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就要接受男人的惩罚。
“你看,我们崽崽又惹妈妈不高兴了。”
大多数时候,男人会用木棒打他。
偶尔有闲情逸致的时候还会和他玩狩猎游戏,地点是这个如迷宫一般的地窖——
如果在十分钟内被抓到,就会接受更痛苦的折磨。
他必须忍受着黑暗与被追逐的恐惧逃跑,就连太快被抓到都要接受惩罚,或不给吃饭,或不许睡觉。
所以他身上总是有伤,本就没有多少肉的身体根本经不住折腾,经常被打到骨头疼,手臂也时常被拎得脱臼,整宿整宿睡不着。
那个把他接到这里的医生会出现,给他治伤,给妈妈治伤。也许是良心过不去,医生时不时会带一些止疼药过来给他吃。……
那个把他接到这里的医生会出现,给他治伤,给妈妈治伤。也许是良心过不去,医生时不时会带一些止疼药过来给他吃。
可身上的伤能治好,心里上的伤怎么治呢?
就这样,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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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界第一噜他终于重见天日了(touwz)?(net),却不再记得那之前的所有记忆。
“从今天起?(头文字$小说)_[(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你的名字叫燕折。我是甘静,以后就是你妈妈了。”一个亲和的女人牵着他的手,打开一道房门,“这就是你的房间。”
新一轮的噩梦开始了。
这次不是肉|体上的痛苦,而是精神上的折磨。
他每晚都会做噩梦,害怕新妈妈和新爸爸也和那个魔鬼一样,好在并没有。他不会受冷,不会挨饿,更没有殴打。
新妈妈还会问他身上为什么有这么多淤青,是不是之前的孤儿院虐待他。
但每到这时,新爸爸燕驰明就会岔开话题。
甘静对他很好,会带他出去玩,会给他找医生治疗受伤的骨头、因过去生活环境潮湿而腐烂的皮肉。
他总是尽量乖巧地面对这些人,他害怕他们的突然抬手,害怕他们扔过来的球,害怕与周围人每一次出乎意料的行为举止。
好在新家真的不错,他好像变幸福了,可偶尔一个人发呆的时候,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他经常梦到一个姓白的男人,模模糊糊的,戴着面具看不清脸,有时候是婴儿的样子,有时候和他一般年纪,有时候是个成年人。
直到有天他在燕爸爸的报纸上看到了一个坐着轮椅的男人照片,脑子一下子就嗡了——这一定是夜夜入他梦的那个人!
燕折想找到这个人,告诉对方一件事:“你的妈妈……”
妈妈怎么了?
他想不起来,却仍然付诸了行动。他跋山涉水,走了好远好远,他躲在树后悄悄窥伺着那道坐在轮椅上的背影。
可他很快被发现了。
轮椅上的男人出现在他面前,神色冷淡:“你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猫界第一噜娇。
于是燕折生疏地撒着娇,一嘴亲了上去,但白白躲得很快,嘴唇只擦到了脸,还很生气地黑了脸。
燕折吓坏了,不知道白白为什么会生气。
“可以乱亲别人的嘴巴吗!?”
“不可以……”他哭着回答,却不知道为什么不可以。
没有人教他。
但白白教他了。
白白说,成年之前不可以跟别人亲嘴,也不能让别人触摸身体的私|密部位,更不可以随意地闯入陌生人家里。
燕折在心里狡辩,他没有闯入白白的家。
白白的家这样大,大得叫他分不清哪里是私有的土地,哪里是公共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