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七楚王是郡王,一年二万两,加上皇庄铺子以及如今在掌管厩防务职权范围累的孝敬等,一年估计四五万.不过,楚王府人口是不少,这也算是一下子捐出两个来月的全部收入了.
"偷鸡不着蚀把米!"顾琰幸灾乐祸道,"嗯,那我就派人去同宁王叔说一声,后续的银子不用先给,等.[,!]卖出去了再说."如果这个形成了定例,怕是诸王更要恨楚王了.反正他们家是老爷子让分期付款的,他们每次都是要出的.其他人,到时候看着办吧!顾琰觉得浑身都舒爽了.
楚王这么做,甚至一贯以来仇视轻鄙自己,他的王妃也一直跟自己过不去.这个,顾琰能知道缘由.他是晋王的脑残粉嘛.当然会火力全开的对付阿允和自己.可是,这不代表他们夫妻就要逆来顺受啊.言语挑衅顾琰都是直接答复回去,从来没让楚王妃占到便宜.如今逼着他们掏银子,她索性卖回家当,还以颜色.现在看来,效果甚好!
"还要卖啊?这不周转得过来了么."
"风声都放出去了,再说老爷子说得没错,天灾**岂是一次能了账的.偌大一个国家,哪里不需要用银子.那些东西,堆在那里莫如捐出去.咱们不是还得分期付款么.就专款专用呗.得个好名声是一方面.这样有自家银子在里头,要追查不是也更师出有名么.你上次去督办赈灾事务,所以十两银子才能有六七两真用到灾民头上.不然,有个一二两就不错了吧."顾琰都盘算着要拿剩下的四十五万两做个赈灾基金了.让专人打点,这比银子也能增值.至于上哪找专人,暗中替秦王府打理产业的高人正可以人尽其用嘛.
萧允挠挠头,"琰儿,你还真是不爱这些啊!"
"爱啊,怎么可能不爱.你们家老爷子说那天街上假装卖身葬父的女骗子颇有几分我的品格呢."说到这个顾琰就有些来气.老爷子也太会埋汰人了.虽然,他说的是实话,可是正如顾琹所说有时候实话真的不中听啊.不过,那是公爹是皇帝,受着呗.
萧允想了想,"其实,以老头子的性格,会这么埋汰你,已经是有那么几分真拿你当自家人了.不相干的人,想得他一句臧否都不容易呢."一句话,看你不入眼,骂都懒得骂你.就像如今的燕王,皇帝虽然恢复了他的物质待遇,可是眼里已经没有这个儿子了,完全当他空气.失了皇帝老子的宠信,一个王爷日子也不会好过的.因为他虽然对比平民百姓下层官僚依然高高在上,但是他又不是这两个圈子的人.他依然还在原来的圈子中啊.个中滋味也就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了.不但燕王,齐王如今也是这样的地位.
"要不要礼服大妆进宫谢恩哪?"顾琰想到自己一次次经历生死,如今又冒出个东昌郡主东方樱来,心头很是忿然.稀罕他埋汰调侃啊!
萧允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我以前一直就觉得你挺像老头子从小给我描述的不曾见面的母亲.只是他怎么都不承认.后来我又偷着问过刘方,他说是有那么几分.所以,我也不知道父皇怎么老是看你不顺眼."
顾琰一指戳到萧允胸口,"你不知道才怪了.你以前很爱同我说朝堂上的事的.如今也不说了.不就是因为怕令我更遭忌讳么.还有,老爷子看不上我庶民出身,看不上我那个极品爹呗."
哼,当年的宸妃亏得是死在了年华最盛感情最浓的时候,这样才能庇护儿子一生.不然到后来说不得皇帝也要疑她.她可是听云家大舅母说了,宸妃临终嘱咐便是不让皇帝见到她的遗容.一个女人难产而死,而且孕中一直愧疚难安,想必十分的容貌能剩下五分就不错了.
后来云家外公,大舅就是凭着这句遗言以及受害人的身份将悲伤难以自制的皇帝最终拦在了门外.只让他将萧允给带走了.真要让他进了门,记忆中最深刻怕就不是那女子最美丽的面容与兰心慧智了.
谁都晓得宸妃是皇帝的心尖子,可临终也不能不如此打算.自己和阿允,真的能够一直这么甜蜜美满下去?将来,她总会有年老色衰的一天,到时候他的爱会转淡甚至流失么?一为帝王万事休,他将来能一直这么信任,爱重自己?基于种种原因,东方樱如今她倒不是太过担心.但年轻的时候可以成就传奇,以后呢?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萧允安慰顾琰,这是说皇帝总会发现她的好.倒不是他窥知了顾琰此刻的行事.他发现顾琰靠在自己怀里走神,便摇了摇她,"想什么呢?"
顾琰抿抿嘴,"想阿樱不知道玩儿的怎么样了?"
"哦,已经朝见过了.她如今在满厩的逛书院,这回知道彻底换了男装也改了身份.看来是东昌是真想开办大师坐镇的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