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孙家知道吗?”
“奴才不知道孙家是否知道,但是此人和八爷家的管家走得近,还孝敬了八爷身边马起云马太监一套房子。”
海棠就知道这些人已经查过了,之所以昨日闹出来,怕是不想再用这个姓龚的又怕自己不同意。
朱尔哈岱说:“此人巴结上了裕亲王,他们在明咱们在暗,虽然咱们缺钱,也不能暴露了咱们的身份,所以此人还是舍弃了吧。”
海棠点头:“小心驶得万年船,你们能这样想很好,回头我跟孙家透露一二。”
孙文成那精明的人自然知道该怎么办!
不用海棠透露太多,只需要让孙玫知道这位堂姐夫和裕亲王交好就够了。孙家的速度很快,得知此人攀附上了裕亲王,钻营到了八阿哥跟前,孙文成吓得魂不附体。八阿哥看着为人和善,实则吃人不吐骨头,李煦不是不知道八阿哥的厉害,但是此时下不了船了。
有李家的例子在前面,于是年前孙玫的堂姐抓到丈夫和外面的女人鬼混,闹着要和离,孙家快刀斩乱麻摁着姓龚的人同意和离,孩子也留在了龚家,只带走了自家女孩,整个过程很快速,丝毫不见拖泥带水。
八阿哥知道的时候孙家的事儿办完了,八阿哥只能暗叹一声可惜。好在姓龚的身上还有一条线:有人在他身上投了钱!能每年收获大量资金的绝不是普通人,他想知道谁手里有如此多的银子往来。然而幕后的人如壁虎一样断尾求生,连大笔的产业都不要了,姓龚的寻不到他们,幕后之人立即销声匿迹,让姓龚的白得了一大笔产业。
姓龚的也发现不对劲了!
谁会白白放弃这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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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美做生意呢?
他甚至把这件事发生的时间做了比对,龚姓商人倒霉的时间正好是九妹妹在京城的时间,而孙家隐隐约约地投靠了九妹妹。
八阿哥前后比对,跟保泰说:“这事儿把九妹妹得罪了!”
保泰不以为意:“这有什么,您不必放心上,她一个藩王偷偷摸摸聚敛钱财干什么?岂不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说不定她这会在担惊受怕呢?”
海棠确实心情起伏波动极大,因为他以道士的身份去登山的时候遇到一个老头,老头身体很好,一看就是练家子,在山间赶路比年轻小伙子动作灵敏,而且几个起落就不见了踪影。
这老头本来在山石上坐着,看到她就大哭,哭着说家里老人去世了,却没人披麻戴孝。
海棠一开始没想那么多,当时累得差点把肺给吐出来,就一边喘气休息一边劝,说些“只要你记得,他就还活着”的鸡汤言论。
把那种人活着的几种境界讲了讲,比如说最高的境界是入了史册,只要有人读史,被人念叨,这个人都活着,长长久久地活着。再比如说,亲属还记得,那就是还活着,除非是记得他的人不在了,也没有人记录他,这才是真正的没了痕迹,在世间彻底死去。
这老头听着听着不哭了,听闻这番言论后对着海棠大礼参拜。
海棠没想到有一日自己一番鸡汤言论让人虎躯一震纳头来拜,这事儿想都不敢想。他赶紧跟左右的侍卫说:“扶着扶着,老人家一把年纪了,我年轻,受不得大礼。”
这老头站起来后又对着海棠长揖到底,海棠还想安慰他几句,就看到老头身似猿猴一样近乎蹦跳着下山去了。老头下山的时候大呼“辽海月明传汉箭,榆关秋老断胡笳。而今建女无颜色,夺尽燕支插柰花。”……
这老头站起来后又对着海棠长揖到底,海棠还想安慰他几句,就看到老头身似猿猴一样近乎蹦跳着下山去了。老头下山的时候大呼“辽海月明传汉箭,榆关秋老断胡笳。而今建女无颜色,夺尽燕支插柰花。”
周围的侍卫一听,大喊着抓人,然而到底因为山路崎岖身体不好没追上这个老头。
康熙听闻这件事气得砸了面前的茶杯,大骂朱尔哈岱这些人废物点心没一个有用的。
朱尔哈岱他们趴在地上听骂,康熙骂了一阵子让他们滚蛋,等人都退出去了,跟海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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