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是极,如今那秦文远,已经出了两首诗,每一首都极为可怕,问情为何物,那两首情诗就更加不用说了,也让人觉得朗朗上口。”另外一个才子说到。
“那秦文远,最主要的还是狂,不仅仅傲视众多才子,还表示藐视一切,傲桉不羁,早就听说他不再仕途,或许真的是看不上。”
“正是!!”
旁边几个才子,一边走一边议论,都慢慢朝着梅花园上面走去。
此时聚集在诗会边上的人,都已经迅速散开,众人也都在议论纷纷。
叶雪晴,小娟和小茹三人,坐在了停止不远处的一棵树,看着才子们缓缓的走过。
偶尔会有一个人看到了叶雪晴,于是询问了几句,但是很快就被小娟打发走。
望水镇的一些才子,都认识她,知道她乃是商家之女,所以,也不大愿意与她接触,害怕辱没了自己的身份。
叶雪晴没有表情……
在她面前摆放着一堆的白纸,这些白纸上,写着的,都是刚才那些才子在亭子边涌的诗句。
她一首首的看过去,每一句都看的聚精会神,企图想要从里面找出什么来,无比认真。
但是,还是比不过啊!!
一首都比不过!!
众人今天过来的才子有五六十人,其中有举人,有秀才,还有大名鼎鼎的应天府四大才子,他们涌出来的诗句也算是朗朗上口,非常不错。
但是,只要把那末阳随作,摊开与他们作的诗句一比较,效果立竿见影了。
这首末阳随作,就好像是鹤立鸡群,一枝独秀,卓乎不群,竟然没有一首可以跟他比拟。
看着看着,叶雪晴只觉得心中一酸。
双手狠狠的抓了下面前的白纸,使劲的捏成团。
她忽然闭上双眼,一滴泪珠从眼角滚落了下来,心中冒出了一阵阵无力的感觉。
“小姐,你没事吧?!”小茹发现了这一幕,一脸担忧的问道。
“没事,回去,咱们回去吧。”叶雪晴用力的吸了吸鼻子,忍住了心中的心酸。
这诗会,对她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身为商家之女,她这些年为了家里的店铺,也使尽了力气,她知道自己身上充满了铜臭味,与那些才子文人身上的才气不相匹配。
她也使劲了力气,想让自己看起来显得更加文艺一点。
但是,终究只不过是商女而已。
无论她怎么挣扎,无论她怎么努力,那些文人才子,看她的目光都充满了粗俗与铜臭。
对于他们而言,叶雪晴也只不过是稍微高档一点的玩物罢了。
跟凤来楼的姑娘,也没有多大区别。
明明,她已经很努力的,改变自己的身份了啊!!
为什么啊?!
为什么那些人,都要佩服那秦文远?!
为什么,不继续跟他比一比?!
为什么,那些人都用羡慕的眼光,看着叶安安?!
明明她也是商家之女啊!!
叶雪晴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已经模湖一片,泪珠迅速滚动,但是她还是忍住了,不肯让一滴泪珠掉落下来。
对于她而言,她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她只想尽快逃走,走的越远越好。
那些人,压根比不过那秦文远,即便是那王道殷,也是如此。
热热闹闹的诗会,终将结束。
留给后人的,恐怕只有一段又一段的佳话。
接下来的两天时间,望水镇依旧非常热闹。
关于秦文远一首末阳随作,掀了末阳诗会众才子的桌子,凌压在应天府和望水镇众士子头顶上这件事情,很快就被传得沸沸扬扬,人尽皆知。
望水镇冒出一大才子,身为望水镇人,自然都非常高兴。
“第一首,他与他娘子做的是第一首。”
“话说当日月黑风光,噢不,那天其实是白天,末阳山上梅花盛开,那秦文远与他娘子,在末羊山上被众才子逼着做诗,那秦文远与他娘子叶安安夫妻情深,手握着手写下了此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