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澈笑着解释道:“我们是店里的客人,方才听故事的时候路过后台,瞧着这边这丫头有古怪,当时沒怎么在意,方才说书先生死了,我们才好奇过來看看究竟这丫头是怎么回事!”
衙役被她的话转移了注意,将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女孩身上:“起來说话,你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不说实话我们可就要动刑了!”
小女孩哪里经得起凶神恶煞的衙役们这般的吓唬,眼泪刷刷地就落了下來。
景澈揽过小女孩轻声哄道:“你别怕,你只要对着这些人把实话说一说,他们就不会为难你的!”
那几个衙差见状也跟着附和起來,小女孩终于渐渐平复下來。
“那个是我大伯!”小姑娘指着白布搭上的尸首:“他在说书之前喝了茶水,所以……所以才……”
“茶水!”一个官差惊叫:“是谁给他喝的,杯子现在何处!”
小女孩颤抖着从身后的石台上拿出茶盏,交到了官差手中。
“是我、我倒的茶!”小女孩惊恐地看着几个官差,连连摆手道:“可是不是我下的毒,不是我,茶水都是店里的,店里的伙计可以为我作证!”
那官差倒还真的就把店里的伙计叫了过來一番盘问。
但官差显然沒有就这样放过小女孩的意思,几个大人生生把小孩子给扣了起來。
百里风间抱着胸看着景澈:“所以你拉我过來就是为了让我來看戏!”
景澈眨了眨眼疑惑道:“看什么戏,你觉得这是在演戏!”
“我不知道!”百里风间说得诚恳:“死人是真,有人下毒也是真,至于是谁,似乎并不在我们的能力范围内!”
景澈又娇柔地笑了起來:“可是我很想知道真相怎么办!”
百里风间皱皱眉头,静静走到官差跟前打断了他们接下來的举动。
“你们还沒有试过茶水里是否有毒,这般妄下结论会不会太过轻率!”也许是百里风间的气度生來一股从容高贵,原本狂妄至极的官差这一下竟然忘记去反驳百里风间的言辞。
衙役们吩咐下去,就有人不知从何处找來的银钗,在余下的茶水里微微一搅动,只见那银钗的下半段已经通体发黑。
衙役怒道:“果然是在茶水中下了毒!”
说着他就又要去扣那可怜的小女孩,所幸另外一名衙役连忙问道:“这茶水可是你亲自斟的!”
小女孩惊恐地望着他们,诚实地点了点头。
“你倒好茶端过來的过程中还有沒有别人动过这个茶杯!”
“别人!”小女孩像是刚回过神來一般:“沒有的,我大伯的东西都是我一个人來管着的,他不放心让别人去管!”
“那你后來将这茶杯放在了何处!”衙役仍是冷冰冰的语气,连百里风间等人听着也觉得甚为不悦,更何况是从來沒见过什么大风大浪的小女孩,小女孩听着他们这话立马就凄凄惨惨的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