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继续对灵义讲述着她心头的疑‘惑’:“因为有些事实已经不再是秘密,现在的你我都知道,暗黑破坏神与美人蛇族国王达成一气,他们之间就算不是盟友,也绝对不是敌人,我认为在美人蛇族国王的眼里,暗黑破坏神无论怎么破坏赫都世界的和平,他都不会出手干预,他顶多就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我认为,他们之间绝对达成了这样的默契。否则,暗黑破坏神就不会将地王的‘女’儿朵拉贝琳‘交’于美人蛇族。当然,不难想象暗黑破坏神这样做的确是‘一食二鸟’:暗黑破坏神这样做,一来会把地王与污点法师放在自己身上的积怨转移到美人蛇族国王的身上,但是还好美人蛇族国王根本就不惧这两个对头,他甚至根本就是在等着地王与污点法师找上‘门’;暗黑破坏神这么做,二来会巩固他与美人蛇族国王之间的那种默契关系,而这种默契关系当然不可以理解成为盟友,因为以美人蛇族那孤傲的‘性’格,他们绝对够呛与任何人成为盟友,但是只要他们可以做到不干涉暗黑破坏神的侵略计划,那么对于暗黑破坏神来说就已经是最大的帮助了。因为这个问题,我一直都感叹暗黑破坏神居然是如此老谋深算、‘奸’猾狡诈。”
“既然事情的原委是这样的,那么以今天的这个‘侍’卫所讲述的关于事情的整个经过,它是与我们所听到的事实是完全不符合的――试想一下,暗黑破坏神在地王的眼皮子底下辛辛苦苦地捉到了他的‘女’儿朵拉贝琳并作为礼物‘交’与了美人蛇族的国王,他的目的只是希望那个美人蛇族的国王不要介入自己的侵略赫都世界的计划。那么,既然他这么在乎美人蛇族国王的意志,而且他也费了这么多的周折只为打好他与那个美人蛇族国王之间的那种‘默契’的关系,既然他为了这种‘默契’的关系付出了那么多的辛苦,那么他完全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小小的‘花’丁手里的那么一个可有可无的‘‘春’暖‘花’开’而间接地去得罪‘春’姑娘,难道他就没有想过,‘春’姑娘的‘花’丁的本领既然那么大,那‘花’丁的本领也许就是她的主人赐与她的,而暗黑破坏神就只是为了一个‘‘春’暖‘花’开’而得罪了‘春’姑娘的‘花’丁,这样也就等于得罪了‘春’姑娘,而‘春’姑娘就是金河‘女’神的侄‘女’,那么暗黑破坏神这样做也相当于得罪了金河‘女’神,而金河‘女’神是美人蛇族国王的姑母,也就是说暗黑破坏神这样做,等于在和美人蛇族国王撕破脸……而他的最终目的只是为了一个‘‘春’暖‘花’开’,而那个‘‘春’暖‘花’开’只是会将大地变成锦绣山河、四季如‘春’,暗黑破坏神完全没有理由这么‘操’之过急地与美人蛇族国王撕破脸,他更没有理由在这样的情况下把自己的一小片天地在短时间内变成‘‘春’暖‘花’开’的世界。所以,我只觉得暗黑破坏神这样做的确是太不符合实际了,我只是奇怪暗黑破坏神的葫芦中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您也觉得这些个问题不对劲儿了?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而且就连我也不明白一个仙子的‘花’丁而已,她哪儿来的那么大的本领,她居然可以在冰冷的寒地变出一座城堡,而且她可以在一夜之间将这座城堡变成四季不变的‘春’世界,我觉得她的魔法已经远远超过了她所拥有的这个头衔,我觉得那个‘花’丁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而且,那个‘侍’卫已经说过了,就连神都无可奈何那靠近‘世界的尽头’处的极寒之地,而那个‘花’丁居然可以在一夜之间改变它的地貌。我猜想最终的答案一定是那个‘‘花’丁’,她绝对不仅仅只是一个‘花’丁,她应该是另有其人。”
当苏雅听到了灵义的这句“另有其人”之后,她的心头顿时猛然一惊,只听她再次对灵义说:“如果你的分析是正确的,如果那个‘花’丁真的是另有其人的话,那么以她的本领,她完全没有理由就这么轻而易举地被暗黑破坏神的手下带走,那么既然是这样,她被那邪恶‘洞’窟的妖魔抓走的真正原因又是什么?”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