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助手把资料拿着,赶紧送仉银到医院去,仉银因为撞击的疼痛已经让大脑模糊。主办方知道出了意外事故也赶紧的跟到医院,到最近的医院急症室处理完伤口,医生说,“主要就是外伤,没什么大碍,包扎好了,不要感染几天就好了。”
然后医生看着一起来的两位男士,说,“你们谁是家属,来把帐结一下。”
虽然仉银的耳朵听得一清二楚,但是,她就是不想睁开眼睛,因为这个真的是有点丢人,因为全公司的人都知道她为了项目不择手段,但是有两点原则,一是保身二是保命,花钱都不是事。
可今天差点就要破她保命的原则,要不是梁的助理,她可能当场没命。梁的助理把缴费的资料给她拿来,轻轻的敲醒了她。“女士,你在医院好好休息,帐我们已经给你付了不用操心。”
仉银轻轻的睁开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那个还算帅气的助理说到,“你都看到我的资料了,知道我得目的吧,所以能不能让我跟梁总说几句话,或者把我的资料转交给他,你看我都这样了,可怜可怜我怎么样。只要他说对我们的项目没兴趣,我保证今天的医药费我如数奉还,以后绝不打扰。”
梁树新的助理姓肖,也见过不少大场面,但是今天这个还是第一次。肖助理,看着头上包扎着纱布的仉银,想着,“同是打工人这个女的确实是比较拼命。”在仉银碰来的那一瞬间,其实梁少是看见了的,他本来想着一躲,这样免得尴尬,因为他遇到年轻女性生扑的场面不止一次了,就这种低劣的手段他都已经习惯了,他以为仉银也是来干这个的。
直到助理把她的资料全部捡起来的时候,才看见是一个个的项目方案,原来她是来找自己谈生意的,这也真豁得出去,差点出人命。肖助理想了想,出去跟梁少说了几句,就看见梁少和他一起进来了。“我可以给你5分钟,你简单的总结说一下你的项目,如果有意义我们后面再谈。”梁总说。
“谢谢!”仉银双手合一感谢着。赶紧把养老项目简单明了的介绍给梁少,特别的是她突出了自己养老项目的创新,那就是共享+互联网,这个让梁少感兴趣。
梁少临走说,“怎么说我也算商海世家,一直都知道做生意要钱,就算要命那也是要对手的。只有你,谈业务、谈生意差点要命,不过是要自己的,年轻人也不用这么拼吧,你们公司买了工伤保险吗?”
仉银尴尬的笑笑。走的时候,仉银跟肖助理要了微信,想着把自己的医药费还给他。肖助理通过后,直接发了一条短信过来,说,“梁总说的,等你伤好后,请你到公司来详谈,把你认为最好的一个方案再完善拿过来,要充分分析的基础之上。”
“欧耶!啊!”仉银高兴的在病床上蹦起来,不过新鲜的伤口的疼痛感又很明显,痛的他龇牙咧嘴的。
“好的,没问题。”仉银回到。
仉银把几天的事告诉了鑫鑫,把鑫鑫吓得不轻。担心的说到,“你可不能为了钱,掉了命,你我都是独生子女,一定要为父母想想。你可别吓我。”
仉银安慰她说,“放心,自己还有亿来亿去的好多任务没有完成,阎王爷也不会要我得。”不过她继续说,“为了这个大项目,今年春节肯定要全力以赴,回不去了。等忙完这个项目,我再跟老板请假回去。”
老板听说仉银被邀请去详谈项目简直觉得不可思议,甚至一时他都怀疑,仉银是不是用了打破原则的手段。不过当他去看见医院的仉银的时候,终于明白了,仉银宁愿舍命也不愿舍身,让她好生休息,项目的事公司再给她的团队加派人手,集中力量干大事。
仉银回家休息了三天就投入了紧张的工作中去,一个周之后,她顶着新鲜的伤疤,走进了梁书新的办公室。确实让这个土豪公子敬佩了一把。
鑫鑫春节提前回了家,她的老家是个叫富乐村的地方,离贵州赤水不远,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关心的主题还是有没有对象,不过还好自己的父母在外人面前还是比较明事理,说,“鑫鑫参加工作没多久,脚还没站稳,再说对象也不是那大街上的萝卜白菜,总得要有合适的才行。一辈子的事不着急。”
鑫鑫的爸爸叫沐青云,爷爷以前还读过几天书,取名字的时候就想着能平步青云就好,不过基本没什么机会,母亲叫黄霞没什么文化,家里有点重男轻女,当年生了鑫鑫是个女儿,也受了点委屈。
鑫鑫生下来八字先生说五行缺金,就取了个沐鑫鑫,算是补缺项最多的。从小鑫鑫的身体也不是很好,偶尔还生点小病什么的,妈妈没有少操心,还好她的成绩比较好,很快在初中就为父母挣了脸面,不过也有个别酸言酸语,说到,“女儿家家的,读那么多书干嘛,早晚还不是人家的人,还不如早点去打工,挣点钱给父母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