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娜已经不可能再笑了,声音变了些:“干561b.嘛急呀,池副市长。万事总有个因果吧。咱们不能割断历史看问题呀!首先没有您就没有我们这个大项目!这一点您最明白。”她把话说得即圆润,又机锋暗藏。
姓池的吭哧了一下,道:“有些事情电话里说不清楚,什么时候我安排时间面谈,就这样吧!”
“呸!”李东娜朝鱼塘里狠啐了一口,关了手机:“老王八蛋!”
王鲁宁叹口气,笑了:“行了,能管一阵子用。你说话比我狠,像刚才那样的话,打死我也不敢那么说。”
“亏你还笑得出来!”李东娜斥道,“坏就坏在你那方汉王玺上!”
王鲁宁愤愤地摔开钓竿,叫道:“把我的伤疤撕开你难道好受么!”
李东娜看他急了,一把抱着他哭了起来:“鲁宁你干嘛呀这是,你朝我喊什么喊!风风雨雨多少年了,你就让我抱怨几句成不成!”
王鲁宁抚摸着她的后背,心里挺难受的:“东娜东娜,说起来我王鲁宁本质不坏,当年弄到一块汉王玺,也不是靠杀人越货得来的,倒霉就倒霉在我不懂古玩,我要是懂,何必去请冯燕生看呢。至于弄出境,那是你二哥硬要干的。”
李东娜抽泣着推开他mark/mark:“不说了,怎么也是武装走私,这是定了性的。不然你何必又扯进个冯燕生呢!唉,糟心啊,姓池的能帮咱们上边的,却无论如何帮不了冯燕生这一头!鲁宁,只怪你太紧张了。其实据我观察,汉王玺那条消息冯燕生至今还一无所知呢!”
一句话说到了要害,两个人都不吭气了。收竿回别墅,吃饭休息,心里还是烦。王鲁宁晚上散步的时候想给冯燕生打个电话,最终还是忍住了。李东娜心情调整了过来,开导他别太折磨自己,要真想打电话,不如给司徒雷打一个。
王鲁宁忙摆手不让她说下去:“说心里话,东娜,这个司徒雷我还真佩服他。两条人命了,他至今干得不温不火,不显山不露水,一点点逼近。你看不出他藏着多少东西,猛杀出来,你连防备的角度都找不着。他要真是大刀阔斧地干,恐怕倒好对付了。”
“嗯,真那样姓池的就好想办法了!”李东娜道,“回去吧,有些凉了。”
刚绕过一丛冬青树,树影后刷地闪出一个人来。这一惊两个人同时出了一身汗。站在面前的竟是李福海。
“见鬼,你……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你刚放出来两天,怎么连避嫌都不懂。”李东娜很少有的恐惧了,她朝别墅努努嘴,“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三个人快步走向别墅,李福海不言语,显然有事情。进了别墅,李福海迅速关门,脸色土灰土灰的,很憔悴的样子:“我……我估计姓冯的那小子听到了什么风声,看上去好像顶不住了!”
李东娜的心悬在喉咙口,让他坐下,慢慢说。李福海大口喘着气,说冯燕生一上午在盛达集团外边的林荫道边转悠,显然是听说了盛达集团抓人的事。他想进来又下不了决心的样子。李福海说他一直站在楼上窗户那儿盯着看,看得腿肚子直打哆嗦。
“他要是一倒架子,事情马上就兜不住了,我是警察盯住的头一个人!”
王鲁宁骂了一句:“是不是你也顶不住了?要是顶不住你就去自首!”
李东娜给了王鲁宁一个眼色,不让他发火。李福海闷头坐在沙发里,不敢顶撞王鲁宁。他说冯燕生最终还是走了。又问冯给没给他们打电话。
李东娜摇头说没有:“别慌,我想燕生心里头顶多也就是不踏实,还不到垮下来的地步。你们两个可别先垮了。大男人,难道还不如我一个女人么?”
李福海负气道:“我前几天的事情都扛住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王鲁宁突然插嘴:“不然!前几天的事你可以编出理由来自圆其说。可往雀翎湖里扔人,你敢保证冯燕生没看清你吗?”
“鲁宁!”李东娜喝道,“你不要加重福海的心理负担了。这一点燕生对我亲口说过了,他只记得杜晓山,对福海没印象。这样吧,我马上和福海回去,然后我和冯燕生设法见个面。鲁宁,你不用太急,你垮了我们就没指望了。”
“那……好吧。”王鲁宁也只好如此。
李氏姐弟说话就上了路,李福海狠狠发泄了一通对王鲁宁的不满,然后告诉李东娜,他是打电话问疗养院,才问出他们的行踪的。他说他怕警察突然找事儿,发现自己和董事长过于“近”。
李东娜叹道:“你比我想象的还细,这么做是对的。”
“可这都不重要,关键是冯燕生!”李福海强调道。
李东娜索性拨了冯燕生的手机,提出要和冯燕生见见面:“燕生,咱们还是好望角怎么样?姐有话对你说。”
冯燕生似乎在犹豫,最后道:“算了,不说了吧!”
李东娜默默地望着没了回音的手机,颜色很不好。又拨了一遍,冯燕生竟把手机关了。李福海瞟瞟表姐的脸,心里沉得快托不住了。他终于悄声说:“姐,要不,我想办法做掉他……”
李东娜没言语,脸一明一暗的看不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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