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不由抬眸看向花楼机:“由它织成的布料不但可以自己用,更能通过商路售往海外。”
江玉珣说的便是克寒以及海沣国等地。
天子缓缓点头:“确是如此。”
说完这番话,江玉珣忽然转身看向管士铭,并朝对方笑了一下说:“除了花楼机外,不知管先生可否再造出一些方便百姓使用的织布机,以减轻纺织的艰辛?”
于“衣食住行”一词中,“衣”甚至排在“食”之前。
在没有空调暖气的时代,一件合身、合季的衣服不但能够蔽体,更重要的是保住性命。
见管士铭愣在原地,江玉珣不由道:“在我看来,相比起花楼机,它才是我大周目前最需要的东西。”
当下流行于大周的织布机工作效率实在太低,无数妇女半生都被困在它的面前。
长年累月地劳作下来她们轻则腰酸背痛,重则伤筋动骨,实在是苦不堪言。
比起用提花布赚钱,让百姓得到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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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脂焚椒阳光染得通红。
江玉珣那双漆黑的眼瞳内,也随之燃起了一团火光。
应长川忽然于这一瞬间想起了怡河畔的残阳。
……那团如火的光亮,似乎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燃遍了大周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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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子自然不会放过管士铭这样的人才。
而等他走后,江玉珣更是带着昭都的地图再次出现在了流云殿上。
江玉珣一边说,一边用手指轻轻点向地图,“陛下,若臣没有记错的话,这座宅院自前朝起便空置至今。如今看来正好可以赐给管先生去住。”
此时夜色已深,夕阳早已全部退去。
流云殿上虽点满了蜡烛,但烛光到底难与红日争辉。
为了看清地图,江玉珣不由凑到了天子的身边。
此时正值伏天,哪怕是仙游宫也多了几分燥热。
内侍官正在背后轻轻地朝两人扇着扇子,江玉珣的长发于不经意间扫过应长川手背……带来一阵难言的酥痒。
应长川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而:“爱卿可知这本是前朝一座侯府?”
“臣知道,”江玉珣重重点头,并无可讳言道,“这样的府邸才配得管先生那种大才!”
管士铭就是古代科学家。
——江玉珣真的是一点也看不得科学家一生清贫。
说到这里,他又忍不住感慨道:“臣实在是太崇拜他了。”
……崇拜?
此词意义太重,应长川并不常见人用。
有些激动的江玉珣并没有放轻声音。
此时他的话正一遍遍回荡在流云殿上。
落在应长川的耳朵里,忽然变得有些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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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脂焚椒——这是那座侯府的平面设计图,他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找到。……
弃脂焚椒——这是那座侯府的平面设计图,他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找到。
“陛下您看,这座府邸后院还有几座大屋。它们原本是用来祭祀的屋堂,现在正好可以用来给管先生当工作间,”他一边看地图一边畅想道,“且这里离羽阳宫也不远,未来我们若想见他也很是方便。”
说到兴头上的江玉珣忍不住在心里面勾勒起了未来,同时忽略了自己的用语。
但天子却很是受用。
内侍官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羽扇。
丝丝凉风卷着江玉珣的柔软的发丝,在应长川的指尖徘徊。
面对江玉珣满是期待的目光,天子终于忍不住在这一瞬轻轻用指腹抚了抚他的长发。
丝滑又冰凉的发丝,好像冰冷的山泉从他手中滑过,在一瞬间带走了夏日的燥热。
却又在下一刻,将那阵躁动带回了他的心底。
完全没有注意到应长川在做什么的江玉珣终是忍不住在这一刻问:“陛下觉得可还有缺漏?”
“管士铭不懂绘图,长此以往并不方便,”应长川顿了顿道,“……我们可以先派人去教他绘图,同时替他征收学徒。”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语气也和平时不大一样。
“好好!臣一定第一时间将此事安排下去。”江玉珣只记得管士铭是个天才,差点忘记他的短板也很明显。
他一边细想应长川的话一边说:“此番各地报上来不少木匠,正好可以在这些人里挑选合适的学徒。”
“的确如此。”
眼见时间已经不早,说了这番话后江玉珣终于开始收拾桌案上的地图。
然而他手刚触到图上,就意识到了有些不对。
——应长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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