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不可能交给你们的,你们悉听尊便。”
哗啦!曰军队形随着山川久哲一挥手,直接散开,纷纷持枪拉动枪栓。
郝国栋这边的人也不慢,针锋相对的举起枪来,看曰本人的架势。一言不和便可能大打出手,再笨的人也不会将自己置于对方的枪口之下。
“八嘎,我倒要看看,你们是否真的敢阻拦我!”山川久哲带来的人在兵力上处于劣势,真要打起来,难免会吃亏。跟他在山东时候遇到支那军唯唯喏喏的样子不一样,眼前的郝国栋等人并不畏惧于他。山川久哲便仗着自己的身份,蛮横无礼的往里面闯。
郝国栋自然不可能让山川久哲如愿。直接一掌便将其推了回去。
呯呯…两声枪响,却是曰军看到山川久哲被推了个踉跄率先开火了。伴随着枪响。惨叫响起,一个哨兵捂着胸口倒地抽摔。
本来双方的神经便崩得很紧,子弹已经上膛,曰军已经开打,郝国栋这边自然不可能束手待毙。
噼哩啪啦一阵声响,鞍山的警察们也就地还击起来。
“打仗啦。打仗啦!跟曰军打起来啦!”
县城里之前也有少许胆子大的看到曰军气势汹汹的扑来,跟在尾巴后面走了一段路,看到这边枪声响得跟炸豆子似的,这才知道害怕,一边逃一边喊。
“妈的。竟然敢开火,跟老子往死里打,陈泰耀,马上给奉天发报,把这里的情况说一下。”尽管郝国栋不愿意跟曰军发生交火,但眼下的形势已经不为个人所控制。就算是山川久哲那个蠢货,此时也无法阻止了。
“好!”营地单是带枪的士兵就有一个营,在兵力上完全占据优势,陈泰耀可以从容带人去发电报。
“池下君,池下君!”在激烈的交火中,双方都不时有人中枪倒地。不过曰军的火力密度不及警备营一半,在这么短的距离下交战,十分吃亏。
警察的营编制跟奉军相差无几,一个营有五百多人。有两三百人在外执勤,其他有一千多人呆在营地训练。营地发生交火,县城里其他地方执勤的警察纷纷赶到加入战团,曰军原本就兵力不足,此时更是陷入几面受敌的窘境。中枪倒地的曰军越来越多。
“八嘎,撤退,撤退!”山川久哲大腿也中了一枪,在左右的帮助下,抱着大腿痛呼不止。此时来时的一百五十名士兵,已经减员二十几人。对方只损失了五六人。再这样打下去,交换比例会更加悬殊。
“局长,不能就这样便宜了这群龟孙子。”打出了血气的警察们咬牙道,虽然曰军死的人数更多,不过自己也有人战死,平时都是一起训练,打闹的弟兄,这会看着他们倒地不起,揪心得很。
“局长,奉天急报!”
“奉天方面怎么说?”郝国栋抢过电报一看,只有一句话,适度反击,后向营口退却。
“追,至少给老子把曰军留下一半来!”郝国栋将电报撕成碎片咬牙道。
“杀!”得到命令的警察们纷纷持枪追击,出了营地。
“这群支那人疯了!”山川久哲看到蜂拥而来的敌人,此时才知道害怕,在山东的时候,曰军耀武扬威,山东的警察,士兵唯恐避让不及,哪里还敢反抗,甚至打死曰本士兵这等事就更加不可思议了。但奉天这边的警察不仅敢反抗,在曰军撤退之后,还不折不挠的追出营地反击。在死亡的威胁下,曰军一样会感到恐惧。
一百二十多个曰军且战且退,在数百鞍山警察的追击下,队形散秘,只能依靠街边上的建筑阻挡一下敌人的追击。街道上平时热闹的人群此时早已经不见踪影,两边的商号,住宅大门紧闭,只有极少数胆子大的透过门缝看到曰军狼狈不堪的逃走,这才放心了少许。至少眼前是曰军吃了败仗,至于鞍山的警察,对于他们来说,平时见多了也就不可怕了。
爆发在鞍山的这场冲突来得快,去得也快,最终逃到火车站的曰军不足五十人,郝国栋带人一直追了两三条街才放对方离开。
“呸!他妈的,要不是师座有令,老子非得把你们的脑袋都拧下来当球踢。”意犹未尽的郝国栋看着曰军狼狈逃走的方向,吐了口唾沫。一脸狠色。
“局长,怎么不打了?”正打得痛快的警察们收到停止追击的命令,不满地问道。
“你以为老子不想,师座下令了,回营地待命。否则就等曰军第6守备大队来把咱们给一锅端了。”郝国栋心有未甘,曰军第6守备大队并不是满编制,不过六七百人,只是现在的鞍山警察有枪的只有五百多人,剩下近把人都还没有配发武器下来,这些人留在鞍山无疑会非常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