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料魏紫涵竟对他有了不该有的心思.
在得知那所谓的皇兄对自己好是别有目的的之后,南宫翊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大病了一场,从此开始疏远那个人,甚至不愿再见到他.同时,也对魏紫涵感到厌恶,其实间接的,他也是对当初的自己厌恶.
在这样的情况下,魏紫涵曾经多次来关心他,但最后南宫翊的师兄被杀,魏紫涵也被皇帝丢出了清风苑,赶回府上去了.
至此,南宫翊对这个师侄也再没有更多的感情.不想多年后的今天,她居然对自己有了这么深的执念,甚至一再的出手陷害谋杀自己最深爱的人.
他给过魏紫涵机会,而且不止一次,他自认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对于魏紫涵这种人,他给是让步已经够多,这一次,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啊——师叔,涵儿错了,涵儿真的错了,求求你饶了我,饶了我."魏紫涵痛的在地上不断打滚,响亮的叫声却慢慢变小了.
南宫翊目光冰冷的看着狼狈不堪,不成人形的魏紫涵,嘴角勾起,笑道,"错了?告诉我,你哪里错了?"
魏紫涵一边痛苦翻滚,一边费劲儿的回答,"我不该对你念念不忘,不该为了你去害苏浅陌,都是我的错,师叔,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还有呢?"南宫翊声音轻柔的就像是恋人间的轻松对白,听在耳朵里,非常的舒服.
魏紫涵却已经没有心思去分辨他声音的善恶,只是大声叫着,"我不该爱上你的,哈哈哈……我不该爱着你还嫁给慕辰灏,师叔,我知道你是关心我的,我知道的,你只是恨我伤害了苏浅陌,不是吗?"
"苏浅陌是个什么东西,她算什么,算什么?她不过是将军府不起眼的胆小鬼,连慕辰灏那种人都看不上,你怎么会喜欢她,你怎么会.南宫翊,你一定是气我明明爱你却嫁给了慕辰灏,你在生气是不是?你在报复我,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怎么可以,我嫁给慕辰灏全都是为了你啊……"
啧啧,这话说的可真好听,她嫁给慕辰灏是为了南宫翊?说出来也不怕笑掉大牙.
"为了我什么?"南宫翊却很好心情的继续问着.
"我知道的,南宫翊,你是慕辰灏的皇叔,小时候你受了这么多折磨,你恨死了先皇,现在的皇上也是表面对你好,实际上恨不得除掉你,你什么都知道,却还是一直示弱,因为身体有病,他们暂时对你放松警惕,但我知道你的目的是那把椅子,我一直都知道的.我嫁给慕辰灏,还不是为了帮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魏紫涵的声音沙哑无比,像是从地底下发出来的,听着十分摄人.
南宫翊似笑非笑的站在那里,却没有出声,到是南风不屑的回答,"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啊,涵妃娘娘真是好本事,这个时候也能想到这么好的借口,真是可惜你这张巧嘴."
南山也冷笑,道,"为了我加主子?你当别人都是傻子么?你嫁给慕辰灏是为了什么,难道需要咱们说出来你才肯承认?"
魏紫涵心中一阵慌乱,她知道自己说的话他们肯定不信,但是她还不想死,她不能死,她死了最开心的就是苏浅陌,没错,苏浅陌那个女人抢走了她的爱人,抢走了她的一切,她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说的是真的,师叔,小时候你这么疼我,我怎么会害你?"魏紫涵解释着,道,"我知道慕辰灏最近在偷偷的接见一些大臣,似乎在谋划着要对你出手,师叔,只要你放过,我今后就什么都听你的,我也不会再找苏浅陌算账了,你相信我……"
南宫翊挑眉,道,"他找人谋划什么?"
"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呜呜,好痛,好痛啊……"魏紫涵说着,就痛苦的叫喊了起来,.[,!]因为痛苦,身体缩成一团,开始痉挛,全身抽搐.
南宫翊再次挥手,手心里的另一枚银针,又刺进了魏紫涵的身体.
魏紫涵立刻停止了抽搐,身体的疼痛似乎也慢慢的缓解了.她大口的喘息着,躺在脏兮兮的杂草堆里,身体依旧微微的颤抖.
"真的不知道?还是不肯说."南宫翊淡漠的问.
他这些时间虽然也防着慕辰灏,但还真没想到慕辰灏这么快就要动手了,他还得感谢魏紫涵的好心,不然他这些日子怕是会沉醉在苏浅陌的温柔乡,暂时把慕辰灏给忽略了呢.
"师叔,只要你放了我,今后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绝对不会有任何隐瞒."魏紫涵苦苦哀求.
这个时候的她,哪里还有嫁给慕辰灏的时候那样风华绝代,哪里还有往日里的美艳绝伦?她现在就是个不起眼的废物,连乞丐都不如.
看着魏紫涵那张面目全非的脸,南山眼中满是厌恶,"现在都不肯说,以后还指望你说?"
南宫翊却是笑了笑,道,"时候不早了,涵妃既然还不想说,就好好休息吧,明日皇上来审,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才是."
听到慕辰灏明天回来审问她,魏紫涵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进宫之后,慕辰灏表面上对她宠爱有加,甚至总是在她的寒星宫过夜,外人都只当她是恩宠无限,独宠后宫,却不知道慕辰灏因为知道她心中眷恋南宫翊,一直耿耿于怀,哪怕是在床上,也不让她好过,总是让她浑身的伤,痛苦不堪.
上次慕辰灏更是对她动了杀念,她永远不会忘记,自己这张漂亮的脸,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一切都是慕辰灏造成的.
不,这一切都是因为苏浅陌,要不是慕辰灏也爱上了苏浅陌,怎么会对自己这样赶尽杀绝呢?
魏紫涵咬着嘴唇,心中无比的怨恨.
但她已经对南宫翊妥协了,他为何这么狠心,就是不肯放过她呢?
"呵,师叔你为苏浅陌报仇才会对我这么狠,你再狠,却还是不曾杀了我.而慕辰灏忌惮相府的权势,就算来审我又如何?他绝不敢对我怎么样."魏紫涵说出这样的话,自己都有些不相信.但她不得不说,她不能总是对人低头,她也高傲的头颅,对南宫翊低下一下就够了.
"哦?"南宫翊笑了笑,点头,走出了牢房,道,"那,涵妃娘娘好好享受吧."
杀她?太便宜她了!南宫翊一挥手,手上最后的一枚银针,飞快的射进了魏紫涵的身体,银针刺在穴位上,致使她的身体一阵抽搐,方才慢慢褪去的痛和痒,同时来袭……
"啊,啊……"魏紫涵一边抓痒,一边叫着痛,身体不停的在地上打滚,原来就面目全非的脸,被她这么一抓,更是鲜血伴随脓水不停的流出来,场面恶心的让人作呕.
就连一直在牢房里当差的狱卒,看到这画面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捂着鼻子,站得远远的,不愿去看那人恶心的样子.
……
第二天一早,苏浅陌起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昨晚她几乎是累晕过去的,如今醒来,动动手指都觉得浑身疼痛.
抬眸看到身侧撑着下巴躺在她身边,正用一双狭长含笑的凤眸看着她的南宫翊,苏浅陌心中觉得很是郁闷.
南宫翊到底是不是人啊?昨晚他午膳都没吃,连着三个时辰,几乎没有怎么停歇,她就算有药物的作用,也都觉得浑身被榨干了,睡一觉醒来,更是像是全身都要散架了似得.可偏偏南宫翊一点事都没有的躺在这里,还对着她笑.
苏浅陌哀怨的撇撇嘴,念了一句,"南宫翊,你简直是怪物."
南宫翊挑眉,嘴角露出一抹温柔而又狡黠的笑,"我若不这么厉害,昨天这情况你该如何是好呢?"
苏浅陌被这话给噎住了,好一会才撇撇嘴道,"你就噉瑟吧."
说着,苏浅陌起身,得意的笑道,"接下来十天,你睡书房去."
南宫翊的脸色一变,神仙般俊美的脸上,立刻写满了委屈,起身将她搂在怀里,"陌儿,你忍心么?"
"为什么不忍心?"苏浅陌挑眉,很不客气的回答.
"昨晚我可是为了帮你解毒……"南宫翊说着,突然就蹭了蹭她,似乎很受伤的样子,"昨晚最辛苦的人是我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苏浅陌笑得更艳了,扭头,看着他委屈的小样儿,道,"就是因为你昨晚太辛苦了,所以我才打算体谅了,让你休息十天啊.乖,不用太感激我的."
苏浅陌说着,就挣开了南宫翊的怀抱起身准备穿衣服.谁知还没挣开,他就一下子将她拉住,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邪恶的笑着,"陌儿,要是你想接下来十天都跟我分房的话,今儿咱们就别起来算了."
"南宫翊你还是人吗?"昨天她都想死了,他居然还……
"你是人我就是人."南宫翊认真的说着,一双狭长眸子,写满了诚挚和渴望.
苏浅陌无奈的叹口气,捏了.[,!]捏他的脸,道,"好啦,不分就不分,但是你不能再乱来."
南宫翊这才满意的笑着,亲了亲她的小嘴,起身道,"好,我一定乖乖的."
苏浅陌看着南宫翊像是吃了糖的孩子一般幸福的笑脸,也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人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几乎总是温润如玉,看不出喜怒.只有她才知道,他也会有难过的时候,也会生气,也会失落,也会像个孩子一样耍脾气……
南宫翊亲自为苏浅陌换上了一身新做出来的紫色涯锦织纱裙,领口处用金丝线绣着精美的图案,裙摆上还绣了几只栩栩如生的彩蝶,看起来十分飘逸.
洗漱过后,南宫翊让苏浅陌坐在梳妆台前,含笑的为她盘起长发.
这一刻,苏浅陌才深刻的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再是姑娘家了,她已经是南宫翊的妻.只是一个不一样的身份,苏浅陌却觉得那种甜蜜的感觉,从心里一直蔓延到了全身.
一直看着镜子的南宫翊,在看到苏浅陌嘴角不断弯起的弧度时,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梳好头,南宫翊拿起了眉笔,笑道,"来,为夫给你画眉."
苏浅陌的脸一阵通红,娇嗔的看着他,"你自己不用收拾一下吗?让芸娘来就好了."
"她画的怎么有为夫画的好看呢?"南宫翊笑着,不由分说的就按住她,开始认真的帮她画眉.
幸福来的这么强烈,苏浅陌只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能嫁给南宫翊,或许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梳妆完毕,南宫翊才去将自己收拾了一番.
芸娘端来了美味的早膳,南宫翊和苏浅陌用了之后,天色已经不早,他们也该回将军府回门子了.
出门前,南宫翊取来了一件大红色的火狐绒毛披风给苏浅陌系上,动作娴熟认真.
苏浅陌微微蹙眉,道,"我昨天的那件呢?"
她不是太喜欢红色的衣衫,虽然这火狐皮毛做成的披风十分珍贵,这浩连国上下也不过两三件.
"有别人的味道,丢了."南宫翊面不红心不跳的回答完,满意的看着苏浅陌穿着心披风的样子,笑道,"走吧."
苏浅陌想起昨天似乎有被欧阳锦抱过,脸色有些不自在,但那是特殊情况,南宫翊这人怎么这么计较呢?
"好好的干嘛要丢?洗洗不就好了?"苏浅陌有猩惜的说道.其实她很喜欢那件白色的狐裘披风,因为那狐裘是南宫翊去年狩猎的时候亲自射的雪狐身上取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