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叩”
“叩,叩,叩”
听到门外响起敲门声,赶紧起身开门,嘴里还嚷着:
“谁呀”
可当把头轻轻地探出门外时,却连一个人影都没见到。
“咦…刚才不是有人敲门吗?”,“难道睡迷糊出现幻听了?”
见没人回应,无奈,只得把头缩回去,轻轻的掩上门。
可刚走进屋里没多久,就听见门“吱呀”的开了,一惊,赶紧闪身到门前,正欲出手,却发现是慧儿,正叉着腰,鼓着腮帮子,一副大人样的气冲冲看着自己,活像一只生气的小猫。
“姐姐!”,“慧儿刚才站在门内你竟然都没看到,真是气人”
“早知就不听爹爹的话了,慧儿就该直接进去叫醒你的”
看着慧儿张牙舞爪的教训着自己,不免偷笑了一下。
‘这小妮子还以为自己很有威力呢,训的这么开心,其实就像个生气的小奶猫而已’
偷笑着撇了一眼,见慧儿还是炸毛的模样,赶紧蹲下细声的哄着,又是抱着,又是帮忙扎头发,好一会后慧儿才娇横的“哼”了一声,欢笑起来。
锤了锤发酸的手臂,见到慧儿速变的情绪,不免汗颜。
‘这慧儿要是生在官家,肯定是个古灵精怪的大小姐,像小说里那般惹得男主团团转’
一想到这,经不住宠溺的捏了捏她的小脸。
“慧儿,以后你来姐姐这边,不用敲门啦,想进就直接进”
感受到眼前小姐姐的宠溺眼神,就像看到自己死去的姐姐一样。
“嗯,好!姐姐”
看到慧儿一闪而过的认真眼神,不由的顿了顿,但一想,可能只是错觉,就没再追究。
笑了笑,轻轻刮了刮她娇小的鼻子,说道:
“真是个小大人”
“好啦,我们去吃早饭吧,你看你的小肚子都瘪了”
欢笑的牵着慧儿去厨房吃了早餐,饱餐过后,便把她带回上村交给安以平,然后独自去到了安远的家。
可到了后敲了好久门都不见有人开,只得擅自打开进到了屋里,不想屋内却空无一人。
“咦,人都去哪了?”
疑惑的嘟囔了一下,无意间看到了放在院子中空空的帽盒,瞬间就想到了答案。
“果然是在这里”
朝田边望去,见安远一家果真是在田里忙活,不由得意了起来。
正要上前帮忙,就听到草丛里传来嘲笑声:
“哟,安远,为了当上村长也不用这么卖力吧”,“竟然把这一边的草全拔了,地也翻好了,这是想让做假力的我们惭愧吗?”
“就是!这不是打我们脸嘛”
顺着声音往草丛里看去,只见三个男的从草丛里钻出,手里都拿着崭新的镰刀,看样子就是没用过的。
为了不打草惊蛇,忙快速的躲到地势低的田基下,继续观察着情况。
而这边,安远一听到年子哥和连哥嘲讽自己,拍了拍手上的泥,忙起身回道:
“连哥、刘子哥误会了,我不是为了当村长才这么卖力的忙活,而是家里真的需要翻田”,“毕竟我爹娘身体都好的差不多了,总不能闲在家里,所以就想着翻田种些菜”
“安远,你这么说就不对了,你这明显是说村里人都懒,说村里人身体好了都还不干活嘛!”
“不不不,刘子哥理解错了,安远真的没那个意思!”
听到隔壁家一起长大的刘子哥这样误会自己,赶紧心急的澄清着,不想越说情况却越糟糕。
“今天要不是我起来去茅房看见你们一家拿着家伙出门来这翻田,你们不定还瞒着大家,忙完向素敏姑娘炫耀功劳呢”,“还好我机智,带上兄弟们来田里,不然功劳都被你抢光咯”
看着安远口中所称的“刘子哥”一脸嚣张的看着安远,心里气的是牙痒痒。
“这些人当初怎么会那么有耐心在大堂等的,把他们招进来真是败笔呀”
躲在田基里观看了许久,见那些虚伪的人仍没离去,只得打消上前帮忙的想法,叹了口气,便愤懑的往村里走去。
回到房内越想越无语,等不及到第三天,就叫了安以平把竞选人都聚集在大堂里。
“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说好三天后才决定选人的,现在才到第二天,你就把我们都叫来这,说要定人选”
缓缓的走进大堂,撇了一眼刚进堂内就迫不及待急问的刘子,嘴角不禁浮起一丝不屑的笑意。
“刘子哥是吧?”,“你听谁说我要定人的?”
“慧儿他爹都把我们叫来这了,不是定人是什么!”
“呵呵”,淡然的坐到凳子上,微微翘起腿,说道:
“哎呀,真被你说对了,今天叫你们来的确是要定人选,但!你也说错了,不是我定,是让大家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