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雪感叹说道,“前一阵子,我说他乃是状元之才,恐怕还说小了。”
“这诗文,再加上那情为何物,足以表明此人写的诗,恐怕依旧仅仅只是信手拈来而已。”
王诗桃吃惊,忽然想起什么一般,说道,“对了,梦雪姐,外面那些人还不知道请问何物是秦御史所作,若是咱们说出去……恐怕会让他们更加震惊吧?秦御史写的,可不仅仅只有一首!!”
她眼中冒出一丝促狭。
李梦雪乐了,笑道,“前一阵子,害怕她责怪安安,所以没敢往外说。”
“如今往外说,应该没有什么,你不妨拿去凤来楼,跟那些才子聊聊,说不定能让他们对秦御史有更加深的了解。”
王诗桃闻言,顿时咯咯笑了一声,说道,“正是如此!那安安……若是听说了此事,恐怕可要好好感谢我,我可是帮她夫君出名了呢!”
“等她来了望水镇,你再要安安感谢罢了。”李梦雪笑道,眼中冒出了浓浓的羡慕。
按照王诗桃所说,那秦文远在秦家村做的事情,数不胜数,似乎大部分都是为叶安安做的,竟然还盖了一个鹿园,给她养几只狍子。
这个从小受苦受难,经常挨打的善良小姑娘,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认真回想起来,李梦雪和王诗桃第一次见小丫头的时候,小丫头还肿着半边脸,上面带着清晰的巴掌,嘴角流着血,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要不然,她也不会傻乎乎的被骗到秦家村去。
那秦文远,当真是慧眼识珠!
与王诗桃谈了几句,王诗桃似乎有点迫不及待,也没有跟她多说,很快就离开杀回凤来楼。
“小女子手中,也有几首诗词,据说乃是秦御史为他娘子叶安安所写,诸位士子,是否要听一听?!”
“小女子与叶安安,素来交好,也是偶然听到了叶安安说起这些诗词,不仅仅如此,她夫君还为她写了一句: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诸位且看,这几首诗词如何?是不是,情深意切?”
毫无疑问,当王诗桃说出这是诗词之后,她在凤来楼的名气瞬间爆炸,仅仅用了一天时间,几乎大部分望水镇士子,都杀到了凤来楼,杀到了王诗桃面前与她讨要诗句。
“在天愿为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我的天!”
“问世间,情为何物?我的天!”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两情若在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我的天!”
“原来秦神医,竟然还写了这么多诗词,竟然每一首都朗朗上口!”
“秦神医,冠绝大明也!!”
……………………………………
就在望水镇士林热闹沸腾的时候,秦家村反而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秦文远与叶安安两人,去看了下工匠炒的芝麻,很不错,炒的相当好,已经可以加入料理中。
两人在作坊中,停了一个多时辰,查看了火锅料底每一道流程的制度,确定没有问题,之后两人才走了出来。
“夫君夫君,沙棠舟是什么?”
“就是沙棠木做成的小舟!!”
“那,那真有仙人乘白鹤吗?”
“想象的,怎么可能有?”
“安安觉得有呢,夫君不是说那流璃杯子和琉璃马,都是仙人送给夫君的吗?”
“安安,这你就信了?”秦文远笑道。
“信了信了!夫君说什么,安安都信,还有还有,夫君的笔,能摇五岳?”叶安安笑道,眼眸亮晶晶的,无比璀璨,又乐悠悠的看了他一眼。
秦文远乐了,哭笑不得的说道,“那是也想象的,哪里能摇五岳?安安不要太在意这些东西,因为这里我们的生活很遥远,咱们有空了,还是去把那鹿园做起来,省的那几只狍子跑了。”
“嘻嘻,好!!”叶安安应了一声,见夫君不想多说,便没有继续往下问了。
只觉得,那些才子真没用,她以前还觉得这些士林才子很厉害,可能比自己姐姐还要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