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折上次和我说,他不知道该怎么劝你去治腿,去好好吃饭睡觉,因为你总是不听。”叶岚君语速适中,不会让人感觉冒犯,“他很怕这样下去有一天你会比他先离开,他觉得接受不了,会活不下去的。”
“……他说的?”
“可以给你听录音。”
白涧宗别开视线:“不用了。”
“说这些只是想要你配合一点。”叶岚君略带无奈道,“你失去了很多,但如今也挽留了一些,虽然依旧叫人遗憾,可现有的身边人要珍惜,不是吗?”
“只有你的状态越来越好,才能更好地陪伴他们,不让他们担心。”
……
这次还是比较顺利的,白涧宗终于被撬开了嘴。
叶岚君问:“上次伤害自己是什么时候?”
白涧宗沉默了会儿:“医院里,我妈回来的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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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界第一噜替的伤疤,更显可怖。
所以白涧宗拒绝燕折的鸳鸯浴,拒绝燕折想更近一步的意愿,拒绝出现除了用手互帮互助以外的过度亲密。
叶岚君直白道:“燕折这么年轻,有需求是必然的,你能一直不跟他坦诚公布、不进行性|生活吗?这不实际。”
“……”
叶岚君笑了笑:“交给你一个任务吧?让燕折看看你的腿伤,怎么样?”……
叶岚君笑了笑:“交给你一个任务吧?让燕折看看你的腿伤,怎么样?”
“不行——”白涧宗秒拒,拒绝完才拧着眉说,“现在不行。”
“试试吧,燕折又不是不知道你伤害过自己,他只是没见过伤口。”叶岚君循循善诱,“你不让他看到,他只会放大了去想象,一天比一天更担心。”
不远处,燕折像是在散步似的,在石子小路上晃悠着。
叶岚君顺着白涧宗的目光看过去,笑道:“向彼此袒露身体与缺陷,是走向未来的第一步。”
“试一试。”
叶岚君起身,关掉录音笔,带着资料和包离开。
燕折这才小跑过来,想问问什么情况,但又怕太操之过急引起白涧宗的反感。
他折中地问:“要散散步吗?”
“不用——”白涧宗说完又改口,“散。”
燕折没察觉什么,推着白涧宗在老宅乱逛一通。他们路过了白茉的屋子,从白茉娘家一起来的老阿姨只比祖母年轻一些,颤颤巍巍地坐在床边,乐呵呵地帮白茉回忆年轻时候的照片。
白茉不回应她也不介意,自顾自地说着。
“感觉妈妈好多了。”燕折说,“她今天叫我阿白。”
“她说,‘阿白,要好好吃饭’。”
“……”白涧宗透着半路地的窗看了会儿,随后别开视线:“走吧。”
一直走了一个小时的路,燕折绷不住了,第三次建议道:“我们回屋吧。”
白涧宗还想拒绝,却被燕折打断:“你在逃避什么呀!我又不是发|情的狗,刚摘下肋骨固定带酒就要扑你!腿都要走断了为什么不能回去!?”
没错,燕折的肋骨固定带拆了。
“……能。”白涧宗从齿间挤出一个字。
燕折满意了,推着白涧宗回到卧室。既然伤好了,就没理由让白涧宗帮忙洗澡了,他老老实实自己洗完,回到被窝里躺着。
白涧宗这才慢吞吞地驶入浴室。
燕折一边听着浴室里的水声,一边跟萧玖聊剧组那边的八卦。
萧大帅哥:我前几天对几场戏不太满意,想让改改,编剧冷酷无情地拒绝了我。
萧大帅哥:我就想着抓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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