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远还是忽视了《弟子规》,对于此时的影响。
如今虽然是大明盛世。
但是,此时的文人才子,并没有秦文远想象的那么多。
而此时,刘夫子拿着《弟子规》往上一摆,效果立竿见影。
虽然《弟子规》辞藻不华丽,有些地方也不是绝句。
但是,《弟子规》蕴意极深,还足足三百多言,一千多字。
望水镇士林中的才子,都不是傻子。
此时一看,自然能够看出能够写出此诗句之人,是如何才华横溢。
“刘夫子,你这诗歌目不是秦文远让你拿过来的?”一个才子一脸奇怪的对着刘夫子说道。
“诗是好诗,但是恐怕并非秦文远所做,如今望水镇士林中,谁不知道秦文远是一名商人。”
“就是!若说秦文远能做出此诗,打死我,我也不信!他恐怕是从某个高人手中获得了此诗,所以拿来望水镇士林中炫耀,想要博个才子之名,升官加爵,也不知道他付了多少银两。”又一个才子嘲讽说道,此人叫做王玉申,乃是望水镇王家少爷,秀才出生,在望水镇颇具名气,一直跟刘夫子不对路。
刘夫子被怼着满脸通红,这年头,卖诗炫耀,可不是什么好名头,弄不好,还会被人耻笑。
“王玉申,你休得胡言乱语,此诗歌乃是文远,在我眼皮底下写成,岂会不是文远他所做,文远交给我,只不过是让我拿到学社中教书育人,又岂是想单独博个才子之名?”刘夫子顿时气愤说道。
王玉申闻言,脸上的嘲讽之意更加严重了。
阴阳怪气的说道,“噢?!在你眼皮底下写成?仅仅只是为了教书育人?他秦文远,既不是学舍山长,又不是学舍西席,又何来如此感悟,能洋洋洒洒的写三百多言!”
“再说了,这秦文远,又有何名诗绝句传世,让他如此才气横溢,能够写出这等绝篇佳作?莫不是,这诗歌其实是你刘夫子写的,只不过为了让秦文远升官加爵,安在了秦文远身上罢了。”
“我也觉得是如此,那秦文远,不具才名,人尽皆知,要写出这等绝篇,要有多少诗才才行?刘夫子,此诗可做不得假,要不然你们刘家只会贻笑大方。”一个叫做莫如是的才子也嘲讽说道。
刘夫子见他们一脸鄙夷的模样,再次满脸通红,再次说道,“文远才华横溢,你们不知道又有什么?!”
“噢?!才华横溢?”王玉申闻言,顿时哈哈大笑了一声,充满嘲讽,“刘夫子说什么才华横溢,莫不是贴在墙上,说什么万象更新迎百福,一帆风顺纳千祥,亦或是天增岁月人增寿,春满乾坤福满门这等绝句不成?!哈哈,大家伙过听一听,这便是那秦家村秦少爷的名诗绝句,还贴在墙壁上,以示众生。”
“就是!还有什么春到人间人添寿,喜迎门第门生辉,哈哈,秦少爷果然才华横溢!!”
刘夫子闻言,不由满脸憋屈,觉得难受无比。
秦文远贴在墙上的东西,果然还是被人发现,被人耻笑,贻笑大方了。
怪不得这些士林才子,觉得秦文远无才。
刘夫子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服气,冷冷说道,“即便是这些东西都是文远做的,那也不能说明文远无才,这《弟子规》乃是文远,在我眼皮底下写成,岂能作假?!你们信也好,不信也好,此《弟子规》都是文远所作!!”
“幼!你刘夫子还不要脸皮了?!哈哈,秦文远有才无才,我们说了也不算,只不过我们也不想他出来贻笑大方,省的丢了我们望水镇士林的脸罢了。”王玉申笑道,“若是那秦文远,真的有才,那刘夫子不妨让他再做一首诗出来,让大家伙瞧瞧他究竟是有才还是无才?只怕,刘夫子不敢。”
刘夫子听他如此说,心中更加不服了,怒到,“有何不敢?让他做就让他做,你们敢不敢与我去秦家村见证?!”
“敢有如何?我就不信此诗,真的是秦文远所做,寻常人,或许不知道此《弟子规》有多好,但是我等可是清楚的很,此诗寓意太深,能够写出来的,绝非寻常人等!”一个才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