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
对于万妖之王耐心的解释那个绿‘色’的人影似乎并不领情,但是也许正如万妖之王所想的那样,以那个绿‘色’的人影疯疯癫癫的情绪状态,可能他这辈子都没办法理解万妖之王的用心良苦。只听那个绿‘色’的人影不甘心地对万妖之王说:“为什么‘玉’缘不肯前往绿野森林见我?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你到是说说,是什么原因会让她不肯见我?”
万妖之王听了那个绿‘色’的人影的话之后,他只想痛骂他一顿,兔得那个绿‘色’的怪物像只没头的苍蝇一样,似乎万妖之王说什么他都听不懂,似乎这个怪物从来就没有照照镜子好好看看自己到底是什么做的。
万妖之王现在已经渐渐地对那个怪物失去了耐心烦,尽管如此他仍然要对那怪物如实相告:“因为你是个怪物,她是个人。世界上有几个人愿意与一个怪物打情骂俏的,一个‘女’人如果嫁与一个怪物为妻,那结果不是被休掉,就是被杀掉,最糟糕的是被吃掉……别告诉我这样的经历你没有?所以,你还来问我?因为,世界上的妖怪和人都知道,人与妖不能相恋,如果他们相恋,噩运必定会降临在他们的身上,那后果惨不忍睹、不堪设想……所以,你以为‘玉’缘会轻易地前往绿野森林与你见面吗?你认为她凭什么会愿意冒那个险?”
那个绿‘色’的人影听了万妖之王的话,一时之间的他似乎突然变得哑口无言。可是他犹疑了一会儿之后,却再次固执地对万妖之王说:“你胡说,不可能,‘玉’缘她分明也是个妖‘精’,她跟我说过她是个人参‘精’。所以,她怎么可能是人?”
万妖之王听了那个绿‘色’的人影的话后,他只感觉自己的耐心烦似乎快要被那个蠢笨的大怪物挖没了,只见万妖之王的嘴脸已经越来越变得没办法轻松了,仅管如此,他依然要勉强压制着自己的怒意继续回答那个大怪物说:“都已经说了,‘今夕非比往日’。你嘴里的那个人参‘精’已经死了许多年了。她的骨灰都已经变成土壤铺满大地了……再说,她的骨灰扔在了奇界,也不在这里……不管怎么样。在这个‘天地灵’异界的世界里,你所看到的‘玉’缘是她的真身,而她的真身就是个人类……其实这也不能证明你说的是对的,毕竟你们前世也是分道扬镳。那你们前世又是怎么回事……那足以证明关于人与妖相恋的预言绝对是真实的,那结果不是悲剧。就是惨剧……”
“不可能,前世的只是偶然而已。”那个绿‘色’的人影依然为自己辩解着,只可惜他的话恐怕只有他自己才相信。
万妖之王听了那个绿‘色’的人影的话,他心想:“你去人间物‘色’几个心怡的‘女’友。一年找一个,你好好看看你们的恩爱能持续多久?‘偶然’?我到要看看你能经历多少次‘偶然’?我看你将会看到的绝对不可能是‘偶然’,而是‘自助餐’!”
立在万妖之王面前的那个绿‘色’的人影迟疑了一会儿之后。只听他再次对万妖之王说:“‘玉’缘……她死了……她是怎么死的……是谁把她害死的?”
“这说来话长了……”万妖之王一边说着这句话,他一边想:“这个故事不是一般的长。应该从哪儿说起呢?”
万妖之王想了想,他只对那个绿‘色’的人影作出了一个笼统的答复:“这个经历归根究底都和一个叫‘琳琅’的‘女’妖‘精’有关。那个叫琳琅的‘女’妖‘精’,因为她与‘玉’缘形同姐妹,而且她们也是在同一天走进这世间的。起初,因为‘玉’缘不知道这世间的险恶,她更不知道这世间的妖‘精’也是有善有恶的,所以曾经的她对她的姐妹琳琅经常连家底都会毫不隐瞒地相告。只是令‘玉’缘没有想到的是她的那个姐妹居然居心叵测,有一天她居然反目要来害她。于是‘玉’缘只能走上了逃亡之路。但是在她逃亡的过程中她偶遇一个珍藏宝物和秘籍的山‘洞’,那个山‘洞’叫做‘魔方十八‘洞’’,她不但在那个山‘洞’中找到了落脚之处,而且先后收了三个守‘洞’的徒弟,虽然我是那最后一个守‘洞’人,但是我也是最强悍、最衷心、最人‘性’的那一个。可是企料那个叫做琳琅的妖‘精’,她居然曾经先我们一步到达‘魔方十八‘洞’’,她也是在我们之前把‘洞’中最好的秘籍和最好的宝物捡走了。所以,即使后来的‘玉’缘占有了‘魔方十八‘洞’’,但是她的本领却仍然没有琳琅的高强……后来,琳琅为了得到‘玉’缘的‘肉’身,她联络了许许多多的妖魔鬼怪,在最后一次战斗中,她居然叫来了万魔兽之首金成龙。最终的‘玉’缘因为寡不敌众便以死化解了这场人间大‘乱’……而当她死了之后,她的灵魂便回归了‘迷’界。值到异界受到来自巫界的贼兽侵扰,也就是刚刚与地王争斗的那个遍体红‘色’、长相笨拙并丑陋的逃跑了的那个家伙的侵犯,赫都才再次地前往了‘迷’界并引‘玉’缘的灵魂来到异界……所以说,今夕的‘玉’缘已非往日的‘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