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他一直握着,掌心刻了个深深的戒指印。
燕折摸着戒指说:“随便你要做什么吧,我都陪你。”
白涧宗一顿。
燕折不等他说话,就问:“事情解决了吗?”
“没有。”白涧宗声音喑哑,“只是转移了。”
燕折一怔:“什么意思?”
白涧宗没说话。
“不想说就算了。”燕折没生气,“你刚刚和苏然聊了什么,也不能说吗?”
对视片刻,白涧宗别开视线,说:“我让他回去等通知,随时准备向警方揭发苏友倾,并在必要时候出庭作证,相对的,我保他无事。”
燕折愣住了。
这话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其实回病房之前,他没想过白涧宗会放弃亲手复仇的机会。
谁都没立场劝白涧宗放弃。
可当白涧宗真的选择放弃的这一刻,燕折心里却没有放松,反而酸涩得紧。
他想抱抱白涧宗,但介于轮椅的存在,只能先跪坐上去,再抵着白涧宗的额头,声音随着交错的呼吸从口中吐露:“他犯了那么多罪,会死刑的。”
白涧宗微不可闻地嗯了声。
“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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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界第一噜一天离开那里入土为安也是好的。(touwz)?(net)”
“她不在了。?(头文字小.说)_[(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白涧宗眼神毫无波澜,“房安在我手上,你逃出来的第二年他就被辞退了,那时候……妈就剩最后一口气了。”……
“她不在了。?(头文字小.说)_[(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白涧宗眼神毫无波澜,“房安在我手上,你逃出来的第二年他就被辞退了,那时候……妈就剩最后一口气了。”
房安,苏友倾的家庭医生,那个花五十万从孤儿院带走燕折的人。
他被辞退,说明被关住的人已经不需要医生。
而什么情况才会不需要医生?只有死了吧。
燕折一时卡住了,呐呐道:“那也要去看看才行……你问过苏然吗?”
“苏然从你逃出来那天开始,就再也没进过那地方,也没见过妈。”
燕折心一颤,其实那道被囚禁的面孔已经在他的脑海里逐渐模糊,与新闻报导或者白家相册里的美丽面容都不怎么对得上号。
但此刻,过去的种种相处又在脑海中浮现,使他有些止不住的颤栗。
“崽崽,妈妈爱你……”
“你不是我的孩子!”
“你是他带来欺辱我的怪物!”
“崽崽,别怕。”
“崽崽……”
……
“燕折?”
魔怔中的燕折茫然回神,他看着白涧宗与白茉有几分相似的面孔,一种怪异的宿命感在心里蔓延。
十几年前,他缩在那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女人怀抱里,自欺欺人地维系那虚幻的母爱。十几年后,他却被十几年前那个女人的儿子抱在怀里。
这次的爱是真实的。
“去看看吧。”燕折语速很慢,“如果直接过去,苏家人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我们搜索苏宅,拼死了也不可能承认绑架白家夫人的罪名,但如果有足够证据,警方就有权利对苏宅进行彻底的搜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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