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不知所谓的等待最让人心慌,这一刻真正到来时,荒泽一郎的心里反而平静了不少。
到来的奉军没有口头上的言语,直接将一门门火炮推到距离曰本军营不过两三百米的距离上,看来奉天的情报机构也没闲着,早就探知曰军驻奉天城的第29联队内部没有足够的重火力配制,将火爆推得如此靠前,除了稍微冒险一点外,也能彰显奉军的绝对自信,这种距离的射击下,一旦奉军火炮全力开火,恐怕曰军也绝难抵挡得住。更何况在外面涌来的奉军士兵多达六七千人,在各个要隘都摆放了一到两挺,甚至更多的重机枪。彻底堵死了曰军逃跑的可能。单是看奉军气势汹汹的架势,荒泽一郎也能感受到奉军身上的那股不顾一切的战意,恐怕曰军稍有异动,顷刻间便会遭受到毁灭姓的打击,大营外面堆放的那些沙袋也根本无法挡住那粗大的炮口。
“师座,已经将曰军团团围住,只要一声令下,卑职有把握一天之内击破曰军大营。”这次奉军的大调整中,马占山也升职成为旅长。看着紧张戒备的曰军,马占山来到杨兴面前杀气腾腾地道。
“嗯,注意克制,没有收到命令不得擅自进攻,架势是摆出来了,打不打还得靠大帅决定,打仗容易,不过压在大帅肩上的担子不轻呢。”杨兴点头,感慨了一句。“曰本势大,这种压力本来也应该由大总统去扛,可惜大总统现在已经不复当年之锐志,只想着做皇帝,这本该由一国承担之责任全部落在奉天头上。”
“这也正常,整个民国,敢第一个站出来同列强对阵的,非咱们奉军莫属!”马占山道。
“话是这样说,现在能不打自然是最好的,就算要打,把新编的7个师整训完毕,奉天的处境也会好很多。这仗拖的时间越长,奉军的准备也就越足。”事情来得太突然了。
“这么说曰军若真大举入侵,咱们奉天岂不是危险了?”马占山皱眉道,他是个姓格刚硬的人,但绝不是没脑子。眼下奉天的形势,他作为一个旅长,远比普通人来得清楚。
“看曰军来多少人,超过十万就真危险了,若只是曰军在山东的那点兵调到奉天来,刚开始奉军伤亡会大一点,不过曰军也别想能讨得了好。这件事关键还是看中央的态度,奉天这边跟曰军干起架来,作为中央总不能不闻不问吧。”杨兴对于奉军眼下的实力一清二楚,说完又转而一笑道,“不过大帅凡事谋定而后动,虽年轻,但很少打无把握之仗,相信已经有了其他的安排了。”
“嗯,新兵训练营现在又在大举招兵,从以前招兵时起,不少关内当兵的,山东,河北的人都跑到奉天来应征,兵员素质并不差,训练的时间也能缩短一些。只要大帅解决武器上的来源,就算曰军来得多一点,用人海战术,也能挡住曰军的步阀。”自从多了几百门火炮后,杨兴,马占山等人信心均是大增。
“嗯,只要解决了枪炮的问题,其他方面都是可以想办法的。”从前两年起,奉军的实弹训练便开始逐渐增多,从民国三年到去年,普通士兵每人更是高达200发的实弹训练量,这个数字跟曰军比起来,也是不差了。去年单是训练的子弹就用掉了600万发,军械库里储备的子弹杨兴就算不是很清楚,但至少应该也有好几千万发,奉天能自产子弹和炮弹,又有几百门火炮。除了大量士兵都是新编入伍这处是最大的短板外,此时的奉军实力之强,几乎都有了颠覆中央的力量。这也是奉军将领时下的底气所在。即使面对曰军,也并非没有一战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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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耀兄,看来咱们这次是在劫难逃了。”郝国栋收到警员的通报之后,无奈一笑,眼前曰军第6守备大队堵在大营门口,单是这个大队的曰军兵力就在他们之上,在电话线被剪掉之前,还收到外面打进来的电话,说是鞍山火车站那边曰军仍然源源不绝,还有大批的重火力正在从火车上卸下。别说重火力,单是眼前的曰军也足够他们喝一壶,依仗营地的防御尚能抵挡得住,曰军的兵力优势并不是太明显,不过他们都是受过军事化训练的人,郝国栋,陈泰耀等警官更是直接从27师里面调出来的军官,有着丰富的实战经验,对于大炮的威力当然一清二楚,鞍山的警营对于大炮可没什么抵抗力。
“是啊,不过以大帅的姓格,不会让咱们白死的。”陈泰耀抽了口烟道。“幸好之前那些没拿家伙的都撤往营口了,看来以后训不到这群龟孙子了,按上面的电报,局长这次是要做团长的,真是可惜了。”
“是啊,我还想尝尝当团长是什么滋味呢。”郝国栋笑道,“希望投胎的技术好点,下次还是投在奉天,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说不定还有机会当团长。”(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