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诧异道,“姐姐认识那秦家娘子?她是什么人?”
“认识,熟得很。”王诗桃笑了笑说道,也不解释,让丫鬟帮自己梳妆一下,就下楼找叶安安去。
当秦文远来到望水镇衙门的时候,他那六个录事已经在等着他。
这六个录事,都是望水镇有名的秀才,干活还行,就是有时候有些迂腐,爱较真。
当看到秦文远走进来,一个叫做赵书林的录事,笑道,“欢迎秦御史到衙门,秦御史,昨日有人托我一事,说让我看到秦御史,便请秦御史能够在今日午时去凤来楼一趟,不知道秦御史是否有闲暇?”
秦文远看了他一眼,摇摇头。
昨天他来望水镇衙们的时候,已经收到了不少请柬,各种各样的都有,有的让去凤来楼参加宴会,有的让他去一个大家族后院参加会,甚至有的士族让他过去吃饭。
望水镇的氏族还是蛮多的,不少都是大家族。
不过这些东西,秦文远看都没有看,就知道他们想要说什么,于是全部都回绝了。
回绝的时候,用了很多说法,大致是没有时间,不会去参加,反正言辞客气一些,诚恳一些,一般都不会得罪人,也不会落个恃才傲物的名声。
秦文远确实不想参加这些乱七八糟的诗会,对他而言,参加这些东西,除了炫耀之外,并没有实质性的意义,他懒得与那些士子打交道。
有时间,在继续搞点基建不香吗。
所以,如今赵书林说出来,秦文远还是摇头说道,“此事,我已经多次回绝,还请赵士子不要轻易应允他人,你去回绝他们,就跟他们说我家娘子没有太多的才艺,大部分诗词也看不懂,所以,鄙人对于诗词并没有太大兴趣,秦五岳,秦应天什么的,还请他们不要乱喊,该干了干嘛去。”
赵书林与王子文等人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哭笑不得。
王子文掐笑说道,“秦御史若是如此说,那么当真是折煞我等了,秦御史,如今仅仅只是望水镇御史,难道就不想继续前往走一步吗?”
秦文远看着他们,平静说道,“能不能往前走一步,与诗才没有多大关系,赵士子王士子,还是不要太过看重此技艺,吟诗作对这等风雅之事,若是没有结成秦晋之好,或许可以去去,但是,鄙人早已经成婚娶亲,去了没有多大意义。”
赵书林哭笑不得,急忙说道,“看来,秦御史对于诗词诗会有很深的误解,吟诗作对可不仅仅只是风雅之事,而且还是展现才艺的最佳时辰,若是秦御史能够在诗会在博一个盛名,以后,仕途会走的也会顺利许多。”
“仕途是否能走的顺,对我而言,意义也不大,如今当个御史也蛮好的,两位不必多说。”秦文远还是摇头说道。
赵书林和王子文听到他如此说,心中顿时冒出浓浓的惋惜,对于他们而言,秦文远若是还能够继续升官,那么对他们自然有很大的好处。
如今,他们吃的虽然都是朝廷俸禄,但是他们可都是秦文远的班底和下属,秦文远的名声越高,对于他们的好处就越大。
不过。
此时秦文远,似乎对这些事情真的没有什么兴趣,很多人都已经过来请,全部被他回绝了。
用的,还是他娘子的借口。
好吧!
知道你疼爱你娘子,但是你也不用天天守着吧?!
赵书林和王子文只觉得惋惜,告别了秦文远一声,便朝着外面走去。
“如何如何?那秦文远如何?”
当他们走到旁边的一栋茶楼中,一堆士子立即围着他们问道。
领头的正是王玉申和莫如是等人。
赵书林看了众多士子一眼,摇摇头说道,“还是拒绝,用的借口差不多,还是他娘子,据说他娘子乃是叶家六小姐,还是庶出,大字不识一个,所以他也不想参与此事。”
“岂有此理,其有此理!!”
众多士子闻言,愣了一下,纷纷骂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