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景澈道。
“恩!”司溟回答。
“你活得时间长,躲个百年通缉你的命令也就渐渐淡去了,到时候你想怎么生活就怎么生活!”景澈转身朝冰川走去,这回司溟沒有跟上來,她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对司溟道:“反正你动不动就失忆,忘掉我也是很快的!”
司溟郑重点了点头,他脸庞的轮廓在金色阳光的描绘得无比俊朗。
“千年后见!”那个红衣女子已经消失在了冰川的尽头,她柔软的声音遥遥传过來。
别了司溟,景澈还能隐约记得这个地方,这里应该是迦凰山的后山,曾经也修带她逃到这里來的时候,应该也是这块冰川,只是当时慌慌张张的,她只记得那边有一片悬崖。
她在四周四处寻找,好久也沒见到个悬崖的影子,她心中暗自想着当时是一场雪崩之后才露出了那个洞口,可如今她要是引发雪崩,必定会引來别人的注意,这对她來说未必是一件好事,她在四周漫无目的的寻找着,突然脚下猛的踩空,坠入一个深洞中。
这一下毫无预兆,景澈摔在洞底浑身都跟散了架似的,过了好久她才站起身拍拍身上松茸的雪,往洞里面走去。
这洞的迂回跟当时也修带她走的似乎是差不多的,景澈沒想到寻到入口这么容易。
她往里面小心翼翼地摸去,一路都昏暗无光,什么都只能勉强看出个轮廓來,越往里面进去,腐土的味道就愈浓烈,她心想应该是近了。
大概是前头走的太顺畅了,后面景澈就微微放松了心情,却沒有想到就在一个拐口,突然有人一把拉过她,就在景澈还來不及反应过來之际,她就被人狠狠摁倒了墙上。
“老奶奶,这会又健步如飞了!”他低沉的声音喷簿在她耳边。
景澈便知道了是谁,无奈光线太暗,只能看到他脸部隐隐约约的轮廓。
“对我客气点,沒有我你压根回不去!”景澈嗤笑一声,不屑道。
“把六合神玺给我!”他的语气毋庸置疑。
景澈试着推了推她的胸膛,纹丝不动,她索性放弃了挣扎:“这是我得到的,凭什么给你!”
百里风间拉起景澈的双手,举高按在墙上:“需要我从你身上一寸寸搜过去么!”
他的另一只手便毫无顾忌地在她的衣服上四处摸摸按按,景澈咬着嘴唇,被他手磨蹭过的地方都激起她那些不堪的回忆。
她微小的颤抖握在他的掌心里被无限放大,百里风间停下手下的动作,带点儿嘲讽地看着她刻意别开的脸庞:“别怕,反正你全身上下,我都见过了!”
“滚!”景澈再也装不出任何笑里藏刀的语气,从牙缝里逼出一个字:“流氓!”
“我流氓么,当初是谁求我要她的!”他扯唇笑笑,趁着说话的间隙已经肆无忌惮地搜完了她的身子,却沒有发现六合神玺。
“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