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绾点头:“正是如此,晚辈无官无职且人微言轻,只有像裘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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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如初午膳,两荤一素味道好得很,我这就去喊人送来。”
说完,像是怕苏绾跑了似的,卢大人一溜烟儿出门去唤人:“快送午膳过来.....”
想了想,又吩咐了句:“去对面长兴酒楼打包一份烧鸭,快去!”
苏绾坐在议事厅内,与裘老先生对视了眼,有点懵。
裘老先生道:“抚州之事现为朝廷心头之患,这些人可是顶着摘乌纱帽的压力办差啊。”
言下之意便是,抚州的事解决不了或是解决不好,吏部包括户部的这些人恐怕乌纱帽不保。
如今苏绾来送法子,这不跟菩萨降临一样么?自然是要殷勤接待。
苏绾眨眨眼,懂了。
没多久,午膳送来了。除了两荤一素,还有油亮亮香喷喷的一盘烧鸭。
苏绾起初还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毕竟头一回跟一群大老爷们用膳,而且还是在官署。
但见大家都埋头吃得香,仿佛赶时间似的,索性也不讲究了。
用过膳后,户部的人也来了,一来就来了七八个,将议事厅挤得满满当当。
这阵仗倒是令苏绾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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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州,圆月当空,照得大地通明。
“本该是团圆佳节,百姓们却颠沛流离,抚州知府真该死!”一人坐在桌边写字抱怨。
“你该加个‘前’字。”另一人提醒道。
“是是是,”写字那人立马抬头,看向窗边站着的陆安荀,忙道:“是前抚州知府,陆大人可跟前知府不一样。”
这里两人都是从京城跟陆安荀一起来抚州办差的官员,年纪比陆安荀大上一轮。
起初对于朝廷派陆安荀来抚州还颇是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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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如初样?”
“还能有谁?”另一人说:“陆大人新婚,自然是家中如花似玉的娇妻。”
嘿嘿......
两人都是过来人,懂!
这边,陆安荀一页纸一页纸地翻。其实他看书极快,一目十行还能记住内容,但这封信却反复看了许久。
这信正是苏绾写来的,从开头至结尾整整六页纸几乎没一句亲昵之言,全是骂他的话。
陆安荀想起苏绾边写边恼火就觉得好笑。读到特别之处,甚至还能想象她写这段话咬牙切齿的样子。
不过读完信后,陆安荀望着窗外明月有些落寞。
这可是他们成亲后第一个中秋呢......要是苏绾在身边,说不准今年能吃到她做的月饼。
过了会,他把信收起来。将桌上的灯芯挑明些,然后准备开始写回信。
这时,一人挎着药箱进门来,见他动手研墨顿时不高兴。
“陆大人,我说了多少遍?你手臂受伤现在还使不得力,为何就是不听?非得废了才后悔?”
陆安荀默默放下墨条,装乖。
来人是此次抚州赈灾随行的太医,从东京城来的,跟苏老爹有些交情,是以虽官职不高但在陆安荀面前更像个长辈。
“手伸出来我看看。”太医道。
陆安荀顺从地伸出手。
他此前带兵镇压暴民,过程中,陆安荀为救一个无辜小童不慎伤了胳膊,长箭穿胳膊而过,令半边身子麻痹。
所幸太医救得及时,不然他这胳膊要废了。
这会儿太医训斥他也不敢还嘴,老老实实让太医换药包扎。
完了,他问:“这伤得多久好?”
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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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如初倒是一点也不慌,起身擦手:“把人请去堂屋先吃茶,我这就过去。”
她大概猜到是因为筹粮的事,兴许户部还有需要确认的地方。
只是等她洗完手、换了身衣裳去堂屋时,自己都惊了下。
来的可不是别人,而是户部尚书辛大人亲自莅临。
“陆夫人,”辛大人拱手:“本官来得匆忙未提前递拜帖,且见谅。”
果然是能做到尚书这个位置的人,苏绾心想,说话都比旁人舒服中听。只不过他身上这件长角紫色官袍就有些唬人了。
她福了福:“敢问辛大人来访因为何事?”……
她福了福:“敢问辛大人来访因为何事?”
“关于筹粮的事需请教一二。”辛大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