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众士子已经在过去的路上!”
“这……”
李天义眼眸闪烁,立即回头对着詹徽说道,“詹大人,你说秦神医,究竟是有才还是无才?你说他有才吧?就偏偏躲在荒野之中,写出了什么一帆风顺纳千祥这等诗篇,贻笑大方,而若是他无才吧,又偏偏,他好似什么都会,即便是酿酒,他都能酿出神仙佳酿来。”
詹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盯着桌子上的诗篇,一副沉思的模样,反问到,“这诗篇,真的是秦文远许神医所作?”
“那是自然,末将当时可是眼睁睁的看着他往下写,他说,这仅仅只是给儿童的启蒙之学,上不得大雅之堂,不过……,”李天义似乎更加激动了,笑道,“末将乃是粗人,看不出这诗篇究竟有多好,而詹大人身为尚书,应该已经看出一二,詹大人,此诗篇……已经到了什么程度?”
詹徽听他所说,脸中冒出一丝震撼与激动,回头笑道,“这诗篇……妙,极妙也!虽然说不上辞藻有多华丽,但是胜在胜在……它确实仅仅只是儿童的启蒙学物,但是……”
他抬头看着李天义,“李统领,仅仅只是一篇启蒙学物,都能写出洋洋洒洒三百多句,写出了一千多言,简单、易记、仁智礼义信学文,应有尽有,不仅仅此,此诗篇还如此工整,实在是不想写此诗篇之人,是如何的才华横!”
“最重要的是,此人还不仅仅只是有诗才,还会其他的……李统领,此人本官不敢轻易断言,只怕远超我等想象。”
李天义张了张嘴,激动问道,“他真的如此厉害?”
“恐怕是真的如此厉害!”詹徽确定的点头说道,“李统领若是还不信,不妨跟着那群士子过去看看,只怕这一次,秦神医已经不能藏着揶着了。”
李天义更加激动了,立即哈哈笑道,“那好,末将也跟过去看看!詹大人,你也过去,一起做个见证如何?咱们就去看看秦神医,究竟几斤几两。”
“好,正合我意!”詹徽应了一声,立即收起来桌子上的【弟子规】。
两人迅速唤来了卫兵,牵来的骏马,前往秦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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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这边!秦文远住在这边!”
望水镇距离秦家村并不是特别远,经过差不多两个时辰的路程之后,众人便感到了秦家村。
在半路上,刘夫子又被王玉申和莫如是等人怼了一句,此时憋着一股火气。
一边引路,一边解释说道,“你们说文远无才,待会儿你们见到的一切,会远超你们的想象!”
“哈哈,刘夫子,你说这些东西作甚?秦文远有才不才,我们上去便知,你发这些牢骚,只怕有害无益。”王玉申嘲讽笑道。
刘夫子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说道,“本夫子若是不说,你们恐怕也不知道秦文远夫妇二人,是如何相互扶持,如何相濡以沫,他们走得如此艰辛,又岂能让你们胡言乱语?也罢,我也不跟你们多说了,跟本夫子走。”
说完,便迅速朝着秦文远的家中走去。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但人群后面的马车上,有几个少女听了,脸色变了变,便恢复平静。
一大群人,便杀上了秦文远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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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这边这边,小狍子,大狍子,吃糖葫芦的母狍子!”
另外一边,水泥房旁边的鹿园,一个穿着浅黄色棉袄的俏丽少女,一只手拿着几根糖葫芦,另外一只手拿着一打小浆果,准备为狍子……
经过几天的调养,原本有些怕人的狍子,已经不怕人了。
似乎看到吃的,便凑过来,低头蹭了蹭小丫头的脚,惹的小丫头咯咯笑了起来,满脸都是幸福。
“夫君你看,它们吃了,它们吃了!”
叶安安激动的笑道。
先把小浆果地给小狍子,然后又把糖葫芦递给母狍子。
秦文远乐了,笑道,“你天天喂它们糖葫芦,只怕它们都吃腻了。”
叶安安急忙摇头说道,“不会不会,哪里会吃腻?你看,它们现在吃的可香了呢,可惜小浆果很难找,要不然它们会吃的更加香,待会儿,安安再去山里面看看能不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