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
顿了几息,江玉珣的眼睛忽然一亮:“不如你教我吧?”
玄印监各个武艺超群,教自己绝对不在话下。
“不不不!”那玄印监连忙摆手向后退去,他有些尴尬地说,“齐大人之前说我们容易给您放水,不让我们干扰您练剑来着。”
玄印监说的话并不是假。
江玉珣不由叹了一口气:“看来我今日是练不成剑了。”
说完便掂了掂手中的剑,遗憾地准备打道回府。
寒风自头顶吹过,将树梢上的雪花吹落在地。
还有几朵溜入领口,冰了冰树下的人。
“嘶……”
江玉珣话音刚落,背后便传来一阵轻轻的脚步声。
不等他转身看清是谁,熟悉的声音便自耳边传了过来。
“今日休沐,爱卿竟仍忙碌至此。”
……应长川?
江玉珣的呼吸一滞,立刻与玄印监一道转身向来人行礼。
在皇帝身边待久了的他几乎瞬间反应过来——应长川的话里还有话。
今日自己一直带着玄印监,不必猜都知道应长川定然听说了自己去水乐楼的事。
虽并非本愿,且没进门便被拦在了半道。
但是此刻面对应长川,江玉珣却没来由地心虚起来。
他忍不住偷偷抬眸瞄了应长川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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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脂焚椒百骸。
天子的动作随之一顿。
“……陛下?”江玉珣的语调变得有一点点古怪。
见他仍不开口,不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的江玉珣忽然不自在了起来。
背对天子的他没有看到,应长川那烟灰色的眼眸在某一瞬间,生出了一丝陌生的情绪。
天子难得不再那么游刃有余。
他蓦地向后退了半步,与江玉珣微微拉开距离:“……挥剑吧。”
“是,陛下。”
江玉珣不由松了一口气,如记忆里那般一下下挥舞起了手中的长剑。
或许是应长川身上的气场过分强大,这一回江玉珣终于将他以前叮嘱过的话全部记了起来,挥剑的动作变得格外标准,看上去有模有样。
然而还没舞几下,江玉珣便意识到今早发生的事并没有那么容易翻篇。
开玩笑,应长川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放过自己?……
开玩笑,应长川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放过自己?
玄印监驻地外,又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桑公公的声音自院外传了过来:“启禀陛下,乐师已到——”
乐师?!
江玉珣的心兀地一虚,手中的剑彻彻底底地歪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八个大字随之出现在他脑海最深处。
然而不等他开口,应长川已轻声道:“进来吧。”
“是——”
身着白衣的乐师鱼贯而入,心虚至极的江玉珣竟不敢抬头多看一眼,只瞧见一堆衣摆还有他们手中的乐器。
他只听到应长川漫不经心道:“大周最优秀的乐师均在宫廷之中。”
见应长川似乎愿意给自己台阶下,江玉珣连忙艰难地点了点头:“……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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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脂焚椒……”
就在江玉珣努力调整状态之时。
应长川已然缓缓蹙眉,略为疑惑地问:“难道爱卿今日不想听曲?”
明知故问。
玄印监驻地瞬间安静了下来。
就连那位宫廷乐师都嗅到一丝紧张的气息,不再着急展示才艺。
冷风从江玉珣的衣袖内灌了进去,他抖了一下瞬间全招:“……回禀陛下,臣今日并非是去听曲的。”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攥紧手心。
天子眯了眯眼睛,笑着向眼前的人问:“那是做什么。”
江玉珣越说声音越小:“庄有梨喊臣去水乐楼,臣……臣自己也想去看看那里的乐师,是否真的如传说中那般才貌并存,故而便跟着一道去了。”
说完还不忘打个补丁:“在去那里之前,臣与庄有梨皆不知水乐楼是什么地方。”
“哦?爱卿以为水乐楼乐师相貌如何。”
应长川的语气与往常无异,但听的人却不知怎的倍感压抑……
想到今日看到的那一幕,江玉珣立刻摇头说:“或许别人喜欢,但是一点也不符合臣的审美。”
闻言,应长川终于挑了挑眉。
他像是听到什么感兴趣的话题一般好整以暇道:“爱卿的审美?”
这个问题他还从未想过。
江玉珣本能地顺着应长川的话思考了起来。
自然不能像那群乐师一样浓妆艳抹。
除此之外……最重要的是身材一定要好。
哦,还有身高也一样重要,绝对不能矮了。
至于脸的话——
想到这里,他的心中忽然生出一点奇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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