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萧烬巨大的人影从里面踱步出來,脸上扯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道:“唷,红衣,原來你还活着呀!”
景澈扬起一个镇定的笑容:“怎的,你不是说,要是不活着回來,后果自己晓得么,我哪敢这么容易就死了,岂不是对不起修罗场和萧大人你的栽培!”
“你倒是还记得我说的话,我当时说的,可明明是活着回帝都吧!你回到修罗场……这算是什么意思!”
石壁堆砌的过道里头很冷,远远可以听到人们因厮杀而发出的哀嚎声,萧烬的声音阴阳怪气,景澈身上披着司溟厚实的大衣,后背却已经惊出了一声冷汗。
萧烬恐怕是怀疑她要用假死來获取自由,而司溟是帮凶,以他多疑的性格,恐怕她无论如何就是都沒办法说清楚了。
四周突然围上來许多全副武装的士兵,景澈的心愈发往下沉,从前四年她能获得萧烬信任的原因就是因为她像是一个傀儡,只会执行任务,沒有任何自己的想法,而一旦傀儡有了自己的想法--那主人恐怕就会动杀心了。
“怎么不说话!”萧烬讥笑着上下打量景澈:“傅邺告诉我,星轨上显示最后一刻六合神玺已经现世了,而且还是在迦凰山方向--这不会是你拿了吧!”
“我沒有拿到!”景澈从牙缝里逼出几个字,她对萧烬说话却一直也都沒怎么客气的。
“搜搜看就知道了!”萧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阴鸷的光。
立刻就有士兵上來要搜景澈的身,陌生男人的手碰到身上泛起一种莫名的恶心,景澈下意识想躲开,却被更大的力禁锢住。
倒是司溟先发了火,劈手打翻一个士兵:“萧大人,在我的地盘上,搜人好歹也要经过我的同意吧!”
司溟如此一说,萧烬身后的士兵不停手反倒蜂拥而上,将景澈和司溟牢牢制伏住。
萧烬从袖子里掷出一枚令牌扔到司溟面前,这是皇帝的令牌,见到令牌如同见到帝王,任何命令都不得违抗,司溟的脸色变得有些铁青,也只能任何这些士兵在自己的手上套上铁链,压入刑房之中。
司溟不再动弹,萧烬瞟了一眼景澈,吩咐道:“搜身!”
景澈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绝不可能逃出这个地方,也生怕连累司溟,只能任由一群士兵受了萧烬的命令,放肆地将自己的衣服全部剥下來。
刑房中央的火盆里的碳烤得火星四溅,景澈被牢牢固定在一张刑椅上,双手都被铁链禁锢着雪白而玲珑有致的胴体暴露在一众男人贪婪的目光之中,她浑身都在战栗。
被固定在刑架上的司溟已经不忍地别开脸,闭上了眸。
萧烬拎起地上景澈的衣物抖了抖,沒有抖出任何东西,顺手就扔到炭盆里烧了,嘴上道:“嗬,看來沒带在身上啊!”
“不过我说红衣,你身上这些痕迹--倒是有趣的紧啊!”
景澈的睫毛颤抖着不敢睁开,她知道自己身体上的是什么--那回与百里风间欢爱后留下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