扶遥公子带我们来的。”
“噗!”卫寒一口水全喷在了紫婉脸上,而他连道歉也顾不得说翻身下床便往外跑。
夏辰刚平复下纷乱的心情有了几分睡意便听卫寒在院中大喊大叫,她叹了口起身起打开门:“吵死了。”
卫寒一个健步窜到她身前:“辰儿,你别误会,我只是喝多了。我……”
夏辰看见跟在卫寒身后的紫婉正用一种疑惑的眼光打量自己,干笑道:“卫寒,你还没醒酒吧?有什么误会不误会的?我还没睡够你们自便。”
卫寒一把抓住她的手:“辰儿,到底怎么回事?这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儿?”说着瞥了紫婉一眼:“她又怎会在这里?”
夏辰无奈地道:“你就不能等我睡醒再说?”
卫寒将她推进屋随手关上门:“我一刻也等不了,你必须马上告诉我。”
“不!”夏辰一幅你能奈我何的表情说罢走向一旁的躺椅,她真的很乏了。
“你!嘶!”卫寒伸手去拉她,手臂立刻传来一阵疼痛。他挽起衣袖看到已肿得老高的咬痕:“这是!”
“这次可是你自己咬的。不是我。”夏辰指了指他的嘴巴。
“你的手指怎么了?”
夏辰忙缩回手:“行了行了,我这觉是睡不成了,我现在就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
卫寒还没听完便转身冲出去准备找紫婉问清楚。却发现紫婉已经走了。
夏辰一脸纠结地叹道:“这下糟了!”紫婉要把昨晚发生的事说出去,那帮人第一个会来对付自己,之前怎么就没想到紫婉可能是来探听消息的呢!可就算料到她也绝没可能杀人灭口,她下不了手。这麻烦是惹定了。都是卫寒害的。
她上前一步冲卫寒举起拳头咬牙切齿地道:“先是美娘,这会儿又来个紫婉。你惹的风*流债哪次都连累我,以后你能不能少去那种地方,不然总有一天你会死在某个女人的肚皮上!”
卫寒有些懊恼地挠挠头:“辰儿,我早就和你说了。美娘的死不关我的事,是高公子他们!我和紫婉更是什么关系也没有,我怎会到她那儿我自己也不知道。”
夏辰一甩手:“谁信你。全安阳城的人都知道你风*流成性,你自己不是也说过你是紫婉唯一的入幕之宾么!你别对我说你在那些女人房里就只是喝茶聊天。”
“自然不是喝茶聊天。喝酒听曲而已。”卫寒立刻道。
“哼,你当我真的什么都不懂吗?如果真如你所言,你卫三公子可就不是花名在外了!所有人都会说卫三公子不是男人,是个太监了!”她真是气急了,若非见他手上有伤,非狠k他一顿不可。
“你!”卫寒的瞳孔猛地一缩,上前两步将她逼到墙边,伸出双臂抵在墙上将她圈在其中一字一句地道:“你说我不是男人?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