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剑法外,他这段时间还抽空练了骑射之术。
虽说练的时间不算久,但江玉珣的准头还算是不错——方才他已经打到了一只野兔。
见雉鸡逃走,江玉珣再次拿起弓箭,骑着马朝四处寻觅下一个猎物,没有一点要放弃的意思。
“右手旁的土坡上,”应长川忽然压低了声音对他说,“方才那一只雉鸡躲在了灌木背后。”
江玉珣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那只羽色华丽,留有长尾的雉鸡正在灌木后轻晃。
应长川的动态视力也太好了吧!
担心惊扰到猎物,江玉珣只朝天子点了点头,并没有说话。
弓弦一点点绷紧,他在此时屏住呼吸瞄准了雉鸡。
下一瞬,白色的羽箭如闪电向林中而去。
江玉珣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手心。
——然而眼看那支羽箭就要射中雉鸡,它竟在此时拍打着翅膀飞了起来。
江玉珣皱了皱眉,再次补上一箭。
他的动作有些太急,这一支羽箭擦过雉鸡的头,最终深深地刺入了背后的树干之中。
江玉珣不由叹了一口气,稍有些沮丧地说:“骑射果真不好学,方才还是有些分神。”
他一边说一边与应长川一道骑马向着那棵大树而去。
燕衔岛并不大,岛上的猎场里只有一些小型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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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脂焚椒江玉珣瞬间怀疑起了人生,同时情不自禁地向下走了两步,想偷摸与应长川比一比个子。
但不等他动作,应长川已把羽箭递了过来。
可惜的是箭头撞的有些歪,不能再用了。
意识到自己差点做出危险行为的江玉珣连忙双手去取。
动作间,他忽然透过那双银灰色的眼睛看到了自己此时的表情。
——简直是将心中的疑惑明明白白写在了脸上。
当面问皇帝身高实在无礼。
“谢陛下,”担心应长川问自己方才在想什么,江玉珣一边接箭一边绞尽脑汁转移话题道,“……对了陛下,臣方才骑马的时候发现,燕衔岛上这匹马的身量较矮,因此马镫也更短一点。”
羽箭已经用完,狩猎也该结束了。
江玉珣没有上马,而是牵着它缓步向树林外而去。
应长川缓缓点头看向身旁的人:“的确如此。”
昨日的雨将林间的草木洗刷得格外绿。
脚下的土地也变得柔软起来。
江玉珣牵着马向前走去,同时放缓语调说:“马镫一短,骑马者势必要踩得更实,并深坐在马鞍上。”
说到这里,骑射经验更为丰富的应长川随之开口道:“若是遇到危险,或是稍不留神摔下马。非常容易被马镫挂住,继而被马匹拖跑。”
江玉珣不由眼前一亮:“的确如此!”……
江玉珣不由眼前一亮:“的确如此!”
应长川的理解力果然不错!
“无论是克寒还是折柔,其马种都有矮小的特点,”江玉珣认真同应长川分析起来,“待马种改良过后,这样的问题只会多不会少。”
这个问题他前阵子练习骑射的时候便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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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脂焚椒不走?”
江玉珣犹豫了一下,忍不住问:“时间不早,陛下现在还不回仙游宫吗?”
“今日不回。”应长川笑道。
太阳打西边升起来了。
应长川这个名垂史册的工作狂竟然不加班了?
“这……”事出反常必有妖,江玉珣忍不住略为怀疑地看了对方一眼。
“怎么?”
黑亮眼眸中写满了怀疑,江玉珣怀疑道:“……难不成陛下今日有心事?”
不然怎么会浪费工作的时间来放假。
岛上的风还没有停。
梨花瓣打着旋缓缓坠在了江玉珣的肩上。
应长川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忽然抬手替他扫走肩上的落花:“爱卿出宫赏春,留孤一人在宫中处理政务,是否有些不讲道理。”
微风吹过燕衔湖,又穿透别苑的长廊,拂动了江玉珣的衣摆。
梨花香与应长川身上浅浅的龙涎香混在一起,将他包裹其中。
江玉珣的大脑不由空白了一瞬。
※
燕衔岛上又下起了小雨。
如一根根细密的丝绦连接着天与地。
“坐吧,爱卿。”
应长川顺手将瓷壶放在炉上温起了酒来。
“是,陛下。”江玉珣犹豫了一下,缓缓坐在了应长川的对面,同时忍不住向四周看去——一盏及腰高的纯金瑞兽莲花灯静立于屋角,并在烛火的映照下散发出醉人的光晕。
江玉珣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千年后这盏灯将以“国宝”的身份藏于华国博物馆,没想到它原本竟然是燕衔岛上的日用品!
见他看灯,应长川忽然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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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脂焚椒他的语气非常认真,态度也格外坚决。
不多时,小炉上的酒已经温好。
应长川随手倒出一杯递给江玉珣。
江玉珣方才并不是在同应长川客气,而是真的没什么东西想要。
担心皇帝又送出什么文物,江玉珣下意识捧起酒盏轻地抿了一口,接着说:“不知道陛下相不相信,臣的的确确不贪图什么荣华富贵、功名利禄,更不想要什么金银财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